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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偷渡港岛嫁古惑仔当大嫂 在线试读
两人也没多耽搁,刘铮找了个更大的麻袋,把车渠又裹了几层,塞到床底最里头。这东西太扎眼,不能带着满街跑。
下午,两人就坐车到了油麻地,步行钻进庙街。
白天庙街没晚上那么灯火通明,但依然热闹。卖廉价衣服的,摆小吃摊的,算命看相的,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旧货摊,把一条街挤得满满当当。
刘铮确实对这里熟,他带着秀妹,避开人流最多的主道,在一些稍窄的岔路和旧楼底层穿梭,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两旁的店铺招牌。
“古玩、玉石、旧家具......”秀妹小声念着,一家家看过去。
上辈子后面独活的那20年,她一直都在学习,因为吃了不认字的亏,她后面养成了每天读书看报,还学习了英语。
这会的刘铮大字认识不了几个,但是起码不是睁眼瞎。
找了大半个钟头,在一条相对安静些的横街转角,秀妹眼睛一亮,拉住刘铮的袖子:“阿哥,你看那家。”
那是一家门面不大的店铺,装修古旧但干净。招牌是木质的,刻着“福瑞古玩”四个字,漆有些褪色了。
玻璃橱窗擦得明亮,里面摆着些瓷瓶、玉器、铜钱之类的小物件,不像旁边几家那么浮夸。
既然叫福伯,那这个有福字的应该就是了。
“先看看。”刘铮也看到了。
店里光线柔和,能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块玉佩。
他神情专注,侧脸看起来很和气,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端正气质。
应该就是福伯了。
期间有两个人进店,看起来像是街坊,拿着个小瓷碗问价。
福伯接过,仔细看了,摇摇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人便拿着东西走了。
“看着挺正派,也挺挑的。”刘铮低声说。
“嗯,这种人,直接上去可能不行。”秀妹应声。
“怎么搞?”刘铮看她,“我没认识福伯的中间人。”
秀妹摇头:“不找中间人,阿哥,你说如果我们不是卖东西,而是请教东西呢?”
“什么意思?”刘铮没明白,这有啥区别的吗?
“我们抱着大贝壳,就说是家里老人在海边捡到的,传下来的老物件,不懂值不值钱,特意来请老师傅帮忙掌掌眼,给晚辈指点指点,而且你也是潮汕的,算是老乡。我们态度恭敬些,是真心求教的后生仔,我感觉应该能行。”
刘铮琢磨一下,“装成懵懂的同乡后生仔?”他打架砍人行,装老实可有点难度。
“不用装得多像,我们就拿出对长辈,对有学问人的那种尊敬就行了。你这潮汕口音,也能加分。”
刘铮想了想,眼下也确实没更好的办法。两人商量了下回去把那大家伙带过来,等着福伯快关门前,客人少的时候过去。
两人在日头西斜,庙街的灯牌陆续亮起,夜市即将开始,人流也朝着主街汇聚,横街反而清静下来的时候。
两人抱着车渠来到福伯店门口附近。
福伯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他已经开始整理柜台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打烊。
刘铮对秀妹使了个眼色。
秀妹轻轻敲了敲门。
福伯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衣着普通,甚至有些寒酸,但眼神清亮,不像是来捣乱的。
他脸上露出惯常温和笑容,隔着玻璃门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进来。秀妹推开门,刘铮抱着车渠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和陈年旧物的气味。
“老板,不好意思,打扰您收工了。”秀妹开口,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尊敬。
福伯打量着他们,笑容不变:“后生仔,有什么事吗?我准备关店了。”
刘铮按照想好的说辞,语气诚恳:”我们有点东西,是家里老人留下的,说是海里来的老物件。我们年轻人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值不值钱。听街坊说您见识广,为人厚道,就冒昧想来请您帮忙看一眼,指点我们一下。
他一开口,潮汕口音的粤语话让福伯多看了两眼,心想是个小老乡。
福伯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似乎对这种“晚辈请教”的态度并不反感。他做这行,确实偶尔也有街坊拿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问。
“海里来的老物件?”福伯来了点兴趣,“拿出来看看吧。不过先说好,我也不是什么都懂,只能凭经验看看。”
“谢谢老板!”两人连忙道谢。
刘铮放下麻袋,解开麻袋口,和秀妹一起,小心地将那个包裹着旧布的巨大车渠贝壳,搬了出来,轻轻放在福伯柜台前的地上。
当旧布被层层揭开,那个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能看出原始华美纹理与厚重质感的巨型车渠壳完全暴露在店内灯光下时——
一直神色温和的福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扶了扶老花镜,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是……!”他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福伯眼里的震惊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满脸严肃。
他没有像秀妹预料的那样,立刻弯腰仔细查看,反而缓缓直起身,目光从地上的车渠,移到了秀妹和刘铮脸上。
店里温暖的灯光,此刻照在福伯脸上,却让他的皱纹显得更深,眼神也愈发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后生仔,”福伯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比刚才更温和,但说出的话却让秀妹心里一紧,“这东西可不像是寻常家里能留下来的啊。”
秀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也不知道福伯接下来会怎么做,她也是在赌。
刘铮已经下意识攥紧拳头,准备随时进攻,拉着秀妹跑了。
“老人家在海边捡的?还能传下来?”福伯轻轻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们听,“这品相,这体积,这水锈痕迹没在深海老礁里趴上百八十年,成不了这样。能把它从那种地方弄上来的,可不是普通赶海人。”
他顿了顿,看着秀妹瞬间有些发白的脸色,语气依旧平和,却字字敲在两人心上:
“两位后生,找我老头子指点是假,想找条稳妥的路子出手,才是真吧?”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