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小说推荐,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1960偷渡港岛嫁古惑仔当大嫂》,这是“荔枝荔枝最爱荔枝”写的,人物林秀妹林秀妹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1960年,宝安县。十五岁的渔家女林秀妹,被父母用三十斤粮票“卖”给隔壁村的傻子换亲。换亲嫁给傻子?谁爱换谁去换,她绝不换。她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夜色中的大海。别人逃港靠运气,她靠的是一口气能憋五分钟的肺。上辈子她也是逃的 但是一上岸没多久就打了黑工,三年多一分钱没挣到反而倒欠钱。本以为逃出来没想到被卖到凤楼。不过她在凤楼遇到后来那个救她而死的人,这辈子回到最初,换她来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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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阻力很大,着力困难。
刘铮憋足了劲,脸都涨红了,那车渠才稍微松动了一下。
不行,刘铮已经憋不住了,他先游上去吸了好几口气,胸腔感觉没那么难受了才继续又潜下去。
两人合力,又撬又搬,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五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下,才将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巨大车渠弄了出来。
这要是没有秀妹,刘铮想都不敢想能把这东西弄上来,他下到那深度已经完全看不到东西了,平时能闭气100秒的,到了那底下,50秒都够呛。
“哗啦!”两人带着车渠浮了上来,都是气喘吁吁。
把车渠弄上小舢板时,小船猛地沉了一下,吓得刘铮赶紧稳住。
这东西太大了,几乎占了小半个舢板。
外壳上覆盖着厚厚的海洋沉积物和珊瑚虫死体,看起来其貌不扬,但看起来就是很值钱的样子。
“快走!”刘铮顾不上细看,立刻摇橹,调转船头,拼命朝来路划去,得了这样的宝贝,在海面上的每一秒都是风险。
回去的路感觉格外漫长,两人轮流划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气力。
当天光大亮时,他们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租船的码头。
赶在更多人出现前,将车渠用麻袋层层裹好,悄悄抬回了刘铮的住处。
关上门,两人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都忍不住咧开嘴笑。
累,是真的累。
怕,也是真的怕。
两人缓过气,洗了把脸,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这宝贝。
刘铮拿来刷子和水,小心地刷掉表面的附着物。随着污垢退去,贝壳露出了真容。
“真靓。”秀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坚实。
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它的好,反正就是好看,值钱。
刘铮也看呆了,“这玩意儿得找专门收奇物或者做高级木石雕刻、佛具的铺子才能卖上高价。在不懂行人眼里,不能吃不能喝的,一文不值。”
“你准备卖给谁?”
“金牙炳。在庙街那边开当铺,也暗中收各种来路不明的古董、珠宝、稀奇玩意儿。听说他跟南洋那边都有联系。专门倒腾这些东西,我以前跟大佬收数时,远远见过他一次,是个笑面虎。”
“这种人可靠吗?”秀妹有点担心。
“这行里没有可靠的人,只看利益够不够大。和我们够不够小心。”
“我打算先不直接找他。我认识一个在庙街摆摊卖旧书的四眼仔,他消息灵通,人也算老实,让他先去探探金牙炳最近的口风,看收不收这类海里的老东西,顺便摸摸行情。”
“阿哥,”秀妹忽然打断他,“我们不用找金牙炳,也不用通过什么不可靠的中间人。”
刘铮一愣,看向她。
秀妹也是刚才才想起一个人来,上辈子就听过他的事。
秀妹深吸一口气:“我听说香港有些有钱有势的潮州大佬,不信佛不信道,就信海里的老物,觉得能镇宅招财。”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刘铮的表现,见他听得认真,才继续道:“其中有一位,姓郑,做船运起家的,人都叫他郑伯。”
“他不但自己喜欢收藏,开了间私人收藏馆,而且为人比较讲规矩。对看得上眼的东西,出价公道,也不会耍下三滥的手段。”
这些都是上辈子她跟在阿铮身边,听他和那些弟兄闲聊时记下的零碎信息。那位郑伯后来她还见过两次。
秀妹其实也想告诉阿铮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也想把上辈自己跟他的事都告诉他,但是后来想想不行。
刘铮这种13岁就一个人从潮州来到港岛,摸爬滚打5年。没有过命的交情,就这点利益关系,说服不了他的。
自己上辈子变得那么漂亮,也花费了五年时间才真正走入他内心。现在她这副假小子的样子,空口白牙就说上辈子的事,他绝对会认为自己是神经病。
不要看相处这段时间好像还不错,刘铮可是杀过人。翻脸也是真的无情的,她赌不起。
刘铮也没问秀妹怎么知道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不好奇。
“郑伯?我也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潮州商会的大人物。可那种人,我们怎么接触得上?连他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刘铮在脑子翻遍所有认识的人,试图能找出一个会知道郑伯家在哪里的。
“我们不用直接去找郑伯,即使去找他,肯定也是见不到他的,大佬身边都是保镖,我们靠近不了。”秀妹看着认真思考的刘铮轻笑出声。
“我听说郑伯很尊重一位潮汕同乡会的元老,也是开古董店的福伯,福伯为人正派,在行内口碑很好。很多同乡有老物件想出售或鉴定,都会先找他。”
“你的意思是通过福伯去找郑伯?”
“嗯,是的,请福伯帮忙掌眼,让他帮忙代为问问,是否有意收藏。比我们自己盲目找郑伯来得快。”
刘铮也觉得这样好,反正比他找的那啥四眼仔跟金牙炳靠谱。
“那你知道福伯店铺的地址吗?”
“我记得是在庙街靠近油麻地附近。”
刘铮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庙街我熟,那边三教九流,卖什么都有。找个古玩店不难。难得是怎么跟那种体面人搭上话,还不被当成骗子轰出去。”
他看了看秀妹身上那件破衣服,又看看自己这身码头苦力的打扮,啧了一声:“就咱俩这模样,抱着个麻袋进去,说有好东西,人家门都不一定让进。看着像两个乞丐仔。”
秀妹也发愁。是啊,福伯虽然没有郑伯难接触,但是也是正经生意人,他们俩一看就是底层挣扎的,拿着这么个来路不明的稀罕物,对方第一反应肯定是警惕。
想办理身份证的心得到了顶点。
“那我们先去踩个点?看看店在哪里,观察一下福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在店里,然后,我们再想办法。”秀妹提议。
“只能这样。”刘铮点头,他也没啥好人选,认识的都是烂仔,随时有人准备黑吃黑,他的路子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