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娇媚前妻带娃随军,军痞抱着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念念不望”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庭越双洁,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架空年代 无金手指 养崽 甜宠 双洁 先婚后爱 日常】美术生晏听,因为参与一场抓捕行动,最后被歹徒一刀毙命。穿到了1989年,成了军婚年代文里男主的炮灰原配。书中原主性格软弱,被婆家磋磨,拿了她的嫁妆和补贴。在她一病不起后,任由她自生自灭,婆家卖了她的孩子,还欺骗男主说她跟别的男人跑了。看着眼前面黄枯瘦的孩子,晏听感觉眼前一黑。上嫁吞针,下嫁吃屎,她决定先下手为强。想吞她的钱?那就拿菜刀对掏,谁赢了归谁。想污蔑她?那就把你和情夫偷情的事情捅出来,趁着公公醉酒,给小姑子上户口。晏听看来看去,这个家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起码丈夫长得高大,英俊潇洒,也算是帅哥,所以她拿走了自己的嫁妆,带着孩子直奔部队找孩子亲爹。……沈庭越收到了家中来信,说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跑了,等他准备请假从部队回家的时候。一道身形娇小的身影带着一个白胖胖的孩子出现在部队门口。晏听给他打了声招呼,吹了个口哨,“嗨,帅哥……”沈庭越:……【排雷:无空间无系统,男主非亲生】...

娇媚前妻带娃随军,军痞抱着宠 在线试读
她撑着杨丽华的身体起身,杨丽华被迫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腹部受力,她咬到了舌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哆嗦着嘴:文秀啊,先把妈扶起来……
可是沈文秀此时怒火攻心,哪里顾得上杨丽华的状态好不好,她满脑子都是把晏听的脸抓烂,居然敢打她?
晏听今天敢打她,明天就敢踩在她头上拉屎,她要是不反抗,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沈文秀刚扑过来,晏听已经顺手拿起了地上的搪瓷水瓢,捏着搪瓷水瓢的把手就朝着她头上敲下去。
“砰!”
一瞬间,沈文秀被敲的头晕目眩,发出嚎叫的痛哭声,“啊,别打了,别打了。”
晏听看了看手里的水瓢,整个水瓢都凹陷了一块进去,冷笑道,“打架哪儿来的停战,跟我的水瓢说去吧。”
水瓢继续往身上打去,不一会就不能用了,晏听嫌弃的将水瓢丢到了地上,开始上手,沈文秀的嚎叫声不减,听得杨丽华都心里发慌。
“好痛。”沈文秀痛的叫出了声。
半晌,晏听看着沈文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特别满意的点了点头,“痛?哪个小姑子不是这样过来的?实在扛不住,吃点止痛药就行了。”
沈文秀身体忽然一抖,害怕地不敢再吱声了。
杨丽华本来躺在地上哀嚎,可是女儿的出现也没能把晏听给收拾一顿,她顿时想到的是先服软!
等她儿子回来再收拾她。
于是,杨丽华前前后后用了几分钟就分析了利弊,放软了语气,“庭越他媳妇,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有话好好说,我刚才也是说错了话,不是故意说让你和庭越离婚的。”
杨丽华伸出舌头在嘴里转了一下,还好牙齿没掉,不然她五十来岁就被儿媳妇打掉了牙,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晏听听着她的话,倒是感叹能屈能伸,估计要拉一坨大的等着她,她眼睛眨了眨,笑着朝着杨丽华走过去。
“妈,我还是尊重你的,不然我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因为这是尊重啊。”晏听说的理直气壮,“你想啊,哪个婆婆没挨过几顿打,想要好好过日子,就把嫁妆和庭越的津贴还给我。”
杨丽华听着她那不要脸的话,险些一口血给吐了出来,她挑选儿媳妇的时候,不就是最怕儿媳妇暴躁脾气拿捏不了吗?如今好像把晏听给逼急了,毕竟兔子急了都咬人。
“你的嫁妆和津贴妈给你保管着,也没花多少,你要是缺钱和我说就是了,何必在家里闹成这样子?对小姑子和婆婆动手,以后庭越在部队里肯定要被人说闲话的。”
杨丽华不甘心,嘴里说的话挺漂亮,可不就是在暗示她这样闹下去,沈庭越在部队里面会过的不好吗?
可是晏听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媳妇和孩子都要死了,我还管他死活?”
杨丽华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给气晕了过去。
“爸和宏伟这会正在上班,反正我没事,我去问问他们厂里的领导,去问问部队的领导,自己丈夫的津贴到底是给媳妇和孩子的,还是给他妈花的。”
晏听站起身,杨丽华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我给你!不就是嫁妆和津贴吗?我全部都给你!”杨丽华咬着牙说道,眼底却恶狠狠的瞪着她,等她儿子回来,再让晏听把这笔钱全部都给她吐出来!
“妈!”沈文秀瞪大了眼睛,不赞同的看着她。
杨丽华给沈文秀使了个眼色,此时她浑身上下也痛的厉害,院子外面围满了人头,她骂道,“看什么看?别人的家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老娘滚。”
“这大马路上又不是你家的,杨丽华,我看你被儿媳妇打了也是活该。”
“她泼辣是出了名的,晏听这个闺女这么老实,都被她给欺负的成这样了,被打也是活该。”
“活该啊!虐待儿媳妇,还虐待孙女,不是个东西。”
可街坊邻居纹丝不动,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朝着她院子里面吐口水。
杨丽华脸上都快挂不住了,刚想骂人,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转头瞪着晏听。
晏听走到了张婶旁边,摸了摸穗穗的头,语气认真,“各位婶子,刚才谢谢了。”
“你公公和小叔子都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自己小心。”张婶在她耳边交代,然后摸了摸穗穗的头,“跟着妈妈回家吧。”
几分钟的时间,老房子门口的邻居们散去。
晏听蹲下身,看着小孩子脸上脏兮兮的脸,询问,“刚才有没有被吓到?”
穗穗紧张的拉着衣服,随后摇了摇头,“没有的妈妈,穗穗不怕,妈妈你手痛不痛,饿不饿,穗穗给你吹吹。”
晏听垂下眼,看着刚才穗穗为她接热水烫伤的手,此时正紧张的拉着衣服,没有戳破小孩子的紧张和害怕,反而牵着她往里面走去,随后直接把孩子抱在怀里,四岁的孩子抱起来大概二十多斤,三十斤不到,有点瘦。
路过沈文秀身旁的时候,对方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孩子被丢到门口去了。
可是再去看她的孩子,看着她自己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模样,没有一点伤心难过和关心,反倒还不如沈嘉穗那个白眼狼。
“妈你可得赶紧去把钱拿出来,庭越每个月寄回来的津贴是八十块,您一共拿了四年,还有我的嫁妆加上第一年的津贴,零头我给您抹了,一共五千。”晏听走到了杨丽华身旁,单手拎着竹条,往地上一杵,发出凌乱的声响。
她的声音就像浸了蜜的刀,“我们婆媳感情这么深厚,我相信您能拿得出来的,对吧?”
五千!
杨丽华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刚想破口大骂,但是碍于晏听手里的竹条,硬生生变成了点头。
晏听勾了勾嘴角,这会她也不打她们,拎着竹条纯折磨。
沈家居住的地方是位于苏市管辖内的一处小镇上,一家人挤在破旧的两层小楼里面,房子是木板和石头搭建的,外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晏听和孩子在一楼,原本沈文秀也是住一楼,但是嫁人之后她就搬出去了。
杨丽华走在前面,沈文秀拉扯着孩子走在后面,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身上火辣的疼,晏听就抱着穗穗,一只手拿着竹条,跟追猪一样,把两个人往前面赶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