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小说推荐《守寡后,五个军官大佬日夜娇宠我》,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国服公孙策,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阮软秦萧。简要概述:【年代 禁欲军官*5 VS 娇媚小寡妇 极限拉扯 斯文败类 雄竞修罗场】阮软是下乡知青,为了回城嫁给了村支书的病秧子儿子,结果当天晚上丈夫就嗝屁了。村里传她是“克夫狐狸精”,要拉她去游街。走投无路之下,她敲响了驻岛部队大院后门——那里住着秦家五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老大是冷面团长,老二是阴鸷军医,老三是痞帅特种兵教官……个个都穿着笔挺的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又冷漠。阮软利用空间里的珍稀草药,以此为筹码寻求庇护:“我只要一张床,绝不给各位首长添麻烦。”起初,他们对这个娇滴滴、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的女人避之不及,甚至定下“互不干扰”的铁律。直到那晚,停电。阮软穿着不仅不蔽体的旧衬衫出来找水喝,撞见刚训练完、荷尔蒙爆棚的五人。铁律?碎了一地。后来,隔壁每天都能听到阮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男人们低沉暗哑的哄诱:“软软,再喊一声哥哥,命都给你。”隔壁老王天天趴墙根,盯着两个大黑眼珠子一脸哀怨:“啧啧啧,你们这床板质量不行啊,昨晚吱呀吱呀响了一宿……”李婶羡慕:“哎哟喂还得是小娇娇,一瞧就是没少被滋润,害,到我这个年纪,脱光了站在面前男人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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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好热。
阮软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大火炉里,浑身的骨头都在被火烤着,每一寸皮肤都烧得生疼。
“水……我要水……”
她在黑暗中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原本盖在身上的那件旧军大衣(不知道是哪个兄弟扔在杂物间的)早就滑到了地上。
“哐当!”
放在床边的搪瓷盆被她挥落,里面的残水泼了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一声,彻底成了压垮秦萧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楼。
秦萧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面色阴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整整三个小时。
楼下的动静就没有停过!
一会儿是梦呓,一会儿是翻身,现在又是摔盆子!
这女人是属猴的吗?
“真当秦家是收容所了?”
秦萧抓起那件白大褂披在身上,那动作带着一股子要去杀人的气势。他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冲下楼。
一楼杂物间门口。
秦萧抬脚就要踹门,但那个良好的教养让他即使在暴怒边缘也收住了脚,改成了重重地拍门。
“开门!你在里面拆房子吗?”
没人应声。
里面只有沉重的、急促的呼吸声,像是个破风箱。
秦萧眉头一皱,身为医生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呼吸声……
不像是装的。
“阮软?”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极其微弱的“救命”。
秦萧不再犹豫,抬腿一脚踹开了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激起一片灰尘。
秦萧捂着口鼻,嫌恶地挥了挥手,借着走廊的光,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那一瞬间,他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阮软蜷缩在那张铺着稻草的木板床上,整个人烧得通红。
那件宽大的白棉布睡裙因为她的挣扎,领口大开,裙摆更是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晃眼却布满淤青的长腿。
她在发抖,剧烈地发抖。
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显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脆弱得像是一捏就碎的瓷娃娃。
“该死!”
秦萧低咒一声,快步走过去。
他刚想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却发现自己没戴手套。
手悬在半空,僵了一秒。
床上的阮软似乎感觉到了人的气息,本能地像蔓藤一样缠了上来。
滚烫的小手抓住了他冰凉的手掌,顺势贴在了自己烧得火热的脸颊上。
“凉……好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像只贪凉的小猫,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秦萧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
那种热度,顺着掌心的纹路,一路烧进了心里。
“松手!”
秦萧咬着牙,想把手抽回来。
可阮软抓得死紧,不仅不松,反而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攀,整个人半坐起来,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白大褂下,秦萧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
阮软滚烫的脸贴在他冰凉的胸膛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冰块……好大的冰块……”
秦萧浑身僵硬。
这女人……她是故意的吗?
“二哥?”
楼梯口传来秦默那低沉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是秦野迷迷糊糊的声音:“遭贼了吗?”
听到兄弟们的声音,秦萧莫名地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看着怀里这个烧得不省人事的女人,又看了看这衣衫不整的场面,若是让那几个小子看见……
“别下来!”
秦萧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她在发高烧,可能会传染。都回房去!”
楼梯口的脚步声停住了。
“哦……”秦野打了个哈欠,“那二哥你看着办,别弄出人命就行。”
脚步声远去。
秦萧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复杂。
“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他认命地把阮软放回稻草堆上,转身快步跑回楼上,拿来了医药箱。
这次,他戴上了手套,也戴上了听诊器。
“躺好。”
秦萧冷着脸,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耳朵里。
阮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面前那个模糊的白色身影,还有那金丝眼镜后冷淡的目光。
是秦萧。
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烧得真是时候。
“解开。”
秦萧拿着听诊器那个冰凉的金属探头,指了指她的胸口。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阮软肯定会装作害羞。
但现在,她烧得浑身无力,脑子也转得慢了半拍。
她费力地抬起手,去解睡裙领口的扣子。
一颗,两颗。
因为手指颤抖,解得很慢,甚至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
秦萧看着她的动作,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昏暗的杂物间,稻草堆,衣衫半解的病美人,还有……那股子该死的甜香味。
“行了。”
秦萧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拨开她的手,将听诊器的探头伸了进去。
金属触碰到滚烫肌肤的那一刻。
“唔——”
阮软猛地挺起了胸膛,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低吟。
“凉……”
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直接勾进了秦萧的耳朵里,顺着听诊器的胶管,震得他耳膜发麻。
秦萧的手一抖。
听诊器差点滑落。
“深呼吸。”他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在听诊器上,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吸气——呼气——”
阮软听话地深呼吸。
每一次呼吸,那饱满的曲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起伏。
秦萧觉得这简直是酷刑。
哪怕是在面对最血腥的手术现场,他的心跳都没这么快过。
“咚、咚、咚……”
听诊器里传来的,不仅有阮软急促的心跳声,似乎……还混杂了他自己的心跳声。
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肺部有杂音,急性支气管炎引发的高热。”
秦萧迅速收回听诊器,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瘟疫。
他摘下听诊器,胡乱地塞进医药箱里,然后拿出退烧药和温水。
“吃了。”
他把药片递到阮软嘴边。
阮软却紧闭着嘴,烧糊涂了只知道喊苦。
“不吃……苦……”
她把头偏向一边,像个耍赖的孩子。
秦萧耐心告罄。
他捏住阮软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药片塞进去,然后灌了一口水。
“咳咳咳!”
阮软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口。
秦萧看着那片湿痕,只觉得那一处的皮肤比火还要烫。
他抽出手帕,想要帮她擦拭,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阮软却在这时睁开了眼。
那双因为高烧而变得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没有任何算计,只有满满的依赖。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萧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然后……
轻轻地,在他的掌心印下了一个吻。
柔软,湿润,滚烫。
“谢谢……医生哥哥……”
秦萧感觉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掌心里那个吻的触感,像是烙印一样,烫得他手心发麻。
医生……哥哥?
从小到大,只有人叫他“秦医生”、“秦老二”、“那个洁癖怪”。
从来没有人用这么软糯、这么虔诚的声音,叫他哥哥。
杂物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