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农家团宠小厨娘,全家都是极品》,是以林福臻沈砚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一只悄悄勤快的小拖沓”,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胎穿十五载,林福臻是极品林家林老太护在心尖的宝,揉面烙饼一把好手,目秀眉清名声好,却栽在了一门娃娃亲上。娃娃亲一朝考中童生自命不凡,转头嫌弃她是粗鄙农女无助力,上门辱亲退婚,推搡间林福臻撞石觉醒前世记忆,美食技能被解锁。撕婚书,怼恶邻,极品家人齐齐上阵护短。偏心的奶,沉默的爷,泼辣的娘,馋懒奸猾的爹,狗腿的弟,一心生儿子的大伯大伯娘,碎嘴爱看热闹的三叔三婶,还有一群颇有性格的堂弟堂妹……林福臻紧紧抱着奶奶胳膊,家有一老,镇压全家,问题不大。支小摊,一碗码头烩饭白手起家。春天的野菜裹着嫩黄蛋液,夏日的酸笋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栽陶罐里咕嘟,秋凉时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老汤的醇厚,冬日一碗漂浮着弹牙鱼丸的骨头汤面……四时烟火,一碗家常。从摆摊的林丫头,到林记食谱的林娘子,再到福臻楼的林老板。且看农家小厨娘,靠美食发家致富,顺便拐个小秀才暖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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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林家的喜气还没散去,一大早家里就很热闹,起来干活的,准备去竹山村道贺送礼的,只有第三代还能稍微多睡一会儿。
林福臻没有多睡,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已经成自然,晚上睡得早,早上其实也睡不到什么懒觉。
灶房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林福臻瞧见了桌上大包小包的礼物,堂屋里还有裁剪出来的细麻布,林福臻心口一疼,理解到这种“不舍得”的情绪后,又觉得好笑。
她还挺“抠门”。
天光渐渐亮起,林大河浑身上下都被收拾了一遍,经过赵春燕和林老太的亲自验收才被首肯,她们是绝不许儿子/孩子爹在这种需要撑场面的时候掉链子。
好在林家三兄弟长相都很端正,个头更是难得的高,林老太瞧着排排站的三个儿子眼睛里流露出满意。
不说话的时候还是看得过去。
只不过还没等林家人出发去竹山村道贺,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一些尖锐拔高的嬉笑声。
林家人眉头一皱,这口音听着不像是村里的。
林老太率先走到门口,远远地就瞧见一群人往林家来,打头的妇人她很熟悉,穿着一身枣红色的衣裳,正是周母。
慢慢走近,林老太眯着眼瞧见对方头上无法忽视的银簪,脸上似乎还擦了粉。
林老太双眼微眯,没有像旁边沉不住气的二儿媳那般以为人家来是好意,心里嘀咕这周家来人怕是来者不善啊。
毕竟周母身边乌泱泱的一群人瞧着像是来撑场子的,谁家好人这么上门拜访的?
周母一靠近,林家人都看到了她那眼珠子好似站在头顶的姿态,瞧见林老太倒是还知道规规矩矩打招呼。
“林婶子,今儿个我来,是有件事想要和您商量。”
周母开门见山,语气里的生硬和迫不及待终于让林家从喜悦中清醒过来,林福臻抬眼瞧了一下周母后边周家人手里提着的东西,比他们家准备的贺礼要隆重许多。
她默默垂下头,心里约莫清楚周母的来意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至于伤心这种情绪……林福臻发现她好像也没有。
赵春燕压下心头的不安,上前一步,脸上挤出笑容来:“周嫂子来了,快屋里坐,我们还商量着等会儿去周家道贺呢,青山可真是出息……”
周母不耐烦地一挥手,嫌弃地扫了眼林家院里的陈设,然后目光落在低眉顺眼的林福臻身上,那眼神让林老太脸唰的一下沉下来。
她这是给她脸给多了!
谁允许她用这种眼神看她家臻臻的?
周母眼睛朝天似的看向林老太,都没有要进门的打算:“林婶子,今儿来我是代我家青山做主,退掉和你家福臻的娃娃亲。”
“退亲?”林老太气到极致反而没有声音尖锐,“你这话也是青山的打算?”
周母冷笑一声:“我家青山都没有从县丞回来,如何能决定?但我是他娘,就算他回来了站在这里,难道敢忤逆我?”
跟着过来的周家人脸色奇怪,上塘村本来想过来沾沾喜气的倒是成为了看热闹的人。
林福臻余光还扫到墙头上占据了地利位置的王婶,她还有心思担心王婶那么伸出半截婶子可别太激动翻了过来。
周母将话瞄准林福臻,声音也软和下来:“我知道此事我做得不地道,可我就青山一个孩子,他将来定然要继续读书、科考,往后要考秀才,甚至是考举人。福臻哪哪都好,可她和青山如何能过得下去?”
话说得再好听,但也都是借口。
林福臻垂着眼帘,阴影里的面容平静得几近冷漠。
周婶子倒是个好母亲。
院外的邻里一阵哗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来退亲的啊。”
“周家小子中了童生,瞧不上林家丫头了呗,虽然话没错,但就是显得没良心,当初周家孤儿寡母的,林家可是帮忙出头又出钱出力的。”
“林家丫头真是可怜,昨天还羡慕她日后有个好夫婿,现在就被当众退婚。”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赵春燕的耳朵里,她气得浑身发抖,之前好脸相对那是看在她是女儿未来婆母、怕被穿小鞋的份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的人,没了顾忌干脆指着周母的鼻子骂。
“好啊,你周家这是一朝得势想要踹掉我林家。当初你孤儿寡母,被周家人欺负得都要去死了,借着周鹏当年和我们林家的交情求到家里,那会儿倒是没觉得我女儿配不上你儿子!这些年你周家难以度日吃我林家米面肉,还真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哼,那些东西我林家喂了狗好歹还能收获一条冲着我们摇尾巴的狗,给你们母子俩倒是被反咬一口!”
赵春燕也是撕破脸皮的骂,指头和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周母脸上去了。
周母脸色难看得很,火气也跟着上来:“配不上就是配不上!你家一辈子都只能在泥地里打滚,我家青山娶了她,日后去书院读书,同窗问起他娘子,难道要说是个村姑?”
“我告诉你,这门亲今天退定了,就算青山站在这也没用。你们林家要是识相,就赶紧应下,别逼我把话说得更难听。”
林老太真是被气笑了,真没想到还有人敢到她面前跳脚,她今天非得撕烂周母这张嘴。
比她动作更快得赵春燕这个当娘的,撸起袖子冲了上去:“遭瘟的婆娘,老娘今天非要打死你!”
赵春燕冲上去扯住周母的头发,力气大得惊人,周家几个女人想要帮忙,也被林老太顺手拿起本来收拾林家儿孙的木棍给打了回去,只听到一片哎呦声。
王秀芹和孙巧姑更是瞬间跟上,这会儿要是站在旁边看热闹不出力,等收拾完周家,她们两个就得被收拾了。
林福臻瞧着打成一团的众人,看到奶奶和娘占据了上风勉强松了口气,周家的男人倒是不好动手,更何况林家的男人也没掺和进去,上塘村许多人都和林家沾亲带故的,真动手他们肯定是要挨揍的。
周家男人:以前也没听说周嫂子这么冲动啊。
林福臻实在是插不进去手,尤其是瞧着半空中飞扬的头发丝,心有余悸。
赵春燕几乎是压着周母打,好不容易被扯开喘口气,周母的发髻凌乱得不行,林福臻眼尖瞧见她头上有一小块头发稀疏的地方,确定了地上那一把头发的归属,庆幸亲娘没有吃亏。
周母一眼瞥见站在旁边的林福臻,心头的火气也被泼辣的赵春燕打了出来,猛地甩开周家女人的手,朝着林福臻猛猛地推了一把。
“都是你这个祸害,耽误我家青山的前程!”
林福臻本就因为要躲开刚刚众人动武站在角落,也没想到周母突然发疯冲着她来,躲都没地方躲,被这股大力推得踉跄向后倒去,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脑勺狠狠撞在水缸边沿上。
比剧痛来的更快的是脑袋的嗡鸣声,林福臻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耳边的争执声、惊呼声都变成了含糊的嗡嗡声,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姐!”
“臻臻!”
“臻臻你怎么了!”
林家人全部涌向倒地的林福臻,其他人看见林福臻脑后渗出的血迹,一个个都变了脸色,周母也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