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随军新婚夜,糙汉军官红眼求贴贴》,现已完本,主角是沈棠周凛,由作者“麻辣生煎包”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军婚 先婚后爱 养崽 发家致富沈棠未婚先孕,被渣男哄骗耗尽一生,却在六十岁那年被赶出家门,含恨而终。再睁眼,她回到悲剧开始之前。这一世,她毫不纠缠,揣着那张亲子鉴定直奔军区,找到了孩子真正的父亲——周凛。沈棠追到军区,没哭没闹,只是把亲子鉴定贴在了光荣榜上。“两条路。一,我告你。二,打报告,娶我。”周凛被迫领证,他冷着脸警告:“仅是任务,别妄想其他。”沈棠欣然点头,无所谓,只要她能看见孩子。随军后,沈棠决定专心搞事业,男人嘛,爱咋咋地。可那个据说冷酷无情的男人,行为却越来越离了谱——他沉默得像块石头,却每月准时把带着体温的津贴全塞进她手心,硬邦邦丢下一句:“收好。”她手脚冰凉,他一边拧眉说她“娇气”,一边扯开军装前襟,把她的手牢牢捂在自己滚烫的胸口。她熬夜对账,他劈手夺过本子,绷着脸吼:“睡觉!”自己却蹲在厨房灶火边,咬着铅笔头,替她把账目对得清清楚楚。后来某个午后,沈棠靠在躺椅上晒太阳,肚里怀着二宝。周凛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给她穿好鞋。她忍不住笑:“首长,你这样像什么话。”他头也不抬,手下动作又轻又稳:“像话。你是我媳妇,怀着我闺女,老子乐意。...

随军新婚夜,糙汉军官红眼求贴贴 免费试读
天未亮,集合哨已响。
陈远小跑过来,在周凛面前立正,压低声音:“团长,队伍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周凛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安静的窗户。
他回到屋里,母子俩还在沉睡。
他从内袋拿出所有津贴和粮票,用纸包好,压在了桌腿下最隐蔽的角落。
上面,轻轻放上一把崭新的钥匙。
那是他连夜申请下来的,独门小院的钥匙,想着在他离开前给母子俩做好一切。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几秒。
沈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孩子搂得更紧。
他转身,带上门,将寒冷关在身后。
门外,车灯划破昏暗。
周凛拉紧领口,戴上军帽,脸上再无波澜,大步走向待发的军卡。
沈棠睁开眼,她睡眠很浅,在男人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她看着桌子下压着东西。
她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过去,蹲下身。
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方正纸包,沈棠伸出手,指尖先触到钥匙,冰凉。
然后拿起那个纸包,捏了捏,厚实,挺括。
不需要打开,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个男人,沉默地安排好一切,留下他能留下的所有,然后走向他必须去的地方。
没有言语,没有对视,甚至没有一声告别。
沈棠垂下眼,将钥匙和纸包握紧。
他留下了他能留下的全部。
那么,这里,这个孩子,这个刚刚开始的家,就是她的阵地了。
她站起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将再次沉睡的孩子轻轻揽回怀里。
——
天已然大亮,大院苏醒,井然有序。
远处,早已不见车队的踪影。
周念生是被透过窗帘的阳光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习惯性地先看向身边。
空的。
他愣住了,躺在那里没动,心里空了一下。
难道……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就像以前很多次,他梦见妈妈回来了,可醒来还是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冰凉的被角。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眼神有些发怔。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沈棠端着一个小碗走进来,碗里冒出温润的热气。
她看见已经坐起来的孩子,脸上露出一个很自然的浅笑:“醒了?”
周念生猛地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着她,一眨不眨。
直到沈棠走到床边,温热的气息带着粥香靠近,他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不是梦,她真的在。
“先把脸洗了,水给你倒好了。”沈棠把碗放在床边小凳上,声音平和,“吃完早饭,妈妈带你……回咱们的新家。”
新家?
这个词对周念生来说有些陌生。
他只有“张大妈家”、“陈老师家”,或者“爸爸偶尔回来的那个屋子”。
新家……是什么样子的?
他抬起头,看向沈棠。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他感到安心的笃定。
他低下头,很小声地嗯了一下,然后乖乖地爬下床,自己摸索着去洗漱。
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东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
陆芸知道周凛领证结婚的消息时,正在对着镜子试新到的呢大衣,手里的梳子“啪”一声掉在地上,齿断了两根。
七年。
她等了七年,小心翼翼地维系着陆医生的体面与亲近,眼看周凛身边再没别的女人,眼看念生那孩子渐渐长大,需要一个母亲,她以为时机快要成熟了。
就连政委夫人都曾私下对她露出过赞许的眼神。
可一夜之间,全碎了。
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轻飘飘地截了胡。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最挺括的绿军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围上那条周凛从前线带回,她一直舍不得戴的红色羊毛围巾。
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谁才是真正配站在周凛身边,被这大院认可的人。
她端着平时查房时的冷淡表情,径直走向周凛的宿舍楼。
门虚掩着。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
沈棠正背对着门口,俯身给坐在小板凳上的周念生擦脸。
孩子仰着小脸,很安静。
听到动静,沈棠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陆芸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冰冷和愤怒,瞬间碎裂,露出底下难以置信的惊愕,甚至是一丝惊恐。
她瞳孔骤缩,像是大白天活见了鬼。
“是……你?”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框,“沈棠?!”
沈棠看清来人,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慢条斯理地拧干毛巾,挂好,然后才直起身,看向这位穿着军装、却满脸扭曲的故人。
“是我。”沈棠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陆芸,好久不见。”
陆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眼前的沈棠,褪去了几年前在陆家时的怯懦和苍白,虽然衣着朴素,甚至有些旧,但身姿挺拔,眼神沉静。
怎么会是她?
那个被陆家养了十八年,又因为不检点被匆匆打发回乡下亲生父母家的假千金?
那个本该在泥泞里腐烂,消失的沈棠?
耻辱感加倍涌上心头。
她陆芸,真正的陆家大小姐,军区医院前途无量的医生,竟然……竟然被这样一个出身不堪、声名狼藉的冒牌货比下去了?抢走了她等了七年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芸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和羞辱而发抖,“你怎么敢……你怎么配出现在这里!还、还带着念生?”
她目光扫过睁着大眼睛好奇望过来的周念生,更是觉得刺眼无比。
这个孩子,难道……?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她,让她脸色惨白。
沈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冰冷的了然。
“我为什么在这里?”沈棠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清凌凌地落在陆芸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陆小姐,你难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