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笑傲:师娘错了,冲儿你轻点》,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令狐冲岳灵珊,故事精彩剧情为:前世海王,魂穿华山大弟子令狐冲没有系统,却觉醒了史上最邪门的【双修体质】。只要与异性肢体接触,气机便会自动流转,无需运功就能吞噬对方体内的伤病、毒素,还能将之炼化为精纯修为反哺自身。简单来说,这是个要把“吃软饭”贯彻到底的邪门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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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这声没憋住的笑,在破庙里格外刺耳。
宁中则诧异回头,只见令狐冲正捂着嘴,肩膀剧烈耸动,那张惨白的脸竟憋出了一层诡异的红晕。
“冲儿,你……”
“咳!咳咳咳咳!”
令狐冲反应极快,硬生生把笑意转成了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顺势身子一软,滑坐在墙角,指缝间“极其熟练”地渗出一丝殷红。
“嫂嫂……这田兄遭了现世报,实在是……咳咳……大快人心,弟子一时激动,动了气血。”
忍住!令狐冲你可是专业演员!
虽然真的很想笑,但千万不能崩人设!
宁中则哪还有疑心?
眼圈瞬间红了,伸手抚着他的后背顺气,柔声道:
“身子都这样了,还操心这淫贼作甚?”
田伯光盘腿坐在蒲团上,顶着两个红肿的死鱼眼,心态彻底崩了。
“喂!令狐冲!”
田伯光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老子下面都没了,你还有脸笑?当初在回雁楼老子放你一马,你就这点同情心?”
令狐冲借着宁中则搀扶的力道,一步三喘地挪过去,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田伯光空荡荡的下三路。
“田兄,别来无恙。看来不戒大师手艺不错,切口平整,一步到位啊。”
“你!!”
田伯光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怎么知道是不戒那个秃驴?!”
“不戒大师?”
宁中则柳眉微蹙,脸上闪过错愕,随即便是难以掩饰的嫌恶。
这种污言秽语,若是换做平时,她定要一剑削了这淫贼的舌头。
但碍于“嫂嫂”的身份,她只得强压下心头火气,红着脸啐了一口:
“恶有恶报!那种祸害人的东西……早就该废了!”
虽是骂人,但那股子熟透了的风韵夹杂着羞恼,反倒别有一番滋味。
田伯光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乖乖……令狐冲,你行啊!”
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宁中则那身缟素麻衣和丰腴身段上来回打转,嘴里啧啧有声:
“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原来是带着……带着这位俏嫂嫂,躲到这温柔乡里快活来了?啧啧,这一身白的,真带劲……”
“闭嘴!”
宁中则羞愤欲死,“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半寸,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是他……我是……”
那个“师娘”到了嘴边,硬是卡住了。
这一路演的就是叔嫂,若是现在自爆身份,岂不是要把这层窗户纸连带着脸皮一起撕了?
“嫂嫂息怒。”
令狐冲神助攻到位。
他反手按下宁中则拔剑的手,指尖顺势在她滑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一触,宁中则身子微僵,耳根瞬间红透,鬼使神差地收了力道,竟忘了把手抽回去。
令狐冲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在了宁中则颈侧,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耳后的敏感肌肤上。
他语气虚弱,眼神却透着森然寒意,直刺田伯光:
“田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嫂嫂脸皮薄,你要是再胡咧咧,信不信连你最后这点念想,我都给你扬了?”
田伯光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就离谱!
明明是个随时会挂的病秧子,怎么这眼神比他那把快刀还要冷?
“行行行,算老子怕了你!”
田伯光烦躁地摸出酒葫芦,猛灌一口,甩手扔了过来,
“喝口酒,叙叙旧,总行了吧!”
“冲儿不可……”
宁中则下意识想拦。
啪。
令狐冲抬手稳稳接住,动作看似无力,却精准至极。
“好酒!”
他仰头便灌,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滚过喉结,没入敞开的衣襟。
那股子病态的狂放与潇洒,看得宁中则眼神一阵迷离。
这哪里还是那个循规蹈矩的徒弟?
分明是个让人腿软的男人。
“冲儿……少喝些。”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不再是管教,全是娇嗔。
令狐冲放下葫芦,脸上泛起妖冶的潮红,侧头冲宁中则邪魅一笑:
“嫂嫂放心,这点酒,还要不了命。”
转过头,他目光如炬:
“田兄,这荒郊野岭的,你不在温柔乡里养伤,跑这破庙来哭什么丧?难不成是算准了我会路过,特意在这等我不成?”
田伯光脸一垮,悲从中来:
“屁的算准了!老子这一路容易吗?为了调虎离山,老子特意跑去鄂北作案,累得跟孙子似的!本想着把你师父引开,再杀个回马枪把你绑了”
“谁成想路过这破庙没忍住嚎了两嗓子,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绑我?”
令狐冲挑了挑眉,故作诧异,
“我一个废人,田兄绑我作甚?难不成是缺个伴儿,想拉我也去做了和尚?”
“我呸!我是被逼的!”
田伯光一脸苦大仇深,指着脖子吼道:
“都是那个杀千刀的不戒和尚!阉了我不说,还逼我必须把你这小子‘请’去恒山见仪琳小师父!你要是不去,老子就得毒发身亡!”
“仪琳师侄?”宁中则皱眉。
“对!那丫头说你是正人君子,日夜为你诵经祈福!”
田伯光一脸便秘的表情。
令狐冲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正人君子?
这年头好人难做,还是做曹贼爽快。
不过仪琳那丫头……单纯呆萌,倒是值得“深入”拯救一下。
“荒唐!”
宁中则冷哼一声,拉起令狐冲就要走,
“冲儿重伤未愈,岂能随你奔波?既然仪琳无碍,我们走!”
“别介啊!!”
田伯光急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单刀横在胸前,杀气卷起地上的枯叶。
“嫂嫂!你这是要逼死我?既然令狐冲不去恒山老子也是死,不如现在就拼个鱼死网破!”
虽没了是非根,但这“万里独行”的快刀功夫可还在!
宁中则上前一步,凤眼含煞:
“就凭你?”
“嫂嫂……且慢。”
一只冰凉的大手,按住了宁中则的手腕。
令狐冲从她身后缓缓走出,每一步都摇摇晃晃,风吹即倒。
“冲儿!退后!”
宁中则大急。
令狐冲却摇了摇头,那双眸子清亮如星,透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当然,全是演的。
“事因我起,自当由我终。”
他转身面对田伯光,随手折断一根枯树枝,轻轻一抖。
“田兄,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咱们打个赌如何?”
田伯光一愣:“赌什么?”
“你我都不用内力,只比招式。”
令狐冲举起那根枯枝,直指田伯光手中的钢刀,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
“我若输了,哪怕是爬,我也爬去恒山见仪琳师妹。你若输了……”
他眼神骤冷,声音森然:
“答应我三件事!”
“不可!”宁中则惊呼,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冲儿你疯了!那是快刀!你现在……”
“嫂嫂,信我。”
令狐冲回头,给了她一个极尽温柔的眼神。
那一眼,包含着安抚、自信,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竟让宁中则心跳漏了半拍,抓着衣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田伯光大喜过望。
不用内力?
这小子现在就是个废人,自己虽然刚做完手术,但玩刀可是祖师爷级别的!
这是送分题啊!
“好!痛快!令狐兄果然是条汉子!”
田伯光生怕他反悔,一声暴喝,身形如电。
“看刀!”
话音未落,寒光已至令狐冲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