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被糙汉大伯哥宠哭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青青赵烈,《守活寡?被糙汉大伯哥宠哭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1972年的冬天。林青青看着胸口被丈夫赵刚用烟头烫出的新伤,听着隔壁他和怀着孕的小三王丽丽不知廉耻的调笑,心如死灰。婆婆把高烧的她从炕上拽起,逼她去冰河边洗全家的脏衣服,却转身给那小三炖上了喷香的鸡汤。既然这条命活不成了,那就索性闹个天翻地覆,谁都别想好过!暴雪夜,林青青换上唯一的红衣,敲开了后院猪场的门。那里住着被全村视为“煞星”的大伯哥赵烈。她颤抖着露出那丑陋的烫疤:“大哥,你想不想报复赵刚?”原本一脸阴鸷的男人扔掉剁猪草的刀,一把将她扯上滚烫土炕:“弟妹,进了这扇门,这辈子就别想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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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烈那句“吃胖了,才经得起折腾”砸过来,林青青刚放下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拿着空碗,手指收紧,粗瓷碗的边缘硌得她指节生疼。
脸颊,像是被炉子里的火炭燎过,一阵阵地发烫。
折腾。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还有一种让人心头发慌的理所当然。
屋里很暖,炕烧得滚烫,肚子里那碗扎扎实实的腊肉炖白菜更是暖得她四肢百骸都熨帖。这是她嫁到赵家两年来,从未有过的饱足和温暖。
可这份温暖,全都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
一个名义上是她大伯哥,实际上已经将她视作所有物的男人。
林青青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已经吃完了那两个黑窝窝头,正慢条斯理地从墙角的布袋里摸出烟叶,往那根用了不知多少年的铜烟锅里填。
火光从泥炉子里映出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些纵横的疤痕,也跟着光线一跳一跳的,像是活了过来。
他身上的那股劲儿,太野,也太凶。
可就是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会笨拙地给她上药,会把全家都舍不得吃的白面馒头塞给她,会把一整锅的肉都倒进她的碗里,自己却啃着硌牙的窝窝头。
为什么?
林青青的心里,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
她想起了村里的流言,想起了赵刚那张虚伪的脸,想起了婆婆提到大儿子时那副嫌恶又忌惮的表情。
她和赵烈,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这根绳子,到底有多结实?
如果他只是为了报复赵刚,那她就是一件工具。可如果……
林青青不敢再想下去。
她必须知道。
知道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这股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烧掉了她心里所有的胆怯和犹豫。
“大哥……”
她开了口,声音又细又小,被泥炉子里柴火的“噼啪”声盖过去大半。
赵烈填烟叶的动作没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算是回应。
林青青攥紧了手里的空碗,像是要从那坚硬的粗瓷上汲取力量。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那个沉默的男人,把心一横,将那个在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恨赵刚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这间屋子过于平静的空气里。
赵烈填烟叶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压得林青青有些喘不过气。
泥炉子里的火光跳跃着,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林青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她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话?是不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找个话头岔开的时候,赵烈缓缓地,抬起了头。
昏暗的油灯光下,他那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在黑夜里燃烧的鬼火,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青青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视线。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又一个问题,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当年……真的是你打的人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林青青自己都愣住了。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不知死活地去揭一个“劳改犯”的伤疤。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烈手里的烟锅掉在了地上,烟叶洒了一地。他却像是没察觉到。
他就那么看着林青青,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青青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终于,他动了。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像野兽一样扑过来。
他只是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烟叶。
“我恨。”
两个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林青青的心猛地一颤。
赵烈弯下腰,用他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将地上的烟叶一点一点地,重新捻起来,放回烟锅里。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可跟他比,”他头也不抬,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更恨我自个儿。”
他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了。那只捏着烟叶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恨我当年……怎么就那么蠢。”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吼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我厌恶。那股浓烈的、足以将人吞噬的情绪,像是巨浪一样,瞬间将林青青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不在乎,也不是心甘情愿。
他是恨的。
恨赵刚的自私懦弱,更恨自己当年的愚蠢,为了那么一个东西,葬送了自己最好的几年。
这个男人,他不是没有心。他的心,早就被他最亲的人,挖出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烂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了林青青的心头。她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像一头受伤孤狼的男人,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了畏惧和依靠之外的……另一种情绪。
怜惜。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赵烈似乎也无法承受这种情绪的外泄。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烟锅重重地按在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再看林青青,也没有再提那个话题,而是像要甩掉什么东西一样,烦躁地在屋里走了两步。
他走到门口,高大的身影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前院那婆娘,”他突然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腔调,话锋转得生硬又突兀,“今天又怎么折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