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守活寡?被糙汉大伯哥宠哭了!》非常感兴趣,作者“八个哪吒”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青青赵烈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1972年的冬天。林青青看着胸口被丈夫赵刚用烟头烫出的新伤,听着隔壁他和怀着孕的小三王丽丽不知廉耻的调笑,心如死灰。婆婆把高烧的她从炕上拽起,逼她去冰河边洗全家的脏衣服,却转身给那小三炖上了喷香的鸡汤。既然这条命活不成了,那就索性闹个天翻地覆,谁都别想好过!暴雪夜,林青青换上唯一的红衣,敲开了后院猪场的门。那里住着被全村视为“煞星”的大伯哥赵烈。她颤抖着露出那丑陋的烫疤:“大哥,你想不想报复赵刚?”原本一脸阴鸷的男人扔掉剁猪草的刀,一把将她扯上滚烫土炕:“弟妹,进了这扇门,这辈子就别想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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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怀里那块沉甸甸的腊肉,油腻又冰冷,隔着单薄的衣料,存在感强得吓人。肉的边缘硌着她的肋骨,那重量,像是压在她心口的一块巨石。
她手里还捏着那沓崭新的“大团结”,手心里的汗把钱都浸得有些发潮。
地窖敞开着,肉香和钱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冲击。
赵烈就蹲在她面前,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青青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把房顶掀翻。她触碰了他的秘密,这个男人,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
可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将林青青手里那沓被汗浸湿的钱,不轻不重地拿了过来,重新放回了铁盒里。
“咔哒”一声,盒盖合上。
他把铁盒扔回地窖,又把那块厚重的木板盖了回去,最后抓起几把干草,胡乱地铺在上面,恢复了原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腔调,对还僵在地上的林青青说:“走。”
一个字,又冷又硬。
林青青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怀里那块腊肉差点滑掉,被她死死抱住。
她不敢看赵烈的脸,低着头,就想往外跑。
“等等。”赵烈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林青青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只听见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动,赵烈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扯开她的红棉袄,将那块三四斤重的腊肉,粗暴地塞进了她的棉衣内侧。
腊肉紧紧贴着她的腰腹,那股冰凉油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疙瘩。
“用衣服盖好。”他命令道,“从现在起,出了这扇门,你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这块肉,我就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喂猪。”
他的话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林青青的身体抖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裹紧了棉袄,整个人看上去臃肿了一圈。那块肉像个即将出世的胎儿,别扭地顶在她的腹部。
她不敢再停留,低着头,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出了那间让她心惊肉跳的小屋。
回到冰冷的东屋,关上门,林青青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
心还在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喘息了半天,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掀开棉衣,看着那块肥瘦相间的腊肉,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怕。
藏在哪儿?
这么大一块肉,藏在哪儿才不会被发现?
这个家里,没有一寸地方是真正属于她的。婆婆赵母会随时闯进来翻箱倒柜,赵刚也可能心血来潮进来找东西。
林青青的目光在屋里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睡的那面土炕的炕头。
炕头连着墙壁,墙角的位置,因为常年烟熏火燎,有几块土坯松动了。
她心里有了主意。
她找来一根烧火棍,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块松动的土坯撬开,里面正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她找来几张旧报纸,将腊肉严严实实地包了好几层,塞了进去。又把土坯一块块地按原样嵌回去,用灶膛里掏出来的黑灰抹在缝隙上,伪装成烟熏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地躺倒在冰冷的炕上。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林青青依旧每天烧火做饭,洗衣刷碗,听着婆婆的叫骂和王丽丽的炫耀。
但她的心里,却揣着一个滚烫的秘密,不再像从前那样空洞和麻木。
她总会不自觉地看向炕头那个位置,好像那里藏着的不是一块肉,而是她所有的希望。
第三天夜里,她又被饿醒了。
高烧退了之后,身体极度虚弱,对食物的渴望变得异常强烈。
她听着隔壁正房传来的赵刚的鼾声,和王丽丽梦里不清不楚的呓语,只觉得胃里像是有一把刀在搅。
就在她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东屋的木门,被极轻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林青青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是谁。
她没有出声,光着脚下了地,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门栓。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赵烈。
夜色很深,他高大的身影在门外像一堵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偏了偏头,示意她跟上。
林青青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没有犹豫,带上门,跟着他,一前一后,穿过积雪的院子,再次走进了那间破败又温暖的小屋。
屋里的炕烧得滚烫。
和前几次不一样的是,屋子中间的地上,多了一只小小的泥炉子。炉膛里的火烧得正旺,上面架着一口豁了口的黑铁锅。
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东西。
一股浓郁到霸道的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钻进林青青的鼻子里,瞬间就勾起了她所有的馋虫。
她看见了,锅里翻滚着的,正是那天她藏起来的腊肉!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给拿了出来。
赵烈让她在炕沿上坐下,自己则蹲在泥炉子前,拿着一根木棍,拨弄着锅里的肉。
腊肉被炖得晶莹剔透,肥肉的部分变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瘦肉也吸饱了汤汁,变得酥烂。大片的白菜叶子在肉汤里翻滚,被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油光。
林青青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赵烈听见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回头,只是从旁边拿过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用大铁勺,一勺一勺地往碗里舀。
他舀的全是肉。
大块的肥肉,厚实的瘦肉,堆满了整个碗,连白菜都只象征性地放了几片。
他把那满满一碗肉,重重地放在林青青面前的炕沿上,又递给她一双筷子。
然后,他给自己盛了一碗。
他那碗里,只有几片被肉汤浸过的白菜叶子,连一片肉末都看不到。他又从墙角拿了两个黑乎乎的、能硌掉牙的窝窝头,就着那碗白菜汤,大口地啃了起来。
林青青看着自己面前那碗堆成小山的肉,又看了看他碗里那点可怜的菜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肥肉,想放到他的碗里。
她的筷子刚伸过去,就被赵烈用眼神制止了。
那不是一个凶狠的眼神,只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吃。”他嘴里嚼着窝窝头,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林青青的手停在半空中,又默默地缩了回来。她低下头,夹起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肉被炖得极烂,几乎是入口即化。浓郁的咸香和油脂的甘美在舌尖上瞬间炸开,那滋味,好得让她想哭。
她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这两年受的所有委屈,都随着这碗肉一起,吞进肚子里。
赵烈不说话,就坐在她对面,啃着他那硬邦邦的窝窝头,一双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她被热气熏得发红的脸颊。
直到林青青吃了大半碗,速度才慢了下来。
她实在是吃不下了,胃里暖烘烘的,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放下筷子,一抬头,正好对上赵烈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吃饱了?”他问,声音沙哑。
林青青点了点头。
赵烈看着她,目光从她油亮的嘴唇,滑到她依旧消瘦的脸颊,最后,又回到了她的眼睛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
“你太瘦了,多吃点。”
他说着,又把剩下的那点肉汤推到她面前。
“吃胖了,才经得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