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被糙汉大伯哥宠哭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青青赵烈,《守活寡?被糙汉大伯哥宠哭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1972年的冬天。林青青看着胸口被丈夫赵刚用烟头烫出的新伤,听着隔壁他和怀着孕的小三王丽丽不知廉耻的调笑,心如死灰。婆婆把高烧的她从炕上拽起,逼她去冰河边洗全家的脏衣服,却转身给那小三炖上了喷香的鸡汤。既然这条命活不成了,那就索性闹个天翻地覆,谁都别想好过!暴雪夜,林青青换上唯一的红衣,敲开了后院猪场的门。那里住着被全村视为“煞星”的大伯哥赵烈。她颤抖着露出那丑陋的烫疤:“大哥,你想不想报复赵刚?”原本一脸阴鸷的男人扔掉剁猪草的刀,一把将她扯上滚烫土炕:“弟妹,进了这扇门,这辈子就别想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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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烈那句冷硬的问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林青青的心湖,让她刚被那碗肉汤暖起来的身体,又绷紧了。
前院那婆娘,今天又怎么折腾你了?
他指的是婆婆。
林青青看着泥炉子里跳动的火苗,嘴里还残留着腊肉的油香。她没说被烫伤的脚,也没说那碗劈头盖脸泼过来的粥。她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什么,就是……王丽丽看上了我箱子里的一块红布料。”
她下意识地隐瞒了那些最不堪的细节。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不想让这个男人觉得,自己除了告状什么都不会。又或许,她不想让他因为这些糟心事,再动怒。
赵烈听完,没说话。他只是拿起掉在地上的烟锅,用手指将那些散落的烟叶重新捻进去,然后低着头,狠狠地在炉火里点了两下。
他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呛人又辛辣。
“知道了。”他吐出两个字,站起身,“回去睡。”
林青青没敢再多问,端起自己的空碗,在木桶里涮了涮,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小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青青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给吵醒了。
声音是从正房西屋传出来的,是王丽丽的。
“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那哭声凄厉又做作,紧接着,就是婆婆赵母慌张的叫喊和赵刚急切的安抚声。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林青青心里一沉,知道这又是要作妖了。
她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只见王丽丽正被赵刚和赵母一左一右地扶着,坐在椅子上。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泪,脸色煞白,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了这是?”林青青低声问了一句。
“你个丧门星还有脸问!”赵母一看见她,火气就上来了,三角眼瞪得溜圆,“都怪你!肯定是你昨晚冲撞了我的金孙,我们丽丽才大半夜的睡不安稳!”
王丽丽抽抽搭搭地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娘,不怪嫂子……是我自己没用……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梦见一条好大的鲤鱼,金灿灿的,直往我怀里钻……”
她说着,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下:“那鱼跟我说,它是来投胎的,让我一定要吃了它,不然……不然它就不来了……”
这话一出,赵母的眼睛都直了。
梦见大鲤鱼?这可是大吉兆啊!都说怀孕的人梦见鱼,十有八九是个带把的!
“哎哟我的老天爷!”赵母一拍大腿,脸上的横肉都激动得直抖,“这是我那没出世的金孙在给咱们托梦呢!他想吃鱼了!他想吃鱼了!”
赵刚也在一旁附和:“宝儿,你想吃鱼就说啊,回头我上供销社给你买罐头去。”
“罐头哪有新鲜的好吃!”王丽丽立刻反驳,眼泪汪汪地看着赵母,“娘,我肚里的娃就想吃那河里现捞上来的鱼,就想吃那一口鲜味儿……”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现在是什么时候?隆冬腊月,外面冰天雪地,村外那条小河早就冻得结结实实,冰层厚得能走牛车!上哪儿去给她捞新鲜的河鱼?
赵刚的脸色也有些为难:“宝儿,这……这天太冷了,河都冻上了,哪有鱼啊。”
“我不管!我不管!”王丽丽的哭声更大了,开始在椅子上撒泼打滚,“娃就要吃!他要是不高兴,不来了可怎么办!我不管,我就要吃新鲜的鱼!吃不上我就不活了!”
“我的金孙哎!可不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赵母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赶紧搂着她哄,“吃!必须吃!我孙子想吃的东西,别说是河里的鱼,就是天上的龙肉,也得给他弄来!”
赵母安抚好王丽丽,一转头,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就变得刻薄又狠毒。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死死地钉在了林青青的身上。
“你,去。”她用下巴指着林青青,那口气,就像是在使唤一条狗,“马上去河边,给我砸冰窟窿!今天要是捞不着鱼,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林青青的身体晃了晃。
让她去砸冰捞鱼?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折腾人!这么冷的天,河面冻得跟石头一样,别说她一个女人,就是壮劳力拿着斧头去,也得费半天劲。更何况,就算砸开了冰,这天寒地冻的,鱼早就沉到河底不动了,怎么可能捞得着?
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她在这天寒地冻里,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娘,这……”林青青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这根本不可能。
“你还敢还嘴?”赵母的眼睛一瞪,“我们家金孙的吩咐,就是圣旨!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能为我金孙出点力,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嫂子,你就去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刚,也在这时开了口。他看着林青青,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劝慰的表情,“丽丽她怀着孕,身子金贵,孕妇最大嘛。你就当……帮帮我,行不行?”
帮他?
林青青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嘴上说着求她帮忙,可他的眼睛里,却和王丽丽、和赵母一样,充满了看好戏的、残忍的笑意。
他们一家三口,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看她怎么在这冰天雪地里挣扎。
一股彻骨的冰寒,从林青青的脚底板,一路蔓延到心口。比屋外零下十几度的严寒,更冷。
她的心,彻底凉透了。
她不再争辩,也不再解释。因为她知道,跟这些根本不把她当人看的东西,说什么都是白费。
她沉默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过了许久,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平静,反倒让赵母愣了一下。她原以为林青青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饶。可她没有。
赵母心里有些不舒坦,感觉像是蓄足了力气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从墙角抄起一根用来通灶膛的、又细又短的铁钎,还有一只破了边的木桶,“哐当”一声,重重地扔在了林青青的脚边。
“拿着!赶紧去!捞不着鱼,你就死在河边算了,也省得在家碍眼!”
林青青弯下腰,捡起那根冰冷的铁钎和木桶。
她没有再看那三个人一眼,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
外面的风雪,瞬间将她单薄的身影吞没。
白茫茫的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外那条冰封的、如同沉睡巨兽般的小河走去。她的背影,在无垠的雪地里,渺小得像一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黑点。
堂屋里,王丽丽的哭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赵母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林青青被冻僵在河边的凄惨模样。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就在林青青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之后不久。
后院那扇禁忌的小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门里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他身上穿着一件厚实的、颜色发白的旧棉袄,头上戴着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破棉帽。
他没有出声,像个潜伏在雪地里的猎人,悄无声息地坠在林青青的身后。他的手里,没有拿平日里那把剁猪草的长刀,而是拎着一把刃口磨得发亮的……重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