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反派丸妈不知”创作的《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糙汉 娇妻 体型差 荷尔蒙炸裂!全村恶霸把受气小媳妇宠上天!】新婚夜被抛弃,毛小玲守了三年活寡,被恶婆婆逼着喂猪、差点被卖给傻子换亲!雷雨夜,她被逼入绝境,一头撞进隔壁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煞”怀里。全村都说秦大川是天煞孤星,谁沾谁死,可他却掐灭了烟,粗粝的大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泥:“跟了老子,命给你,谁敢动你一根指头,老子剁了他!”他给她煮红糖水,给她洗脚,为了她烧掉祖传的“克妻”批命纸!当那失踪三年的死鬼丈夫带着一身烂账回来要钱时,秦大川提着开山斧挡在门口:“三千块?老子给!人,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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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高悬,上河村的流言却比这日头还毒。
“毛小玲那是狐狸精转世,会媚术!没见秦大川那种煞星都被迷得五迷三道?”
“昨晚还在院子里光着跳大神呢,真不要脸!”
毛小玲提着木桶走向村口老井,对这些污言秽语充耳不闻。
秦家水缸见了底,她不能做个只会张嘴吃饭的废物。
井台边,十几个洗衣妇人瞬间闭了嘴,眼神黏在她身上,带着藏不住的恶意。
“呸!一股骚味,别污了全村的水!”
王大嘴把捣衣棒摔得啪啪响,阴阳怪气地扯嗓子。
“这年头世道变了,裤腰带没拴紧,什么祸害都敢出来晃荡!”
毛小玲只顾低头系绳。
“哗啦——!”
一大盆泛着黄沫的尿布水,兜头泼了过来!
“哎哟!”
王大嘴夸张惊叫,盆里的臭水却浇在毛小玲脚边。
千层底布鞋瞬间湿透,裤腿沾满泥浆,馊味冲鼻。
“手滑了,日头毒,眼花。”
王大嘴眼里满是恶毒的笑。
“还以为哪来的野狗找食呢,没看清是个人。”
“哈哈哈——”
井台上一阵哄笑。
冰凉的臭水渗进鞋袜,比人心还冷。
毛小玲深吸一口气。
闹?现在闹只会给秦大川扣上“破坏团结”的大帽子。
她忍。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她咬着牙提上几十斤重的水,拖着那只还在作痛的脚踝,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回秦家。
每一步,都在滚烫的黄土路上踩出一个耻辱的湿印子。
……
与此同时,秦家西厢房后窗。
一道粉色身影鬼祟地贴了上来。
“二狗哥……”
林翠翠的声音娇滴滴的,却透着股阴森气。
瘫在床上的李二狗一激灵,扭头就看见林翠翠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以及她手里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海鸥牌照相机!
这年头,这一台相机顶工人两年工资!
“想报仇?想治腿?”林翠翠把玩着镜头盖,像诱惑一条饿狗。
“今晚配合我,拍下秦大川对毛小玲动手动脚的‘铁证’。”
“照片一洗,送去公社,这就是流氓罪!是乱搞男女关系!”
林翠翠眼里透着疯狂。
“为了不吃枪子儿,秦大川那几千块钱,还不都得乖乖吐出来给你做封口费?”
钱!
李二狗死灰般的脸瞬间红润。什么绿帽子?
在真金白银面前算个屁!
有了钱就能进城治腿,还能娶黄花大闺女,谁稀罕那个破鞋?
“成!”
李二狗龇着一口黄牙。
“翠翠妹子,这事儿包我身上!只要那对狗男女敢在院里发情,我就给你打暗号!”
……
傍晚,秦大川扛着百斤硬木推开院门。
男人黑背心湿透,肌肉贲张,嘴里叼着烟卷,一身生人勿近的野性。
“大川哥,回来了。”
毛小玲忙起身去接。
“躲开,沉。”
秦大川身子一侧,单手将木头卸在墙根。
他目光如电,习惯性地扫视一圈,瞬间定格在毛小玲的脚上。
鞋面虽然半干,但那暗黄色的污渍和没刷干净的泡沫印,在他眼里刺眼得很。
秦大川没说话,脸绷得很紧。
他大步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泼在脸上,洗不掉眼底那抹戾气。
晚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吓人。
“咣当!”
一只烤得流油的兔腿被扔进毛小玲碗里,力道大得差点把碗砸裂。
“吃!瘦得跟猴似的,老子看着心烦!”
秦大川自己抓起个硬窝头,一边嚼,一边斜眼看向西厢房和隔壁院墙,声音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穿透力!
“今儿听人说,有些长舌妇嘴里那是真臭,比茅坑还不如。”
“咔嚓!”
他手里粗壮的兔骨头被一把捏断。
“看来是闲得慌。明天老子受累,去把村口那口井给填了!既然不会说人话,那水也别喝了,都他娘的去喝尿!”
这一嗓子,震得整个院子嗡嗡响。
西厢房里,李二狗吓得缩进被窝,大气不敢喘。
秦大川是个疯子,他说填井,那是真敢填!
到时候全村断水,王大嘴得被人骂死!
毛小玲嚼着兔肉,眼眶发热。
饭后洗碗,两手交汇。
昏黄煤油灯下,秦大川一把攥住了毛小玲的手腕。
“嘶——”
毛小玲想缩手,手背上的裂口被他粗糙掌心一磨,钻心地疼。
“躲什么?”
秦大川眉头拧成死结,拇指粗鲁地在那道最深的血口子上蹭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能干活?”
男人声音带着股燥郁,“手糙得像树皮,晚上摸着老子都嫌喇得慌!想把老子皮都磨下来?”
话语粗俗露骨,毛小玲羞得耳根滚烫,心里却漫过一阵暖流。
……
夜深,月上槐梢。
村里死寂,唯有两声狗叫。
“咚、咚、咚。”
西厢房传来三声敲击床板的暗号——鱼出水了。
院墙外,林翠翠骑在树杈上,忍着蚊虫叮咬,将冰冷的镜头对准院心。
心砰砰直跳,又紧张又兴奋
东屋门开。
“出来。”
秦大川声音低沉,不容置喙。
毛小玲披衣出门,见男人站在老槐树阴影里,指尖烟头忽明忽灭。
“大川哥……”
“过来。”
秦大川伸手一拉,将她拽到身前。
月光落在他脸上,眼底戾气消了,只剩沉沉的温柔。
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泛着冷光的铁皮圆盒。
蓝白盖子,喜鹊闹梅,烫金大字——友谊牌雪花膏!
毛小玲瞳孔一震。
这年头,这一盒要两块多,还得要工业券!
那是供销社里锁着的宝贝疙瘩!
“大川哥……这太贵了,我不能……”
“闭嘴。”
秦大川拇指一挑,“啵”地拧开盖子。
霸道的栀子花香在夜色中炸开,瞬间盖过了鸡屎味,直钻人心。
“伸手。”
他不耐烦地低喝,直接用食指挖了一大坨,一把抓过毛小玲的手,用力涂抹。
大手包裹小手,粗砺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皮肤,力道大得笨拙,生怕擦不亮,又怕弄坏了。
“抹匀了。以后早晚涂,这手再敢裂口子,老子真把那口井填了,让那帮碎嘴婆娘渴死!”
呼吸喷洒在手腕,热气比雪花膏还烫。
毛小玲呆呆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鼻头一酸。
这三年,谁把她当人看过?
涂完手,秦大川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沾着膏体的指尖,轻轻点在她脸上。
顺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滑腻触感让他心头火起。
“脸上也抹点。”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危险的信号。
“别给老子丢人,看着跟乞丐似的。养胖点……才有手感。”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墙外树杈上,林翠翠嫉妒得面容扭曲,手指颤抖着扣紧了快门。
就是现在!
秦大川身子前倾,看着就像要在院子里耍流氓!
就在这一瞬——
常年打猎的直觉让秦大川后颈一麻!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向黑暗,带着慑人的寒意。
“谁?!”
他下意识侧身,将毛小玲死死护在身后宽阔的背影里。
“咔嚓——!”
机械快门的脆响,在寂静夜里如惊雷炸响!
一阵树枝摇晃声远去。
秦大川脸色骤变,怒骂一声:“找死!”
他扔下雪花膏,拔腿就要往院门冲。
“大川哥!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