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主角秦大川毛小玲,是小说写手“反派丸妈不知”所写。精彩内容:【糙汉 娇妻 体型差 荷尔蒙炸裂!全村恶霸把受气小媳妇宠上天!】新婚夜被抛弃,毛小玲守了三年活寡,被恶婆婆逼着喂猪、差点被卖给傻子换亲!雷雨夜,她被逼入绝境,一头撞进隔壁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煞”怀里。全村都说秦大川是天煞孤星,谁沾谁死,可他却掐灭了烟,粗粝的大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泥:“跟了老子,命给你,谁敢动你一根指头,老子剁了他!”他给她煮红糖水,给她洗脚,为了她烧掉祖传的“克妻”批命纸!当那失踪三年的死鬼丈夫带着一身烂账回来要钱时,秦大川提着开山斧挡在门口:“三千块?老子给!人,归我!”...

精彩章节试读
“大川哥!别追!”
毛小玲这一声喊带着颤音,手指死死抠进秦大川那件湿透的黑背心。
秦大川身形猛地一顿。
他回头,瞅见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眼底那股要杀人的狠劲硬生生压了下去。
“操。”
他低咒一声,没再管那个逃窜的黑影。转身几步跨回来,单臂一捞,将毛小玲死死摁进怀里。
男人滚烫的胸膛挡住了夜风,也挡住了那未知的窥探。
“怕个球。”
秦大川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粗粝却透着股沉稳。
“老子在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
毛小玲埋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慌乱才一点点平息。
但这夜,注定有人睡不着。
次日天刚亮,秦家院里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紧绷。
西厢房的窗户大开着。
李二狗居然没骂街,也没使唤人。
他趴在窗台上,手里抓着昨晚剩下的半块发霉红薯干,啃得津津有味。
见秦大川和毛小玲出来,李二狗甚至咧嘴笑了笑。
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眼珠子浑浊又阴狠,直勾勾地黏在毛小玲身上。
毛小玲被看得后背发毛,下意识往秦大川身后躲。
“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秦大川冷眼扫过去,将一把宽檐大草帽扣在毛小玲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走,下地。”
他扛起两把磨得雪亮的镰刀,一手拎着个大军用水壶,大步流星往外走。
正值秋收,日头毒得像泼下来的滚油。
后山那片高粱地红了穗子,密密麻麻连成一片青纱帐,一眼望不到头。
风一吹,叶子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甜腻又燥热的草腥味。
这地方,是庄稼人的命根子,也是村里那些“野鸳鸯”最爱钻的销魂窝。
到了地头,秦大川把背心一脱,随手甩在田埂上。
古铜色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
他挥舞镰刀,动作凶狠利落,“唰唰”几下,大片高粱杆应声倒下,像是在发泄昨晚被打断的那股子邪火。
毛小玲跟在后面捆扎。
的确良的碎花衬衫不透气,很快就被汗水浸透。
湿布料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那一对单薄又招人疼的蝴蝶骨,还有那不堪一握的细腰。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裤腰下压,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窝。
秦大川直起腰擦汗,目光正好撞上这一幕。
喉结猛地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沫。这比那壶里的凉白开可解渴多了。
“别干了。”
秦大川突然扔下镰刀,几步跨过去。
还没等毛小玲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
“大川哥……?”
“跟老子过来。”
秦大川根本不容她拒绝,半拖半抱,直接将人拽进了高粱地深处。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越不流通,闷热得让人窒息。
直到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高粱杆,连只鸟都飞不进来,秦大川才停下脚步。
“大川哥,这……这是干啥?”
毛小玲心慌得厉害,这里太静了,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歇会儿。”
秦大川大手一推,把毛小玲按在一捆刚扎好的高粱杆上,随即欺身而上。
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大老爷们儿特有的汗味和烟草气,铺天盖地地钻进毛小玲的鼻孔。
“歇……歇也不用……”
毛小玲脸红得要滴血,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不用啥?”
秦大川单手撑在她耳侧,他眼神黑沉沉的,满是压不住的燥热。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重重摩挲过她泛红的脸颊。
“脸倒是嫩了点。”
秦大川扯了扯嘴角,笑得又坏又野。
“昨晚老子的雪花膏没白涂,滑溜。”
毛小玲被他那眼神烫得浑身发软,想躲,后面是扎人的高粱杆,前面是这头饿狼。
“大川哥,还在干活呢……万一有人……”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求饶的意味。
“有人怎么了?”
秦大川冷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压得更低。
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缠在了一起。
“吃了老子的肉,用了老子的雪花膏,现在连命都是老子从火坑里捞出来的。”
男人盯着她的唇,声音带着不讲道理的霸道逻辑。
“毛小玲,你是不是该给点甜头了?老子不做亏本买卖。”
毛小玲心跳如擂鼓。
看着眼前这个眉骨带疤、凶神恶煞却又几次三番救她于水火的男人,心里早没了半分抗拒的力气。
传统的贞洁观念和对这个男人隐秘的渴望在剧烈拉扯。
最终,她颤抖着睫毛,缓缓闭上了眼。既不敢反抗,又羞于迎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秦大川眼神一暗,低下头就要吻上去——
“哎呀——!抓破鞋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惊叫,毫无预兆地在几米开外炸响!
“大家都快来看啊!秦大川和有夫之妇钻高粱地啦!光天化日不要脸呐!”
是林翠翠!
这嗓子太毒了,在这个严打的年头,这要是被坐实了,那就是吃枪子的流氓罪!
毛小玲吓得浑身发颤,脸一下子白了。
“大川哥……”她惊恐地睁眼,本能地想推开他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大川眼底那团欲火,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暴戾的杀意。
“找死!”
他反应极快,根本没给外面人看清的机会,大手猛地一扣,直接将毛小玲的脑袋死死按进自己怀里,用宽阔的胸膛挡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抄起脚边的镰刀。
看都没看,手腕猛地一甩!
“嗖——!”
那把刚割过庄稼、锋利无比的镰刀,带着恐怖的破空声,旋转着飞向声音来源处!
“咄!”
一声闷响。
寒光凛凛的镰刀,贴着地面飞过,狠狠钉在一双粉色小皮鞋脚尖前一寸的泥土里!
甚至削断了林翠翠垂下来的一缕卷发!
“啊——!”
叫嚣声戛然而止。
林翠翠吓得两眼翻白,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烂泥地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裆流了出来,腥骚味瞬间散开。她被吓尿了!
只差一寸!
再往前一点,削断的就是她的脚脖子!
秦大川赤着上身,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浑身肌肉紧绷,那张平日里带着痞气的脸,此刻阴沉得像活阎王。
走到林翠翠面前,他弯腰,“噗”地一声拔出地上的镰刀。
冰凉的刀背,“啪”地拍在林翠翠惨白的脸颊上。
“再敢嚎丧一句,”秦大川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这刀下一次割的就不是头发,是你的舌头。”
“滚!”
一声暴喝,震得高粱叶子都在抖。
林翠翠哪还顾得上什么捉奸、什么计划,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高粱地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大川看着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眼底阴霾未散。
他转身,大步走回深处。
毛小玲还缩在那捆高粱杆旁,惊魂未定,眼里包着泪。
看着她这副被吓坏的小鹌鹑模样,秦大川心里那股子被打断的燥郁更盛了。
他把镰刀往地上一插,拽过背心胡乱擦了把汗。
“哭个屁。”
他走过去,动作粗鲁地替她理了理乱了的领口,指尖却在颤抖。
“今晚,西屋的门别拴。”
秦大川盯着她的眼睛。
“老子没耐心了。”
……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村。
路上遇到的村民眼神各异,但碍于秦大川刚才那身生人勿近的杀气,谁也没敢多嘴。
刚到秦家门口,一股奇怪的金属摩擦声传来。
“霍霍……霍霍……”
只见李二狗正坐在门槛上,那条断腿直挺挺地伸着。
他手里拿着块黑乎乎的磨刀石,正低着头,一下一下,极其专心地磨着一把生锈的菜刀。
刀刃已经被磨出了一线寒光。
听见脚步声,李二狗缓缓抬起头。
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毛小玲,又看了看满身戾气的秦大川,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沾着红薯渣的黄牙。
那笑看着渗人,让人后背发毛。
“媳妇,回来啦?”
李二狗举起手里的菜刀,对着阳光晃了晃,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股让人作呕的黏腻:
“听说后山日头毒……高粱地里,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