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是作者“反派丸妈不知”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秦大川毛小玲,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糙汉 娇妻 体型差 荷尔蒙炸裂!全村恶霸把受气小媳妇宠上天!】新婚夜被抛弃,毛小玲守了三年活寡,被恶婆婆逼着喂猪、差点被卖给傻子换亲!雷雨夜,她被逼入绝境,一头撞进隔壁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煞”怀里。全村都说秦大川是天煞孤星,谁沾谁死,可他却掐灭了烟,粗粝的大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泥:“跟了老子,命给你,谁敢动你一根指头,老子剁了他!”他给她煮红糖水,给她洗脚,为了她烧掉祖传的“克妻”批命纸!当那失踪三年的死鬼丈夫带着一身烂账回来要钱时,秦大川提着开山斧挡在门口:“三千块?老子给!人,归我!”...

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清晨,第一缕光刺破发黄的窗纸。
毛小玲猛地睁眼,心脏还在狂跳。
手下意识摸向枕边,触手冰凉。
那把磨得雪亮的匕首还在,刀柄上似乎还残存着秦大川掌心的温度。
她长呼一口气,将匕首贴身藏进里衣。
活了两辈子,这把刀,成了她挺直腰杆的第一根脊梁骨。
推开西厢房那扇破得漏风的木门,晨雾还没散尽,院子里的鸡刚叫过头遍。
“吱呀——”
原本插得好好的院门,被人急吼吼地一把推开。
秦大川的二叔秦老四,像只嗅着肉味的黄鼠狼,缩着脖子钻进来。
身后还拖着个七八岁的小胖墩,两条黄鼻涕挂在嘴边。
“大嫂!大嫂你在哪呢?”
秦老四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院里的物件上打转,完全把站在西屋门口的毛小玲当成了空气。
赵铁梅正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听见动静,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了蹭。
“老四?这一大早的,报丧呢?”
“大嫂,瞧您说的,我这是送喜来了!”
秦老四几步窜到赵铁梅跟前,一把将那个正抠着鼻孔的小胖墩推到老太太腿边,顺手掐了一把孩子屁股。
“大川这孩子命硬,村里那个瞎子不是说了吗,‘孤辰寡宿’,注定要断香火的绝户头。我这一宿没睡,心疼啊!”
秦老四挤出两滴泪,拍着大腿演上了。
“为了保住大哥这一脉,我把心头肉都割出来了!这是我家三小子,命里带金,八字硬得很!过继给大川,正好冲一冲那煞气!”
“过继?”
赵铁梅手里的动作一停,浑浊的眼珠子颤了颤。
这是她的心病。
秦大川快三十了还没个后,在农村,没儿子是要被戳脊梁骨骂绝户的。
“是啊!咱们可是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
秦老四见有门,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西厢房。
“肥水不流外人田,总比那家产最后便宜了不知道哪来的破鞋强吧?”
这个“破鞋”指着谁,不言而喻。
毛小玲站在墙角,指甲死死掐进了掌心。
这是明抢。这秦老四平日里连半个发霉窝头都舍不得借,如今见秦大川没死在外面,还好像发了财,又起了吃绝户的心思。
“奶!我要吃肉!我要住大瓦房!”
那小胖墩被秦老四掐疼了,突然尖着嗓子嚎起来,脏兮兮的手指头直指屋檐下挂着的那条腊肉。
“我爹说了,过继了这房子就是我的!我不让那个瘸腿女人住我家!把她撵猪圈去!”
童言无忌,最是恶毒。
赵铁梅脸色煞白,看看自家唯一的侄孙,又看看西屋那个“克夫”的毛小玲,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叮铃铃”声。
“赵大娘!哎哟,大清早的,您家这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呀。”
一道粉色的身影飘了进来。
林翠翠推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穿着件的确良碎花连衣裙,脚踩小皮鞋,头发烫着时髦的卷。
她是村生产队长的闺女,也是上河村的一枝花。
这一身行头,在这灰扑扑的农家院里,扎眼得很。
林翠翠把一篮子红皮鸡蛋塞进赵铁梅怀里,亲昵地挽住老太太胳膊,眼神却斜斜地刮向毛小玲。
“哟,这不是二狗家的嫂子吗?”
林翠翠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全是轻蔑。
“二狗哥还在床上瘫着呢,你怎么还有心思在大川哥这儿晃荡?这瓜田李下的,也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也就是大娘心善,才留你一口饭吃。”
她转头冲赵铁梅娇嗔。
“大娘,大川哥就是心太善,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捡。这万一沾了晦气,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两人一搭一唱,把毛小玲踩得一文不值。
毛小玲脸色惨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咬着嘴唇刚想开口。
“砰!”
一声闷响,狠狠砸在院当间的石桌上。
两只还在抽搐、肥硕得流油的野兔,脖颈处鲜血汩汩,溅了几滴热血在秦老四脸上。
秦老四吓得“嗷”一嗓子,差点跳到赵铁梅怀里。
院门口,秦大川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背心,肌肉鼓胀,满身是早起进山的露水和杀气。
手里那把开山斧还没收,斧刃上沾着可疑的红。
“老子的香火,断了也轮不到你个杂碎来操心。”
秦大川大步流星走进来,带起一阵冷风。
他看都没看林翠翠一眼,径直逼近秦老四。
他的身影罩住秦老四,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大川扯了扯嘴角,眼神冷得刺骨:“想过继?行啊。”
秦老四眼睛一亮,以为这大侄子终于开窍了:“大川,你答应……”
“先在这儿磕一百个响头,再学三声狗叫,让老子听听乐呵乐呵。”
“你……你个目无尊长的畜生!”
秦老四气得脸皮紫涨,指着秦大川哆嗦。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那绝户命,除了我家三儿,谁敢给你摔盆?”
“大川哥!”
林翠翠见状,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一副通情达理的架势。
“你怎么能这么跟二叔说话?二叔也是怕你以后没人养老。再说了,你这一穷二白的,也没个正经工作,有个儿子那是福气……”
“穷?”
秦大川猛地转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看傻子似的讥讽。
他懒得跟这群苍蝇废话。
满是老茧的大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团鼓囊囊的东西。
“哗啦——”
是一叠用牛皮筋勒得死紧的纸币!
“啪!”
那砖头一样的东西,狠狠甩在秦老四那张贪婪的脸上!
牛皮筋崩断。
崭新的、挺括的“大团结”,纷纷扬扬洒落在满是鸡屎的泥地上。
一张,两张……十块,十块,又十块……
足足好几千!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上报纸的年代,这就是一座金山!
秦老四捂着鼻子,眼珠子都要瞪脱窗了。
林翠翠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那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瞬间碎了一地。
这哪是穷光蛋?
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万元户!
秦大川一脚踩在那堆大团结上,用力碾了碾。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在地上的秦老四,“想过继?是为了老子这点钱吧?”
“这钱,老子就是拿去擦屁股,都不会给你家那个只会流鼻涕的废种一分。”
秦老四连滚带爬地想去捡钱,那是钱啊!是命啊!
“滚!”
秦大川手中斧头往地上一顿,一声暴喝。
秦老四吓得魂飞魄散,抱起哇哇大哭的儿子,连地上的钱都不敢多看一眼,屁滚尿流地逃出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死一般的尴尬。
林翠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两巴掌。
她看着地上那些钱,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这秦大川,怎么突然这么有钱了?
“大川哥……”
林翠翠咬着嘴唇,试图挤出一丝笑,声音变得甜腻腻的:“你哪来这么多钱?别是被人骗了……我是为了你好……”
秦大川根本没理她。
他转身,大步走向一直缩在墙角、被这一幕惊得回不过神的毛小玲。
大手一伸,毫不讲理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进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毛小玲鼻尖发酸。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肩膀上一沉。
那只刚刚沾了野兔血、又摸过大把钞票的大手,带着宣示主权的霸道,重重按在她的肩头。
秦大川抬头,目光冷冷地刺向林翠翠。
“以后没事别往这儿跑,我嫌烦。”
他指了指怀里不知所措的毛小玲,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意
“这屋里,有女主人了。”
“她这人心眼小,爱吃醋。我怕她误会,回头晚上不让我上炕钻被窝。”
“轰”的一声。
毛小玲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这男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胡说什么啊!
林翠翠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那个被秦大川护在怀里、连根头发丝都透着珍视的女人,嫉妒得心都要扭曲了。
“你……你会后悔的!”
林翠翠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刚冲出院门,还没跑两步。
“哎哟!”
她一头撞在一个靠在墙根、正死死盯着院里那堆大团结的身影上。
是李二狗。
两人四目相对。
林翠翠眼里的泪还在,但那股子嫉恨瞬间变成了恶毒的算计。
她看着李二狗那条断腿,压低声音凑到他油腻的耳边,语气带着勾诱
“二狗哥,想不想治好你的腿?那院里……可全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