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_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免费小说推荐 - 执笔小说 完结小说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_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免费小说推荐 完结小说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_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免费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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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小说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_别后一曲港城春(纪谌之阮修仪)免费小说推荐

《别后一曲港城春》是由作者“及笄澜”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港城最大的笑话莫过于,纪家太子爷大肆张扬要娶个歌厅出身的女人,转头却为了回国的白月光逃婚,英雄救美进了局子。纪谌之出狱后,见监狱门口除了助理空无一人。细问下才得知,阮修仪难得的没哭没闹,也没因为他逃婚吃醋闹脾气,但——却像换了个人。不再为了他的事情四处奔波,也再也没了爱他如命的架势,不管不顾地回了歌厅。仿佛和他毫无干系。越听助理的话,男人脸色愈发铁青。他开着车,一路狂飙到了歌厅。见女人刚下台,却看见了自己连眼皮都没掀一下。见此,纪谌之心头火起,倚着门框冷笑,“阮小姐好兴致。我在......

别后一曲港城春

精彩章节试读


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纪母得到了沉家的消息后,带上乔蓁一同匆忙赶来。

一路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理智的儿子会跟沉家小少爷动手。

从前商场上较量也不曾这样。

推门而入时,看到满地碎片,和两个沉默挂彩的男人,纪母恨铁不成钢,心疼地上前查看他的伤,询问道。

“儿啊,到底怎么回事?”

纪谌之一言不发,另一头的男人嗤笑一声先开了口。

“夫人,回去好好管教下纪总吧,哪有不珍惜宝贝还后悔抢夺的道理呢?”

纪母一头雾水,纪谌之冷冷扫了眼男人,起身又要走近,乔蓁一把抱住他,眼泪连珠般滚落。

“小叔!我听小助理说她坐飞机偷跑了,既然是她自愿的,你又何必去管呢?”

“以后我都不走了,有我陪你,什么男朋友都是我骗你的!我只有你!”

一股脑的真心话全说了出来,可乔蓁意料内的拥抱没有到来。

纪谌之喉咙滚了滚,涩然地扫过眼前人,推开了她。

在女人愕然的眼神里,他缓缓道。

“蓁蓁,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侄女,谈恋爱结婚,都是你的自由。”

“我累了。”

踉跄后退一步,他缓缓转身离开。

心口的绞痛翻江倒海几乎要淹没了男人。

门外是凄风苦雨,点点滴滴。

十几年前捡到乔蓁那刻,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养大了女孩。

几乎倾尽了他所有心力。

可伴随的是纪家上下的不理解,乔蓁愈发叛逆任性的反抗。

她嫌弃他管的太严,亦或是察觉出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一次争吵后愤然出国读书了。

彼时他刚谈完一场跨国会议,连轴转了几夜得到消息。

终于强撑不下去昏然倒地,再睁眼醒来就是看到了新来的,另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孩。

怯生生的,无辜地看着他。

只是这一次,他再没了从前的悸动和仁慈。

他按压下对乔蓁的思念,因不愿履行的娃娃亲收留了女孩,却又避之不及。

女孩倒也识趣,主动做家务,乖乖延续了蓁蓁的喜好生活,毫无怨言。

和蓁蓁命运相同,却又全然不同。

彼时纪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中,虽树根犹在,但父亲意外去世,许多双眼蠢蠢欲动。

他每天忙碌于事业,直到某日,女孩拦住了深夜回来的他。

主动问出了第一句话。

“先生,你累吗?”

他眉头蹙起,以为她是在随意攀附,刚要不喜离去。

可女孩下一句话,顿住了他的步伐。

“先生,我只有歌儿唱得好,能帮到你吗?”

随即不等他回复,女孩孤注一掷地哼唱起了粤语小调。

悠远缠绵,似能勾人心魄。

他喉间一哽,竟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或因的确生意场上缺个助手,亦或是——他望着女孩纯澈炙热的眸子。

孤寂的心允许了她的靠近。

自此十年,他逐渐忘却了乔蓁,任由另一道身影占据了全部身心。

一路坎坷,她从未哭过。

直到乔蓁回国前一晚,她听到传闻眼尾含泪看向他。

“谌之,你会抛下我去接她吗?”

恍惚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回答。

“不会,你放心。”

可他食言了。

如今,他为了乔蓁,更是彻底把她弄丢了。

光阴流转五年,梧桐花开了又败。

港城最炙手可热的爆炸消息。

莫过于纪家太子爷跟他在火灾中失踪的未婚妻举办了场单人婚礼。

奢华,耗费过亿,可新娘,却不知所踪。

自此,如日中天的纪家很快就颓败了下去。

掌权者颓废不起,动用公司大半资金寻找不知所踪的未婚妻,被人诟病。

直到纪母以自杀相逼,纪家家主才恢复了几分清明,开始重振公司。

连带着被迫接受了纪母安排的相亲。

维也纳,某处音乐餐厅。

听着女人喋喋不休的询问,纪谌之轻叩桌面,眼底掠过丝不耐烦。

如果不是听闻女人是音乐系毕业,而当年沉郁衡给修仪买的机票前往欧洲,他不会答应这次相亲。

只是心底抱着丝幻想,幻想他可以遇见她……

只是,女人实在太聒噪了。

就在这时,耳畔突然灌入了一阵女孩的歌唱声。

他顿时血液凝固。

这是修仪自己作曲的歌,从未发行过,只有当年在家给他哼唱过。

小女孩怎么会唱?

男人大步起身,不顾女人的询问往包间的尽头歌声处走去。

“纪总?你要去哪,纪谌之!”

女人的高跟鞋声紧随其后。

终于,纪谌之停下了脚步。

眼眸如烙铁般凝固在了两岁多的女孩身上,颤抖弯腰,喉咙发紧道。

“小朋友,这是谁教你唱的歌?”

女孩转过身,一双如水杏眼像极了她,奶声道,“是我妈咪教我的。”

“你妈妈在哪里?”纪谌之再也顾不得风度和理智,一把攥紧女孩,“带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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