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一曲港城春》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纪谌之阮修仪是作者“及笄澜”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港城最大的笑话莫过于,纪家太子爷大肆张扬要娶个歌厅出身的女人,转头却为了回国的白月光逃婚,英雄救美进了局子。纪谌之出狱后,见监狱门口除了助理空无一人。细问下才得知,阮修仪难得的没哭没闹,也没因为他逃婚吃醋闹脾气,但——却像换了个人。不再为了他的事情四处奔波,也再也没了爱他如命的架势,不管不顾地回了歌厅。仿佛和他毫无干系。越听助理的话,男人脸色愈发铁青。他开着车,一路狂飙到了歌厅。见女人刚下台,却看见了自己连眼皮都没掀一下。见此,纪谌之心头火起,倚着门框冷笑,“阮小姐好兴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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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谌之眼睁睁地看着她和男人转身离去,拳心紧紧攥起。
眼底乌云滚滚,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不出几分钟,她如今的身份资料就呈现在了他面前。
因着沉家的刻意保护,所以她具体的生活只能窥探一二。
可看到她和沉郁衡已经领证时,他再也压不住心头的妒忌和酸意。
纸张被撕成粉碎,扬在空中。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眼尾沉沉看向了助理发来的短信。
“纪总,夫人好像报名了什么少儿金曲奖,应该是作为评委出席,或许您可以去看看。”
他默然几分钟,毫不犹豫地让助理抢了张贵宾票。
……
开往维也纳音乐礼堂的跑车上。
充斥着欢乐的笑声。
看着主驾和副驾上打闹的父女俩,阮修仪眼底掠过丝柔意。
“好了穗穗。爸爸开车,你不要调皮闹他了,这次比赛紧张吗?”
小女孩精致的脸上满是意气风发,得意甩了甩马尾。
“岑叔叔教我作曲了,妈咪也教我唱歌技巧了,连蕊蕊干妈也夸我,我才不担心呢。”
看着女儿得意的小模样,她微微勾唇。
五年前,是沉郁衡察觉不对赶来纪家,冒着生命危险救出了自己。
康复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
思考后她本打算打掉,可男人一反轻佻模样,郑重向自己许诺,视孩子为亲生的。
甚至,他为自己打通关系送进了维也纳音乐学院深造,自己亲自带刚出生的穗穗。
为了给穗穗一个完整的家,他更是花费大手笔表白求婚。
沉郁衡于她的恩情,早就数不尽了。
记忆回溯,音乐礼堂很快抵达。
庄严肃穆的偌大教堂内,少儿选手需前往后台准备。
而父母和观众则在观众席观看。
顶层的vip室,纪谌之目光沉沉地看着观众席亲昵的两人。
恨不得将野男人活活抽骨剥皮。
不明所以的乔蓁还在欣喜地撒着娇:“小叔,你都多久没主动找我了!这次是见我当评委,所以特地来看我的吗?”
她嗓音里含了丝委屈,幽怨一闪而过。
这几年虽然小叔从未怀疑过她当年故意陷害阮修仪,可对她变得无比冷淡。
不许她回纪家,不许她来见自己。
除却每月按时的生活费,她和男人再没了其他联系。
港城从前羡慕她得宠的小姐妹,如今都背地里笑自己是附骨之蛆,甩也甩不掉。
说,纪谌之早就厌弃了自己。
越想越委屈,她正要弯腰贴在男人身侧时,突然比赛铃声响起。
乔蓁依依不舍起身:“小叔,你等我比完赛回来找你。”
很快,比赛开始。
一轮十二组的少儿原创曲目很快到了最后一组,望着戴着面具的评委,穗穗眼底不免闪过丝紧张。
可她努力压下颤抖的嗓子,平稳舒缓地哼唱出了妈妈编曲的歌儿——《月牙湾》。
原来昏昏欲睡的乔蓁听到熟悉的曲调,眼珠瞪大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这明明是阮修仪留下还未发行的曲谱。
在她离开后,她偷偷拿来改编成了新歌发表,因此一炮而红,成了港城赫赫有名的天才歌手。
可女孩……怎么会哼唱原曲呢?
骤然想到了什么,她扫向观众席,仔细盯着每一张脸。
最终落在了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上。
好啊,阮修仪你还敢来,还带着娼夫和小野种。
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很快,女孩演唱完毕,扫过观众和爸妈赞赏的目光,她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很快,当之无愧的冠军诞生。
就在主持人拿着冠军卡喊出那人的名字时——
“等等!”
乔蓁起身上前,缓缓摘下面具走到众人面前,手一指,缓缓落在了女孩身上。
“我知道观众朋友很喜欢穗穗选手唱的这首歌,可如果我说,她是抄袭的呢!”
顿时,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如针扎般落在了女孩身上。
穗穗当即脸涨的通红,捏紧了袖口反驳道,“我没有!”
“我没有抄袭,这本就是妈妈的曲子,改编后教我演唱的,其他人也可以作证!”
一声冷笑从唇中吐出。
乔蓁环胸,不屑一顾看向女孩,又假装不经意扫过台下某人,气定神闲道。
“可如果我说,你妈妈也是抄袭的我的作品呢?”
她一拍手,助理当即播放了她的歌。
两首几乎一模一样曲调的歌轨道重合,毫无悬疑地昭示着他人窃取灵感的心思。
“我说呢,哪儿有什么天才青少年!竟然还敢胆大包天抄袭评委的歌,撞枪口上了吧。”
“真晦气,还不如人家堂正唱自己歌儿的孩子,虽然不好听至少坦率!”
无数犀利嘲讽的视线如针扎落下,穗穗脸色惨白,恍然无措。
就在乔蓁几乎要定罪女孩,让她无法翻身时———
她胸口的火愈烧愈烈,得意无限放大。
看吧,她能毁了阮修仪一次,就能毁了她的女儿。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赫然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乔蓁,你当年抄袭我的曲谱,如今又污蔑我的孩子,是当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