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我的温柔,过期不候》,是以陆淮沈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佚名”,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晚上外卖骑手敲门,但我没点外卖,地址确实是我们家,备注是:“老公加油,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哦,mua~”陆淮洗完澡出来,我把手机递给他,笑眯眯地说:”你新助理挺贴心啊,知道你胃不好,还特地帮你点外卖。“陆淮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关掉页面:“一个实习生,瞎客气。”我点点头:“那下次让她别备注得这么肉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才是一对呢。”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平静。“你怎么了?一点都不生气?“我当然不生气,因为这单外卖送到的时候,我已经把我们俩的房子挂在中介了。……“你怎么了......

我的温柔,过期不候 在线试读
发布会上的“惊天丑闻”,通过各大媒体的直播,在短短几小时内传遍了全网。
#新锐总裁融资会遭妻子当众背刺#
#发妻宣布离婚并转让核心股份#
陆淮的公司股价应声暴跌,刚刚到手的融资计划瞬间搁浅,投资方连夜启动了违约索赔程序。
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只用了一个下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白欣茹发来的一条长长的微信。
通篇都在声泪俱下地指责我有多么恶毒、多么嫉妒,竟然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毁了陆淮的前途。
最后,她还深情款款地表示,无论学长变成什么样,她都会“不离不弃”地陪在他身边。
真是感天动地。
我没有回复她。
我只是平静地将这段“深情告白”截图,连同那段“学长在洗澡”的通话录音,一起打包,匿名发给了几个在圈内颇有影响力的博主。
做完这一切,我给我的律师顾言之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顾言之的团队约见了焦头烂额的陆淮。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份清晰的银行流水单,直接拍在了陆淮面前。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在婚后两年内,如何通过职务之便,将一笔笔公司资金,巧妙地转移到白欣茹的个人账户上。
为她买车,买奢侈品包,甚至为她在市中心租下了一套高档公寓。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看着这些铁证,陆淮彻底崩溃了。
他猩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顾言之。
他这才恍然大悟,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在进行一场蓄谋已久的、精准到每一个细节的清算。
舆论很快发酵。
有了录音和转账流水的实锤,“陆淮婚内出轨实习生,PUA逼走发妻”的丑闻,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白欣茹也被公司第一时间开除,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两天后,她竟然跑来找我了。
在我家楼下堵住了我。
她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身边的顾言之不着痕迹地拦开。
她立刻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扮演那个她最擅长的受害者角色。
“沈念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学长!他走到今天不容易!”
“你要报复就报复我一个人!求求你放过他吧!”
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我是那个拆散了他们旷世绝恋的恶毒女配。
她不知道,在她给我发那条微信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她的联系方式,转发给了陆淮。
并且告诉他,白欣茹约我在这里见面。
说时迟那时快,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
陆淮失魂落魄地从车上冲了下来。
他赶到时,恰好听到了白欣茹的下一句话。
她见我不为所动,索性擦干了眼泪,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出一种怨毒又得意的表情。
“沈念,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赢了?”
“我告诉你,学长爱的人是我!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可怜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黄脸婆!”
“就算他现在一无所有了,他身边的人也只可能是我!”
陆淮站在她身后,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面目狰狞的白欣茹,听着这些恶毒的炫耀,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他一直呵护的“白莲花”,原来是朵食人花。
白欣茹还在滔滔不绝,直到她看见了我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陆淮死灰般的脸色。
她僵硬地转过身,对上了陆淮那双充满厌恶和悔恨的眼睛。
“学……学长……我……”
她慌了。
我懒得再看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我转身,对身旁的顾言之轻声说:
“走吧,这里的空气太脏了。”
顾言之点点头,替我拉开了车门。
车子驶离,后视镜里,是两个撕扯在一起的、无比丑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