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杳杳飞花,各散天涯》,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负暄江知杳,由大神作者“野炊笔记”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五年前,我在花滑国际赛上跟人大打出手,老公带来了我的躁狂症诊断书。他帮我办理退赛,抱着我哭:“杳杳,我一定会治好你。”全网骂声,亲友疏远,我的病情也一再加重,心理医生兄长开的药越来越多,为了尽快痊愈,我逼自己全部吃下。直到那天,我从医院回家听到老公说话:“这是最后一次请你伪造诊断书了。五年精神病史,算是对江知杳抢走阿梨花滑冠军的惩罚。”兄长轻笑:“阿梨大度,只是想捉弄一下她,没想到咱们一演就是五年。”老公摇头:“娶不了阿梨是我一生的遗憾,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弥补。至于江知杳,只要她不跟阿梨抢东西,我会一辈子对......

精彩章节试读
我被关回地下的禁闭室,接受电击治疗。
止痛剂药效一过,我痛得浑身冒冷汗,电流通到四肢百骸,脑子有如针扎。
不知不觉,我失禁了。
还记得第一次接受电击,沈负暄红着眼眶鼓励我,“杳杳,为了控制病情,你一定要忍耐,老公不会嫌弃你。”
可现在,我在禁闭室的投影仪上看见客厅里,沈负暄和江知梨紧密缠绵,而电视上赫然放着我的画面!
她娇嗔道:“好恶心呀!干嘛要我看?”
沈负暄动作更用力,轻笑:“你想不想跟她一样?我这就成全你!”
我闭上眼,咬得满口鲜血。
却听见沈负暄突然喊了我的名字,如同幻觉。
第二天,我饿到昏迷,沈负暄来送药,
“杳杳,离婚你不用再想了,等你病好,我自然会把阿梨当回妹妹。”
“你要理解我是个正常男人,也有欲望。”
他扫了眼我枯瘦蜡黄的脸,不言自明。
一口药一口水强喂我喝完,就准备离开。
我幽幽道:“沈负暄,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爹的私生子在哪里?”
他猛地回头。
当年爷爷帮他在沈家站稳脚跟,却终究没有扫清全部障碍。
爷爷说,要为我留后路。
那时我每天只想花滑能出成绩,让失而复得的家人为我自豪,从不曾深想他的话。
沈负暄放我出去,我蓦地喷出一口血,他双目震颤,
“你到底……”
江知梨挽上他手臂,“我看这血,颜色那么深,不像真的呀。”
“姐姐,你也没必要为了卖惨,玩那么低劣的伎俩吧。”
沈负暄恢复冰冷,“她向来什么都爱跟你抢,不必理会。”
转向我,“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话,敢跑,我有一百种手段抓你回来治病。”
等他们出门后,我直奔沈负暄书房,砸碎保险箱,终于见到那数十张盖了章的“重度躁狂”诊断证明。
和一个u盘,打开,我双手颤抖。
是五年前,沈负暄收买外国选手给我下兴奋剂的记录,虽残缺不全,也大可用上。
带着一系列证物交到警察局。
刚出门,迷药的烟气弥漫,我脱力昏迷。
再醒来,竟是在幼时走丢后住的筒子楼。
养父母凶神恶煞地看着我,“小贱蹄子!还敢跟我女儿抢男人争遗产,你跑回去那么多年,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我如遭雷击,只觉世界颠倒。
江知梨,是他们的女儿?
我一直以为自己走丢是意外,江家收养江知梨更是巧合。
可原来,都是蓄谋已久。
爷爷知道这些事吗?所以临终时才对江知梨那么憎恶?
“江老头当年撞破我们跟阿梨接触,我就想杀他灭口,没想到他自己先气死了。”
“偌大一个江家,被我女儿玩得团团转哈哈哈哈哈!”
我心在滴血,满腔愤懑堵在喉间。
说着,那满口黄牙的肥硕老男人就朝我摸来,
“长这么丑,只有一双眼睛能看,也不知沈总看上你哪里,竟迟迟不愿娶阿梨。”
“今天我就玩烂你,看沈总还要不要一双破鞋!”
我惊恐得后退,手脚被绑得死紧。
就在这时,门被一个男人打开,竟是江月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