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余微光》中的人物晓星顾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北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烬余微光》内容概括:我靠顾晏辞妹妹的肾脏活了三年,为报恩嫁他,他却纵容助理连薇,摔碎了他妹妹留我的平安扣。“你不过是占着晓星器官的外人!”连薇吼我时,顾晏辞就站旁边。我攥着碎片问他:“这是晓星的心意,你看不见吗?”他却扯开我手:“别揪着过去不放,薇薇不是故意的。”我摸出离婚协议拍在桌上下面,藏着晓星的死亡报告第一章当初我是真的感激过顾晏辞一家的。毕竟,这场婚姻的起点,是我欠了顾家一条命。三年前我躺在病床上,肾衰竭把我拖得只剩半口......

精彩章节试读
顾晏辞来到客厅时,只看到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右下角签着傅晚晴的名字,字迹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起初,他只觉得是傅晚晴又在闹脾气。
这一年里,她为连薇的事红过眼,却从来没说过“离婚”两个字,大抵是还记着晓星的恩情,舍不得撕破脸。
可当目光落在协议下方压着的死亡报告上时,顾晏辞的呼吸一窒。
“配型不符”四个字狠狠扎进他眼底。
晓星当年明明是拿着匹配成功的报告,笑着跟他说:
“哥,我能救晚晴姐姐了”,
怎么会配型不符?
他猛地想起,负责晓星术前检查的医生,是连薇的父亲。
顾晏辞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转身冲上楼,连薇正坐在主卧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晓星生前戴过的发绳,见他脸色不对,无辜地抬头:
“晏辞,你找什么呢?晚晴姐是不是又跟你闹别扭了,我去劝劝她……”
“闭嘴。”
顾晏辞将死亡报告拍在茶几上,指腹用力点着“配型不符”那行字,声音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晓星当年的检查,是不是你爸动了手脚?”
连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发绳掉在地上。
她慌慌张张地起身,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想去拉顾晏辞的胳膊,却被他狠狠甩开。
“不是的!晏辞你别听傅晚晴胡说,她就是不想跟你过了,才拿晓星的事造谣!”
连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脚步踉跄着后退,
“晓星是自愿捐肾的,她那么善良,怎么会配型不符?傅晚晴就是嫉妒我跟晓星关系好,嫉妒你护着我……”
她说着,突然伸手扫向茶几上晓星的旧照片,相框摔在地板上,玻璃碎了一地。
“晓星生前最疼我了,她肯定不希望你这么怀疑我!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这么对我?”
顾晏辞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又想起傅晚晴每次看到晓星遗物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口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这一年里,连薇多少次用晓星当挡箭牌,他多少次因为连薇,忽略了傅晚晴的感受?
“够了。”
顾晏辞声音冰冷,这是他第一次对连薇发脾气,
“晓星的东西,你没资格碰。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进顾家一步。”
连薇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晏辞,你竟然为了傅晚晴,这么对我?我可是晓星最好的朋友啊!”
顾晏辞没再理她,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气里的冷硬褪去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江柚,你知道晚晴去哪了吗?让她接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江柚冰冷的声音:
“顾晏辞,你现在找她还有什么用?晚晴在医院晕倒的时候,你在哪?她抱着破碎的平安扣,疼得站不起来的时候,你又在哪?你以为一句有话跟她说,就能抹平她受的所有苦?”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狠狠扇在顾晏辞脸上。
他握着手机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柚没再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顾晏辞跌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傅晚晴婚后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吃饭时会记得他不吃葱,睡前会给他泡好安神茶,却从来没跟他提过一句委屈;
想起她拿着平安扣跟自己说“这是晓星的心意”时,眼里的光;
想起她晕倒在医院,自己却在陪连薇吃饭,
甚至还转钱让她“别折腾大家”……
恐慌和愧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猛地起身,冲进主卧,衣柜里傅晚晴的衣服已经不见了,梳妆台上只剩下一个空首饰盒,里面放着那枚摔碎的平安扣碎片。
顾晏辞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捡起来,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眼眶瞬间红了。
他好像,真的把那个靠着晓星的肾活下来,却满心满眼都是“报恩”和“珍惜”的傅晚晴,弄丢了。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连薇还站在门口,见他要走,急忙上前拦住:
“晏辞,你去哪?你不能去找傅晚晴,她就是个骗子!”
顾晏辞用力推开她,连薇没站稳,摔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连薇,晓星的事,我会查到底。你和你爸做的事,迟早要付出代价。”
说完,他拉开车门,疾驰而去。
他去了傅晚晴常去的花店,去了她和晓星一起去过的咖啡馆,去了她闺蜜江柚的住处,却连傅晚晴的影子都没看到。
最后,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护士告诉他,
“那位女士已经办理出院了,是她朋友来接的,走得很匆忙”。
顾晏辞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手机里还存着傅晚晴的照片,是去年她生日时拍的,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捧着蛋糕,笑得眉眼弯弯。
那时候,他还以为,这样相敬如宾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可现在他才知道,那些他以为的相敬如宾,不过是傅晚晴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隐忍。
而他,却把这份隐忍,当成了理所当然。
“晚晴……”
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哽咽,
“你在哪?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