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温棉是现代言情《唯愿来生不相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佚名”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结婚当天,我当众卷走了18万礼金,让秦家成了全城笑柄当晚,他把我扔在床上,甚至没有碰我,只有语气不屑:“捞女,18万你就能把自己卖了。”“以后你就在这个家里当个高级保姆还债吧!”三年后,就因为买菜的15块8毛,我不得不求他。电话那头,传来他和白月光的调笑声。“温棉,你不是很会捞吗?”“为了要钱,你连诅咒自己爸爸得心梗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上次是你爸,这次可以是你。”“好,我不要了。”他不知道,我现在连止痛药都买不起。我挂断电话,把遗书......

精彩章节试读
我想去城南公墓,那里有爸爸。
二十多公里的路,拖着这副残躯根本走不到。
低下头,看向左手无名指。
那枚素圈婚戒,早已因为我日渐消瘦的手指而显得松垮。
这是我身上最后一件还算值钱的东西。
我走进路边一家回收金银的小铺子。
老板大概看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好欺负,报了个极低的价格:
“两百,爱卖不卖。”
我拿着两张红票子,转身拦了一辆黑车。
“去城南公墓。”
车子开到半山腰,司机突然一脚刹车踩停。
“晦气,前面的路太陡,不去。你自个儿走上去。”
还没等说话,我就被赶下了车。
这里离墓园还有三公里长坡。
走到最后,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跪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瞬间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我就这样手脚并用地爬过了最后一段路。
十指抠着地面,指甲断裂,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终于瘫坐在石碑前,我抚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照片上的爸爸依旧笑得温和,仿佛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曾经,秦赴川也是真的很想当他的女婿。
那时的秦赴川,会在冬夜里跑遍半个城市,只为了给我买刚出炉的栗子。
会在我生理期时,推掉重要会议,笨手笨脚地给我熬红糖水。
他还曾跪在爸爸面前发誓:“叔叔,把棉棉交给我,这辈子我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变的?
结婚那天。
爸爸突发心梗倒在后台,医院那边催着缴费,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我的婚房装修。
我急红了眼,没来得及跟正在敬酒的秦赴川商量,直接卷走了收礼台上的十八万现金,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等我安顿好爸爸,满身疲惫地赶回婚礼现场时,宾客早已散尽。
满地狼藉中,只剩下秦赴川和徐清。
徐清正拿着我的手机,在秦赴川面前翻看着什么,见我回来,她惊慌失措地把手机藏在身后。
“棉棉姐,你……你怎么才回来?赴川哥等了你很久。”
秦赴川背对着我,肩膀绷得笔直。
我刚想解释,徐清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声音怯懦:
“棉棉姐,我知道你急用钱,但也不能拿婚款去填那个窟窿啊……要是让赴川哥知道你拿钱是为了给前男友还赌债,他该多伤心。”
我愣住了。
“什么前男友?什么赌债?我是去救我爸……”
“够了!”
他抢过那个手机,狠狠砸在我脚边。
里面播放着一段ai合成的录音,是我所谓的前男友,问我索要十八万的分手费。
“温棉,如果你缺钱,可以说。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今天羞辱我。”
“十八万,就当买断我们的曾经吧!”
那天,我哭着求他去医院看看爸爸,求他信我一次。
他只是冷漠地甩开我。
“别演了,徐清都查到了,你爸根本就在家看电视。”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深爱多年的男人,在那个瞬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信我分毫。
天色渐暗,墓园里刮起了风。
我缩在石碑旁,意识开始有些涣散。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2048的卡被转入0.01元。
紧接着是徐清发来的微信。
照片里,秦赴川正低头切着牛排,徐清的手亲昵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配文是:棉棉姐,赴川说那一分钱是赏你的,怕你饿死在外面,没人给我们腾位置。
胃里一阵翻涌,我一口鲜血喷在了爸爸干净的墓碑上。
猩红刺眼。
我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脏。
眼泪终于决堤。
“爸,对不起……我不擦了,我没力气了。”
“我好疼啊,你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