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离婚八年后再遇,我要毁掉你的所有》,由网络作家“凤家丫头”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屿温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离婚八年后,我和江屿在医院重逢。他是被媒体簇拥的心脏外科新科主任,而我是来取化疗报告的病人。在他被实习医生围堵着问「江主任新婚准备去哪度蜜月」时,我们撞进彼此的视线,空气突然滞住。直到我攥紧报告转身,他拨开人群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温阮,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我扯了扯口罩,露出苍白的下颌:「没有。」他从前是我家破产时「卷款跑路」的凤凰男,如今是拿了国家津贴的医学新星。而我从被他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变成了连医药费都要算着花的癌症患者。我想我是怨过的——怨他在我爸跳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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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液体一滴滴输入血管,像计时沙漏,提醒着我所剩无几的时间和捉襟见肘的余额。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点滴落下的声音,还有我自己沉重的心跳。
江屿离开时那声门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他最后那个眼神,复杂难辨,像一团迷雾,搅得我心烦意乱。
不重要了。他怎么想,一点都不重要。
当务之急,是钱。
刘主任说的那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把我卖了,也凑不齐。
难道真的要去求那些早就断绝来往的亲戚?还是……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让我瞬间打了个寒颤。不,不行。那是底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一室沉寂。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
「是温阮小姐吗?」对面是一个略显严肃的男声。
「我是,您哪位?」
「我姓张,是明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对方语气公式化,「关于您父亲温明先生遗产的一些后续问题,需要您过来办理一些手续,顺便确认一下细节。」
父亲?遗产?
我愣住了。温家破产清算早已结束,所有资产都被冻结拍卖用于抵债,哪里还有什么遗产?
「张律师,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父亲没有留下任何遗产。」
「温小姐,具体情况比较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您看您明天上午方便来一趟律师事务所吗?地址我稍后发到您手机上。」张律师的语气不容置疑。
挂了电话,我心头疑云密布。父亲跳楼前,确实给我留过一笔钱,但早就被江屿……怎么可能还有遗产?
难道是骗局?可对方准确说出了我和父亲的名字。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值得别人骗的?
第二天,我拖着依旧虚弱的身体,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高档写字楼的明德律师事务所。
前台将我引到一间会议室。不多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温小姐,您好,我是张铭律师。」他在我对面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
「张律师,您电话里说的遗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直接问道。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文件:「温小姐,您父亲温明先生,在出事前三个月,曾经秘密委托我们律师事务所,设立了一份家族信托基金。」
家族信托基金?
我彻底懵了。温氏集团业务庞杂,但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什么信托基金。
「这……这怎么可能?当时公司情况已经……」
「正因如此。」张律师打断我,神色凝重,「温先生似乎预感到了一些事情,他当时是以个人名义,动用了一部分无法被追查到的海外资产设立的这份信托。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无论公司发生任何变故,都能为您留下一笔不受影响的、保障基本生活的资金。」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有多少钱?」
张律师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个足以覆盖我所有治疗费用,甚至能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数字!
巨大的冲击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手脚都在发麻。爸爸……他早就料到了?他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为我铺好了后路?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的声音颤抖着。
「温先生当时设定的触发条件是——当您年满三十周岁,或者……遇到重大疾病危及生命时,由我们律师事务所启动信托,将资金交付给您。」张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我们也是最近接到医院的……相关通知后,才核实了您的情况,符合了启动条件。」
是了,我上个月刚过完三十岁生日。而癌症确诊,更是符合「重大疾病」的条件。
原来爸爸……他什么都想到了。
眼眶瞬间湿润,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哭出声。这迟来了八年的保障,像寒冬里突然出现的篝火,温暖了我早已冰封的心脏。
「相关文件都在这里,您确认无误后签字,资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划转到您指定的账户。」张律师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拿起笔,一笔一划,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在对天上的父亲承诺,我会好好活下去。
走出律师事务所,站在明媚的阳光下,我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压在心头最大的巨石,突然被移开了。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有钱了。
我可以继续治疗,可以用最好的药,可以……活下去。
狂喜之后,一种冰冷的理智逐渐回笼。
这笔钱,是爸爸用他最后的力量,为我争取来的生机。它不该只用来治病。
它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江屿,苏敏……
你们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视我为污渍吗?
很好。
现在,我这块「污渍」,有了和你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的资本。
等着吧。
我没有立刻回医院,而是去了一家以前常去的、价格不菲的形象设计中心。我需要从头到脚,换掉这身象征着落魄和病气的皮囊。
坐在宽敞明亮的VIP室里,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枯黄的女人,我几乎认不出自己。
「温小姐,您想做什么样的造型?」发型师温和地问。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然。
「剪短,染成深栗色。妆容……」我顿了顿,「要看起来有气色,但又不失脆弱感。衣服,挑简约大方,能凸显气质,但又不至于太张扬的款式。」
我要以一个全新的,却又带着病弱易碎感的形象,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再是那个狼狈不堪、任人羞辱的温阮。
而是一个……他们捉摸不透的温阮。
几个小时后再站在镜子前,连我自己都怔住了。
利落的短发衬得脸型小巧,深栗色掩盖了枯黄,显得皮肤愈发白皙。淡雅的妆容提亮了气色,眼底那一抹刻意保留的疲惫和脆弱,反而增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韵味。身上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裙,剪裁得体,质感高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消瘦却不失优雅的身形。
还是那张脸,却仿佛脱胎换骨。
「温小姐,您这样很好看。」发型师由衷地赞叹。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勾起唇角。
好看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江屿,你不是觉得我固执可怜吗?苏敏,你不是炫耀你的优越感吗?
现在,我回来了。
带着爸爸给我的「弹药」,和这八年地狱生活磨砺出的「铠甲」。
回到医院,我直接去了刘主任的办公室。
当他看到焕然一新的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温小姐?你……」
「刘主任,」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决定接受您建议的新治疗方案,用最好的药。费用不是问题,请您尽快安排。」
刘主任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想问我哪来的钱,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好!我马上安排!温小姐,你能想通就好!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是啊,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所以,我要好好活着。
活着,才能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一一奉还。
办理完手续,预存了足够的治疗费用,我回到病房。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苏敏。
她今天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依旧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她正站在我的病床前,手指拂过床单,脸上带着一种嫌恶的表情,仿佛在触碰什么脏东西。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副完美的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上下打量着我崭新的行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哟?」她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这才一天不见,温小姐这是……傍上哪个冤大头了?还是说,终于想通了,去找了哪个‘老朋友’帮忙?」
我关上门,缓缓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这种沉默的注视,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强撑着气势:「你看什么看?」
我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苏小姐,你的香水,」我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好像有点廉价,配不上你江主任未婚妻的身份。」
苏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