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离婚八年后再遇,我要毁掉你的所有》是作者“凤家丫头”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江屿温阮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离婚八年后,我和江屿在医院重逢。他是被媒体簇拥的心脏外科新科主任,而我是来取化疗报告的病人。在他被实习医生围堵着问「江主任新婚准备去哪度蜜月」时,我们撞进彼此的视线,空气突然滞住。直到我攥紧报告转身,他拨开人群追上来,声音压得很低:「温阮,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我扯了扯口罩,露出苍白的下颌:「没有。」他从前是我家破产时「卷款跑路」的凤凰男,如今是拿了国家津贴的医学新星。而我从被他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变成了连医药费都要算着花的癌症患者。我想我是怨过的——怨他在我爸跳楼那......

精彩章节试读
苏敏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又转为铁青。她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她眼中的「污渍」,竟敢反过来评判她。
「你!」她气得胸口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温阮,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用什么香水?」
我轻轻拂了拂针织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与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她喷火的眸子,「就像你觉得我不配出现在江屿面前一样,毫无道理,只会显得你……心虚。」
「我心虚?」苏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刻薄,「我为什么要心虚?阿屿现在爱的是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呢?你不过是他不要的过去式,一个快死的病鬼!」
「过去式……」我重复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啊,毕竟是八年前的事了。难为苏小姐还记得这么清楚,时时挂在嘴边,是怕自己忘了吗?」
我往前逼近一步,虽然身形比她消瘦,但此刻的气势却完全压过了她。「还是说,你其实很清楚,你得到的,从来都是我温阮……丢弃不要的?」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苏敏的痛处。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扬手就朝我脸上挥来——
「敏敏!」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江屿沉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苏敏挥到半空的手硬生生僵住,脸上的狰狞迅速收敛,眨眼间又换上了那副委屈柔弱的模样,转身扑向来人,声音带着哭腔:「阿屿!她……她羞辱我!说我的香水廉价,说我是捡她不要的……」
江屿穿着一身墨蓝色的手术服,似乎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他扶住扑进怀里的苏敏,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看到了。
看到我焕然一新的样子,看到我此刻不同于昨日狼狈的冷静与……锋芒。
「温阮,」他开口,声音带着手术后的疲惫,却依旧低沉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对相拥的男女,只觉得画面讽刺又可笑。
「江主任,」我扯了扯嘴角,语气疏离得像在谈论天气,「这句话,或许你该问问你的未婚妻。是她,一次又一次,不请自来,在我的病房里……表演。」
江屿的眉头蹙起,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敏。
苏敏立刻摇头,眼泪说来就来:「我没有!阿屿,我只是听说她晕倒了,好心过来看看她需不需要帮助……谁知道她……她突然就讽刺我,还说……」她欲言又止,眼神怯生生地瞟向我,暗示意味十足。
「还说什么?」江屿追问,声音沉了几分。
苏敏像是鼓足了勇气,带着哭音道:「她还说……说你当年离开她,是因为她家破产了,你嫌她是个拖累……现在看她生病,也只是假惺惺……」
好一招颠倒黑白,祸水东引!
我几乎要为她的演技鼓掌。
江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我,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意:「温阮,你是这么跟她说的?」
我的心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果然,第一时间选择相信她。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心底那片废墟,忽然刮起一阵寒风,吹得四肢百骸都冷透了。
「我说什么,重要吗?」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江屿,在你心里,我不早就是那种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心理扭曲的人了吗?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解释?」
我往前走了一步,停在距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目光从江屿脸上,缓缓移到苏敏那带着得意和挑衅的脸上。
「苏小姐,」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冰冷刺骨,「戏,演得差不多就收了吧。这里没有观众,只有……知根知底的人。」
苏敏的脸色微变。
我继续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怕吗?怕我这个‘过去式’,
怕江屿对我还有旧情,
怕你到手的一切成了泡影。」
「你胡说!」苏敏尖声否认,眼神却闪过一丝慌乱。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懒得再与她做口舌之争,转向江屿,语气淡漠,「江主任,管好你的未婚妻。这里是医院,是病房,不是你们打情骂俏、表演情深意重的地方。我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
最后三个字,我说得斩钉截铁,不带丝毫转圜的余地。
江屿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恼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
苏敏拉扯着他的手臂,带着哭音:「阿屿,我们走吧,她根本不可理喻……」
江屿没有动,依旧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或脆弱。
病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良久,他终于动了。他没有再看苏敏,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敏敏,你先回去。」
苏敏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阿屿?」
「回去。」江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敏看看他,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但最终还是跺了跺脚,狠狠瞪了我一眼,扭身冲出了病房。
门再次被关上。
现在,只剩下我和他。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以及我们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长达八年的恩怨纠葛。
他朝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温阮,」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你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