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丈夫病重那天,我发现他和女徒弟重婚多年》,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执年江婉悦,由作者“锂音”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我和江执年是机械厂里有名的模范夫妻。他突发重病住院,我在整理他办公室时,发现那本他从不离身的厚壳技术手册。手册被挖空,里面藏着一本结婚证和一本户口本。翻开,丈夫的名字江执年,妻子名字是他的女徒弟江婉悦。他竟然敢重婚!而且他们的儿子,叫江承业。“承业”——继承家业。一个土气却野心勃勃的名字。只比我们的儿子小两岁。我浑身冰冷地想起,这些年他常念叨要培养“接班人”,常带着一个叫“小业”的年轻实习生,手把手教他,眼里全是欣赏。我还曾夸那孩子聪明,让他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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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日当天,天气晴好,却莫名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闷燥。
厂区主干道挂上了欢迎横幅,办公楼前也摆上了鲜花。
江承业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早早地就等在了厂门口,胸前别着“接待组长”的红条,意气风发。
几个被他指挥得团团转的年轻办事员,脸上已经露出了不满。
我作为“从旁协助”的老同志,也准时到了场,但刻意站在了人群稍后的位置。
九点整,邻省机械厂的代表团车队准时抵达。
以王副厂长为代表的几位领导下了车,厂里的主要领导热情地上前迎接。
寒暄过后,按照流程,先由接待负责人介绍厂区概况和本次参观路线。
江承业一个箭步抢上前,清了清嗓子,开始用他那带着明显学生腔的普通话,照本宣科地念欢迎词。词藻华丽,却空洞无物,听得几位来访领导微微蹙眉。
介绍到厂里引以为傲的几条生产线时,问题开始出现了。
或许是太过紧张,或许是真才实学不够,江承业在介绍技术参数和工艺流程时,频频卡壳,甚至出现了几处明显的常识性错误。
比如,把一台关键设备的额定功率说错了一个数量级,将热处理的一道重要工序顺序说反。
我跟在队伍后面,清楚地看到王副厂长和他带来的技术专家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厂里的领导脸色也开始有些难看。负责生产的副厂长忍不住低声纠正了江承业一次,却被他用“这是最新的优化方案”给顶了回去,语气颇为自得。
参观到精加工车间时,王副厂长指着一台进口数控机床,随口问了一个关于刀具补偿参数设置的专业问题。
这本是展现技术深度的好机会,江承业却一下子懵了,脸涨得通红,支吾了半天,竟然说:“这个……这个参数是由操作工根据经验设定的,没什么固定标准。”
此话一出,我们厂技术科的一位老工程师差点没背过气去。王副厂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参观,气氛急转直下。江承业显然慌了神,讲解越发颠三倒四,错误百出。来访代表团的成员们兴趣索然,要不是碍于情面,恐怕早就想结束参观了。
厂领导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中午的接待宴会,安排在厂招待所食堂小包间。本该是融洽气氛、深入交流的机会,却成了灾难的高潮。
江承业大概是为了挽回面子,在敬酒时,又开始高谈阔论,大放厥词。从国际机械发展趋势,到国内产业政策,说得天花乱坠,却多是些拾人牙慧的空洞理论,甚至有些观点明显过时或谬误。
王副厂长终于忍无可忍,放下酒杯,语气还算克制,但话里的分量极重:“江承业同志很年轻,很有想法。不过,搞技术工作,还是要脚踏实地,先把基础打牢。我们这次来,是希望看到贵厂扎实的技术实力和可靠的产品质量,而不是……纸上谈兵。”
这话,已经是相当不客气的批评了。
整个包间鸦雀无声。厂里几位领导的表情,简直可以用难堪来形容。
江承业僵在原地,手里端着酒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菜,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知道,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旺。
宴会不欢而散。
下午原定的技术交流座谈会,来访代表团直接以“行程有变”为由婉拒了,提前离开了我们厂。
人一走,厂党委书记和厂长的办公室就炸了锅。
这次接待,不仅没能达成任何合作意向,反而让我们厂在兄弟单位面前丢尽了脸面!影响极其恶劣!
“胡闹!简直是胡闹!”老厂长气得拍了桌子,“谁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负责这么重要的接待工作的?!”
压力瞬间传到了还在医院“遥控指挥”的江执年那里。
江执年也慌了。他没想到他寄予厚望的“太子”,竟然如此不堪大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我去擦屁股。
江婉悦红着眼圈,找到了我家,手里还拎着两盒看起来不错的糕点。
“师母……”她一进门,就带着哭腔,“这次是小业不对,他年轻不懂事,闯了祸……师傅在医院都快急死了!您能不能……能不能去跟厂领导,还有那位王副厂长解释解释?就说小业是太紧张了,其实他能力还是有的……师傅说,只有您出面,才能挽回局面……”
我看着她那副故作可怜的样子,心里冷笑。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没接她的糕点,也没让她坐,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解释?怎么解释?”我语气平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功率说错,把工艺讲反,连最基本的刀具补偿原理都搞不清,这是紧张的问题吗?这是基础不牢,学风浮夸!”
江婉悦被我噎得一愣,随即眼泪掉得更凶了:“师母,您不能这么说小业啊!他可是执年的……他好歹叫您一声师母啊!您就看在师傅的面子上,帮帮他这一次吧!以后我们一定好好报答您!”
“报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江婉悦,你和你儿子,打算怎么报答我?是打算等我儿子江向阳被你们挤得没路可走了,施舍他一口饭吃?还是等你们鸠占鹊巢,把我扫地出门了,给我留个杂物间容身?”
江婉悦脸色剧变,眼神慌乱地闪烁:“师母……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转身从里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结婚证复印件,直接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指着上面清晰的字迹,“这个,你看得懂吗?户主江执年,妻江婉悦,子江承业!春风里三栋二单元301,你们才是一家人!现在跑来跟我谈面子?谈报答?江婉悦,你告诉我,我儿子江向阳,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个妈,多了江承业这个弟弟?!”
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和冰寒。
江婉悦彻底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复印件,又看看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显然没料到,我早就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而且掌握了如此确凿的证据!
“滚出去。”我指着门口,声音冷得像冰,“回去告诉江执年,他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和他,还有你们母子,没什么好谈的了。”
江婉悦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糕点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踉踉跄跄,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我家门。
我知道,摊牌之后,江执年绝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当天晚上,家里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我没接。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厂办,将一份关于此次接待事故中江承业严重失职情况的详细报告,郑重地提交给了老厂长和厂纪委书记。
报告里,我客观陈述了事实,重点指出了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实习生负责重要接待的决策失误,以及此事对工厂声誉造成的损害。
我没有在报告里提及重婚半个字。
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处理工作失误,再清算生活作风。一步一步来。
走出厂长办公室,我能感觉到,厂里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
之前那些关于我“冷漠”、“咄咄逼人”的流言蜚语,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同事们看到我时,眼中流露出的同情、理解,甚至是一丝敬佩。
“林工这次真是忍辱负重啊……”
“可不是嘛,差点被那对师徒给坑惨了!”
“江工这次真是看走眼了,那个江承业,根本就是草包一个!”
“何止是草包,我看就是心术不正!”
听着这些隐约传来的议论,我知道,舆论的天平,已经开始向我倾斜。
江执年多年经营的完美形象,出现了第一道深刻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