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病重那天,我发现他和女徒弟重婚多年》,是作者大大“锂音”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江执年江婉悦。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和江执年是机械厂里有名的模范夫妻。他突发重病住院,我在整理他办公室时,发现那本他从不离身的厚壳技术手册。手册被挖空,里面藏着一本结婚证和一本户口本。翻开,丈夫的名字江执年,妻子名字是他的女徒弟江婉悦。他竟然敢重婚!而且他们的儿子,叫江承业。“承业”——继承家业。一个土气却野心勃勃的名字。只比我们的儿子小两岁。我浑身冰冷地想起,这些年他常念叨要培养“接班人”,常带着一个叫“小业”的年轻实习生,手把手教他,眼里全是欣赏。我还曾夸那孩子聪明,让他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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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赵建国的证词,重婚的罪名算是握在了手里。
但这还不够。仅仅一个重婚,或许能让江执年身败名裂,却未必能彻底斩断他伸向我和向阳利益的触手。
我必须让他和他的“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得更惨。
捧杀,需要舞台,也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机会”。
我开始更加系统地整理江执年可能存在的其他问题。
利用职务之便,为江婉婉和江承业谋利,绝不会仅仅停留在口头关照和篡改数据上。
住房、奖金、项目资源……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他们的目标。
我以整理江执年办公室物品、协助厂里工作交接为由,开始频繁出入他的办公室。厂办的人同情我的处境,并未阻拦。
我仔细检查他抽屉里的每一份文件,笔记本上的每一个记录。
一些看似寻常的报销单据,经手人签名处,偶尔会出现江婉悦的名字,金额不大,名目模糊。
一些项目采购的审批单,供货方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厂,而推荐人一栏,有时会看到江执年潦草的签名。
我不动声色地将这些可疑的单据和记录,悄悄复印下来。
同时,我也开始留意江执年的人际往来。他抽屉里有一个旧的通讯录,我仔细翻阅,在一些名字后面,看到了用铅笔做的微小标记,有的画圈,有的打钩。
我凭记忆对照,画圈的那些,多是些实权部门的领导,或者有求于他的供应商。打钩的,则是一些看似没什么关联的普通名址。
其中一个打钩的地址,引起了我的注意——春风里小区附近的一个邮政信箱。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江执年会不会通过这个信箱,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资金往来?
我将这个信息牢牢记下。这可能是条大鱼,但现在还不到动它的时候。
厂里最近有个重要的对外接待任务。邻省一家大型机械厂的代表团要来参观交流,洽谈合作意向。这对我们厂来说,是一次展示实力、拓展市场的好机会。
厂领导高度重视,专门开会研究接待方案。
会上,负责外联的副厂长提出,需要一位既懂技术、又稳重得体、还能灵活应对的同志,全程负责协调和讲解。
几个备选名字被提了出来,其中包括我。
我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没有主动请缨。
果然,躺在医院却依旧“心系厂务”的江执年,通过电话连线发表了意见。
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次接待,关系到我们厂的对外形象和未来发展,一定要选派最可靠、最有潜力的同志担此重任……我认为,这是一个锻炼年轻人的好机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我看,就让江承业同志负责吧。年轻人,有冲劲,外语也不错,正好展现我们厂新生代的风貌。”
会议室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江承业?一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实习生?让他负责这么重要的接待?
几位领导面面相觑,显然觉得不妥。
我在这时抬起了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同”之色:“执年这个提议,我觉得很有远见。”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平静地继续说道:“江承业同志虽然年轻,但确实有想法,有热情。上次的技术改进方案,他就提出了‘大胆’的见解。我们确实应该多给年轻人压担子,让他们在实践中快速成长。我同意由江承业同志主要负责这次接待工作,我们这些老同志,可以从旁协助,把把关。”
我这话,听起来完全是出于公心,全力支持丈夫的“英明决策”,甚至不惜把本该属于自己的机会让出去。
几位领导见我这个“苦主”都这么说了,虽然仍有疑虑,也不好再强烈反对。毕竟,江执年的余威尚在。
主持会议的老厂长沉吟片刻,最终拍板:“既然执年同志和林晚词同志都这么认为,那就让江承业同志试试。不过,晚词啊,你要多费心,帮着把把关,确保万无一失。”
我微笑着点头:“厂长放心,我会的。”
我知道,鱼饵已经抛出去了。江执年,江婉悦,还有那个眼高于顶的江承业,会迫不及待地咬钩吗?
消息传到医院,江执年自然是“欣慰”不已,在电话里对江承业又是一番勉励,仿佛他的“太子”已经踏上了通往成功的金光大道。
江婉悦更是喜形于色,来给我送换洗衣物时,话里话外都透着扬眉吐气:“师母,真是太谢谢您了!小业他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一定会好好干,绝不辜负师傅和您的期望!”
我看着她那副掩饰不住的得意,心里冷笑。谢我?等出了事,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江承业更是把这当成了自己一步登天的信号。他开始在厂里趾高气扬,对老同志也少了以往的客气,张口闭口就是“这次接待由我全权负责”。
他甚至跑到技术科,对我指手画脚,要求我提前准备好“通俗易懂”的技术介绍材料,要“突出亮点”,符合“国际视野”。
我一一应下,表现得极为配合。
私下里,我却悄悄接触了即将到访的邻省机械厂代表团成员之一——一位和我有过几面之缘、性格耿直的王副厂长。
我找了个机会,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诚恳:“王厂长,这次贵厂来访,由我们厂一位非常年轻的同志江承业负责接待。年轻人嘛,难免经验不足,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或者讲解不清的地方,还请您和各位领导多多包涵,可以直接找我沟通,千万别客气。”
王副厂长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林工太客气了!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我们一定多鼓励,多支持!”
话是这么说,但我清楚,像王副厂长这样的老技术出身,最反感的就是华而不实、不懂装懂。我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一切准备就绪。
接待日的前一天晚上,江执年似乎心情极好,精神也好了不少。他拉着我的手,说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话。
“晚词啊,你能想通,我真的很高兴。”他看着我,眼神浑浊却努力做出深情的样子,“我们夫妻一体,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向阳是哥哥,性子直,以后少不了要小业这个弟弟帮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为了这个家?为了向阳?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用这套说辞麻痹我,想把我的儿子也绑在他那个私生子的战车上?
我强忍着恶心,抽回手,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重要接待呢。小业第一次挑大梁,别出岔子才好。”
江执年自信地笑了:“放心吧,那孩子,像我,有分寸。”
像你?像你的虚伪和算计吗?
我没再说话,转身替他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