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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病重那天,我发现他和女徒弟重婚多年》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执年江婉悦,《丈夫病重那天,我发现他和女徒弟重婚多年》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我和江执年是机械厂里有名的模范夫妻。他突发重病住院,我在整理他办公室时,发现那本他从不离身的厚壳技术手册。手册被挖空,里面藏着一本结婚证和一本户口本。翻开,丈夫的名字江执年,妻子名字是他的女徒弟江婉悦。他竟然敢重婚!而且他们的儿子,叫江承业。“承业”——继承家业。一个土气却野心勃勃的名字。只比我们的儿子小两岁。我浑身冰冷地想起,这些年他常念叨要培养“接班人”,常带着一个叫“小业”的年轻实习生,手把手教他,眼里全是欣赏。我还曾夸那孩子聪明,让他多关照。......

丈夫病重那天,我发现他和女徒弟重婚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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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交的报告,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在机械厂内部激起了千层浪。

厂党委高度重视,当天下午就召开了紧急会议。

江执年虽然还在病中,但作为分管技术的副厂长和此次事件的主要推荐人,也被要求参会说明情况。

我没被要求参加这个会,但会议的内容,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厂。

据说,电话里,江执年的声音依旧虚弱,却还在极力为江承业辩解,说什么“年轻人缺乏锻炼机会”、“一次失误不代表能力”、“要允许年轻人犯错”之类的老调重弹。

但这一次,厂领导们显然不吃这一套了。

老厂长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严肃:“执年同志!这不是小打小闹的失误!这是严重的工作事故,给我们厂的声誉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你要端正态度!”

纪委书记也发了话,指出让一个实习生负责如此重要的接待,本身就是严重的用人失察,要求江执年做出深刻检讨。

会议最终决定:暂停江承业的一切工作,接受调查。对江执年的责任认定,待其病情稳定后,另行讨论。

这个结果,等于是在全厂面前,狠狠打了江执年和江婉悦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执年坐不住了。

会议结束的第二天,他不顾医生劝阻,强行要求出院。‌‍⁡⁤

他被江婉悦和江承业一左一右搀扶着,脸色蜡黄,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家属院我们这个久未踏足的家。

一进门,他就挥开江婉悦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颤抖:“林晚词!你……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小业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把他往死里整,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好处?”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觉得无比讽刺,“江执年,你告诉我,纵容一个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人,差点毁掉厂里重要的合作机会,这对厂里有什么好处?对你口口声声说要奉献一生的机械厂,有什么好处?”

江执年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那也轮不到你来打报告!你这就是公报私仇!你就是看不得婉悦和小业好!”

“我看不得他们好?”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旁边一脸委屈的江婉悦和愤愤不平的江承业,“这个家,厂里分给我们的房子,我林晚词辛苦工作挣来的工资,还有你江副厂长的地位,哪一样不是我和你这个‘模范夫妻’共同打拼来的?现在,你带着你的秘密老婆和私生子,登堂入室,反过来指责我容不下他们?江执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愤怒和委屈,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江执年心上。

他脸色更加难看,呼吸急促,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撕破脸。

江婉悦赶紧上前扶住他,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师母,您别生气,师傅他身体不好,不是那个意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别气坏了师傅……”

“你闭嘴!”站在我身旁,一直强忍着怒火的江向阳终于爆发了。

他年轻气盛,一步跨到我前面,双眼喷火地瞪着江执年:“爸!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太让我恶心了!在外面养小老婆,生私生子,还把家里的东西往他们那里搬!现在出了事,还有脸来怪我妈?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爸!我妈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们休想再欺负她!”

儿子的怒吼,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江执年强撑的体面。他指着向阳,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几乎喘不上气。

江婉悦和江承业顿时慌了手脚,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滚!”江向阳指着门口,声音冰冷,“带着你的‘家人’,滚出我家!”

江执年被江婉悦母子狼狈地搀走了。

家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悲伤和决绝。

我知道,最后的温情面纱,已经被彻底撕碎。接下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了。

然而,江婉悦显然不甘心就此失败。

当天晚上,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煽动了几个不明真相、或者平时就对她有点好感的厂里青工,簇拥着她,来到了我家楼下。

天色已暗,家属院里不少人家正在吃饭、乘凉。‌‍⁡⁤

江婉悦扑通一声跪在了楼前的空地上,放声大哭,声音凄厉,在寂静的傍晚传得老远。

“师母!林工!我求求您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执年吧!”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引了师傅!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

“执年他为了厂里累吐了血,现在病成这样,您不能把他往死里逼啊!”

“小业还是个孩子,他不能就这么被毁了啊!求您给我们娘俩一条活路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句句都在控诉我的“狠毒”和“不容人”,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爱痴狂、忍辱负重的可怜女人。

这一跪一哭,效果立竿见影。瞬间,几乎整个家属院的人都被惊动了,楼上楼下,窗户边,楼道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职工和家属。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哎呀,怎么跪下了?造孽哦……”

“看来传言是真的?江工和她……”

“那林工也太狠了吧?都把人家逼得下跪了!”

“就是,男人嘛,何况是江工那样的……林工这么闹,对自己有啥好处?”

“看她哭得那么惨,不像假的……”

江婉悦听着周围的议论,哭得更加卖力,甚至开始磕头。

江承业也站在一旁,红着眼睛,对着我家窗户大喊:“林阿姨!您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我妈和我爸!”

好一副被恶毒正室欺凌的苦情戏码!

我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楼下的闹剧。江向阳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冲下去理论,被我一把拉住。

“妈!他们太欺负人了!”向阳眼睛都红了。

“别急。”我拍拍他的手臂,语气异常平静,“让她演。”

我转身,慢慢走下楼。‌‍⁡⁤

看到我出来,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江婉悦的哭声更凄惨了,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没有愤怒,没有激动,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江婉悦抬起泪痕斑斑的脸,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准备迎接我的怒斥或者羞辱。

我却只是微微弯下腰,看着她,用清晰得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开口:

“江婉悦同志,你和你师傅江执年的‘真爱’,”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鸦雀无声的围观者,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是不是也包括,那本藏在他技术手册里,崭新的结婚证,和你们儿子江承业,那张写着‘父子关系’的户口页?”

话音落下,整个家属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瞬间僵住、面如死灰的江婉悦。

“重婚”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机械厂的上空,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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