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是作者“小乌”笔下的一部军事历史,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魏延张郃,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街亭一失,北伐尽毁。”历史书上冰冷的八个字,是魏延穿越后最深的梦魇。一觉醒来,他成了三国那个“脑有反骨”的魏延,而眼前,正是决定季汉国运的街亭战场。马谡已将大军开上孤山,张郃五万铁骑兵临城下。历史的齿轮,正朝着那场千古遗憾无情转动。但这一次,执棋人换了。后世历史系的他,比谁都清楚:第一次北伐,是季汉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什么“天不佑汉”,全是狗屁——败因只在街亭,胜机也只在街亭!绑马谡,夺兵权,以八百死士为饵,钓张郃五万大军于孤山之下。当所有人都以为街亭必失,可他魏文长只进不退!张郃?我要你围山不成,反断归路!郭淮?我要你雄关铁骑,折戟陇山!历史?我要这泣血的遗憾,在我手中——尽数逆转!从街亭死地到陇右大胜,从汉中太守到北伐锋刃。诸葛亮发现,这个曾令他警惕的“魏延”,竟成了他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朝堂暗流?以战功破之!东吴背刺?以铁血镇之!曹魏压境?以汉旗平之!这一次,没有子午谷的遗憾,没有内斗的悲剧。只有魏延横刀立马,与武侯并肩,在这绝境里——为季汉,杀出一个煌煌未来!看穿越者魏延,如何以街亭为支点,撬动整......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免费试读
帐中死寂。
高翔适时开口,语气缓和却坚定:
“马参军,文长话虽直,理却不差。孤山无源,乃兵家大忌。张郃用兵老辣,绝不会放过这个破绽。不如......”
“不如什么?”
马谡猛地转头,
“不如听你们的,下山去当道扎营,像块石头一样杵在那儿,等着被张郃的铁骑踏碎?”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摆出丞相门生的架势:
“二位将军,我奉丞相令,总制街亭防务。如何布阵,我自有决断。请你们即刻返回防区,依原计划行事。若再滞留干扰军务......休怪我军法无情!”
最后四字,他说得声色俱厉。
但帐中无人动弹。
魏延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讥诮。
“马幼常。”
他轻声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会害死多少人?”
马谡一怔。
下一瞬——
“锵!”
长刀出鞘,寒光映亮营帐。
魏延拔刀了。
刀尖不指马谡,而是斜指地面。
但这个动作本身,已让所有人心跳骤停。
“魏延!你要造反?!”
马谡厉喝,声音却有一丝颤。
“造反?”
魏延重复这个词,笑容越发冰冷,
“不,我是在救北伐,救这数万汉家儿郎的命。”
他向前一步。
马谡下意识后退,撞翻了沙盘。木块小旗洒了一地。
“你、你......”
马谡脸色惨白,朝帐外大喊,
“来人!来人!”
帐帘掀开,几名马谡的亲兵冲入,但看见魏延手中的刀,看见高翔沉默却如山般挡在帐门处的身影,又硬生生刹住脚步。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帐外围上来的,不止马谡的亲兵。
还有魏延带上山的八百铁甲。
那些汉中老兵沉默地围成半圆,手按刀柄,眼神如狼。
他们不看来人,只看魏延。
只要魏延一个手势,他们就会扑上来。
马谡的亲兵,不过百人。
局势,一目了然。
“高将军!”
马谡看向高翔,声音带着哀求,
“你就看着他如此跋扈?!”
高翔沉默三息。
然后,他缓缓走到魏延身侧,并肩而立。
这个动作,说明了一切。
“马参军。”
高翔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
“今日之事,罪责在我。是我劝不住文长,也是我......认同他的判断。”
他看向洒落的沙盘,看着那些代表蜀军的小旗孤零零插在山上。
“你布的这个阵,真的会输。”
马谡如遭雷击,踉跄一步。
魏延不再看他,转头对帐外自己的亲兵统领——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卒——点了点头。
“请马参军下去休息。”
魏延说,
“好好‘休息’。没有我的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魏延!你敢——唔!”
马谡的怒喝被堵回嘴里。
老卒动作极快,一块布巾塞入,反剪双臂,麻利捆缚。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马谡已被制住,只能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闷响。
魏延走到他面前,蹲下。
“马幼常。”
他看着对方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知道你不服。但有些错,一次就够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马谡,而是面向帐中那些目瞪口呆的偏将。
“听着。”
魏延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马参军‘突发急病’,需静养。从现在起,街亭防务,由我与高将军暂代。”
一位偏将壮着胆子开口:
“魏将军,这、这可是夺权啊!丞相若知......”
“丞相若知,罪责我一人承担。”
魏延打断他,
“但在此之前——张郃的大军,已经离这里不到三十里了。”
他走到帐边,掀开帘子。
远处山道尽头,尘土隐约扬起。
“你们是想等丞相的军令,然后跟着马参军一起死在这儿,”
魏延回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还是想活下来,守住街亭,保住北伐?”
无人应答。
但所有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魏延放下帐帘。
“高将军。”
他看向高翔,
“依计行事。”
高翔重重点头,转身出帐,召集兵马。
魏延则大步走向营中高处,目光投向山下——王平的营垒,狭窄的谷道,以及更远处,那越来越近的尘烟。
风从陇西刮来,带着干燥的土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刀柄。
“张郃。”
他低声说,
“我等你很久了。”
山下,高翔已率万余兵马疾驰而下,奔向王平的营垒。
山上,魏延身边只剩八百。
但他站在南山之巅,望着滚滚而来的魏军前锋,笑了。
这一次,街亭的剧本——
该换人写了。
张郃勒马在山脚,抬头望向南山。
晨雾尚未散尽,山腰以上隐在灰白之中,只见蜀军旌旗密密麻麻插满山头,营帐轮廓隐约可见。
山风卷过时,旗幡招展,猎猎作响,乍一看,确有一股“居高临下、气势雄浑”的架势。
“参军。”
副将策马上前,低声道,
“探马回报,山道已被乱石树木阻塞,当道营寨守军不足三千,主将旗号是‘王’。”
“王平。”
张郃颔首,目光依旧锁在山头,
“诸葛亮用此人守要冲,倒算知人。可惜......”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主帅是马谡。”
副将不解:
“马谡乃诸葛亮门生,深得信重,参军何以......”
“正因他是门生,才坏大事。”
张郃打断他,声音冷冽如陇西秋风,
“此人我素有耳闻,好读兵书,善谈军略,在成都与人论战,口若悬河。可惜——”
他抬鞭指向南山:
“他把打仗,当成了纸上谈兵。”
周围将领循指望去,若有所思。
“居高临下,看似占尽地利。”
张郃缓缓道,
“可你们看,此山孤悬,与周边山岭并无勾连。山上树木稀疏,岩壁裸露,更关键的是——探马可曾见水源?”
副将恍然:
“并无溪涧泉眼!昨夜至今晨,蜀军曾三次遣小队下山取水,皆被我游骑驱回。”
“这就是了。”
张郃点头,
“马谡只知‘居高临下’四字,却不知‘孤山无源’乃绝地。他将数万大军置于此山,是自断生路。”
他调转马头,面向众将:
“传令——”
“前锋三千,列阵于当道营寨前,日夜鼓噪佯攻,牵制王平。”
“中军两万,分四队,各守东南西北下山要道。多设鹿角壕沟,广布弓弩。”
“后军一万五千,于山脚三里外扎营,深沟高垒,多备礌石火油,防蜀军狗急跳墙,突围冲击。”
将领齐声应诺。
张郃最后看了一眼南山,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轻蔑,而是某种近乎怜悯的冷嘲。
“马幼常。”
他低声道,
“今日,我便教你第一课。”
“打仗,是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