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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拯救儿子失败后我选择躺平安安林念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大全第六次拯救儿子失败后我选择躺平(安安林念)

安安林念是小说推荐《第六次拯救儿子失败后我选择躺平》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儿子患了尿毒症,我是他唯一的肾源。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剂缓缓注入身体,意识模糊前,我唯一的念头是,我的安安终于有救了。可我知道,他没有。因为这是我的第六次重生。每一次,我的儿子都必死无疑。但这一次,我不救了。...

第六次拯救儿子失败后我选择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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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患了尿毒症,我是他唯一的肾源。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剂缓缓注入身体,意识模糊前,我唯一的念头是,我的安安终于有救了。
可我知道,他没有。
因为这是我的第六次重生。
每一次,我的儿子都必死无疑。
但这一次,我不救了。
1
第一世。
「林念,你准备好了吗?」
麻醉医生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透过无影灯刺眼的光,看到他戴着口罩的脸。
我点了点头,眼角滑下一滴泪,终于等到了手术。
这是苦难的终点,也是新生活的希望。
「别紧张,睡一觉就好了。」
我闭上眼。睡一觉,我那被病痛折磨了一年多的儿子沈安,就能活下去了。
这是我作为母亲,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是被尖锐的仪器报警声和嘈杂的人声吵醒的。我的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我顾不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安安!我的安安怎么样了?」
闺蜜苏晚第一个冲过来按住我,她化着精致的妆,此刻却哭得梨花带雨,「林念,你别动,你刚做完手术!伤口会裂开的!」
我丈夫沈鹏也围了上来,他抓着我的手,掌心冰凉,声音沙哑。「林念,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你先顾好自己。」
他们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这让我意识到不对劲,
我心里一紧,「我儿子呢?」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问。
没有人回答我。
婆婆瘫坐在远处的椅子上,捶着胸口干嚎,一声声地喊着她大孙子的名字。
一切都不言而喻。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我拼命地挣扎,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不顾伤口的剧痛,翻身就要下床。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雪白的病号服,可我感觉不到疼。
「我要见我儿子!你们让我见我儿子!」
沈鹏和苏晚死死地拉着我,甚至有些弄疼我。
「林念!你要冷静!医生说你不能激动!」沈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痛苦万分。
「滚开!」我嘶吼着,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声音嘶哑而绝望。
我的安安,那个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会酷酷地叫我「林女士」,却又会在我生病时笨拙地给我倒一杯热水的少年,他才十六岁啊!
我给了他肾,我把我的命分给了他一半,他怎么会死?
待我冷静下来,残酷的真相也揭开。
器械护士说实习医生周小姐器械拿反了提醒她。
周小姐就炸了,当场摘了手套骂人。
肖医生心疼助手,冲着器械护士大吼大叫要换人,带着周小姐就离开了手术室。
手术就这么停了四十多分钟,可怜的儿子病人开着胸腔,就那么晾着……」
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真相,小说中都没有的桥段。
手术室里,我的儿子开着胸膛躺在那里,等着我的肾去救他的命,而那个被我们全家奉为神明的肖医生,那个救死扶伤的医生,竟然为了一个犯了错的实习生在手术台上耍威风?
一股腥甜涌上我的喉咙,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儿子要为那些人的傲慢与争执买单?
一个月后,我死了,带着满腹的悲伤和恨意死去。
强烈的恨意和不甘将我包裹,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下沉,直到一道白光闪过。
「林念,你准备好了吗?」
我猛然睁开眼。
无影灯,消毒水的气味,麻醉医生温和的脸。
我重生了。
2.
第二次生命,我回到了捐肾手术的签字现场。
桌上摊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沈鹏握着我的手,眼里的关切和疼惜一如上一世。「林念,别怕,我陪着你。」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脸,不忍心告诉他上一世的事情。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拿起笔,却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立刻签下名字。
「林念?」沈鹏不解地看着我,婆婆和苏晚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要换主刀医生。」我看向一旁的院方负责人,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用肖医生,我要换成省院的陈医生。」
所有人都愣住了。
肖医生是这家私立医院花重金挖来的外科权威,也是医院的活招牌。
换掉他,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否定医院的专业能力。
院方负责人面露难色:「林女士,这……肖主任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生,他的手术成功率是最高的……」
「如果不能换,这个手术,我不做了。」我打断他,将笔「啪」地一声扔在桌上。
我的决绝让沈鹏都慌了。
「林念,你胡闹什么!安安还在等着呢!」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上一世,就是这个肖医生,为了他的绿茶实习生,在手术台上晾着我的儿子,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这一世,我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
「我不管什么最合适,我只要省院的陈医生。他是全国肾移植领域的泰斗,我相信他。」
我的态度无比强硬,
「你们办不到,我就带我儿子转院去人民医院。哪怕多等几个月,我也认了。」
我的坚持起了作用。面对可能失去一个「大客户」并承担转院风险的局面,医院最终妥协,紧急联系了省院的陈医生。
经过一番协调,陈教授同意亲自前来主刀。
搞定这一切,我才终于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再次躺上手术台,我的心平静下来
我规避了上一世最大的风险——那个不负责任的医生。
这一次,我的安安,一定能活下来。
麻醉生效,我沉沉睡去。
然而,命运似乎跟我开了一个残忍至极的玩笑。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醒过来。
我拼命地想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耳边是医生和护士焦急的对话,像一个个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怎么停电了?」
「快启动备用电源!」
「陈教授,刚才后勤来电话了,备用电源启动不了!说是好久没维护了,启动的柴油也不够了……这帮后勤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
「备用电源启动不了,就没法供电了,手术根本做不了」
「快!手动供氧!病人生命体征在下降!」
「陈教授,病人在抽搐!」
……
我心凉了下去。
我避开了人祸,却没躲过天灾。
不,这不是天灾!
这还是人祸!是后勤人员的疏忽!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的孩子?
无尽的黑暗再次将我吞噬。
3.
第三次重生,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签字现场。
经历了两次撕心裂肺的失败,我几乎要疯了。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提换医生的事,也没有急着签字。
我冷静地告诉沈鹏:「手术前,我要亲自去检查医院的备用电源系统,确保万无一失。」
沈鹏以为我长时间紧张,变得有些神经质,连连安抚我。
「我不相信保证。」我看着他,眼神坚定得可怕,「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如果这个要求都满足不了,我们立刻就转院。」
沈鹏拗不过我,只能答应。
我亲自去了后勤部,像一个监工,盯着他们给备用电源加满了整整一桶柴油。又找来医院最资深的电工,陪着他反复检查了每一条线路,确认切换装置没有任何问题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会议室,提出了更换主刀医生的要求。
流程和上一世一样。
在等待手术的几天里,我几乎成了病房里的偏执狂。
检查生命维护设备,一切都要完好;
四处窥探护士和医生的关系,生怕在冒出一个绿茶白莲花。
我甚至还贴心地给时刻陪在病房里的婆婆买了一个最新款、超大容量的充电宝,反复叮嘱她,手机没电就用这个,不要乱动,一定要看好孩子。
婆婆乐呵呵地收下了,还当着苏晚和沈鹏的面,夸我懂事体贴,想得周到。
我做完了一切能做的准备。
这一次,我堵上了所有已知的漏洞。
这一次,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我第三次醒来时,迎接我的,依然是死亡的噩耗。
这一次的原因,让我彻底崩溃。
护士长红着眼睛告诉我,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我的肾脏在安安体内已经开始工作。但在术后最关键的恢复期,婆婆为了给她的新充电宝充电,觉得病房里的插座不够用,拔掉了安安监护仪器的插头。
等护士巡房发现时,仪器已经停止工作了近二十分钟。安安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最终……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我疯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到婆婆面前,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肩膀,声嘶力竭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你买了充电宝,你为什么要拔掉安安的插头!」
婆婆被我吓得瑟瑟发抖,眼神躲闪,浑身都在哆嗦。
「我……我就是看那个插座空着……充电宝是新的,我想先充满电……我不知道那个那么重要啊……林念,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墙上那个红色的警示标签,
「那上面贴着关键设备,请勿拔除的标签,你是瞎了吗?」
婆婆被我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
一个劲地拍着大腿哭。
沈鹏把我拉开,他的眼圈也是红的。「林念,你别这样,妈也不是故意的……她年纪大了,眼花……」
「不是故意的?」我甩开他的手,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害死了她的亲孙子!一句年纪大了,就可以无视那血红色的警告吗?」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安安最亲近的人,只觉得无比荒谬和绝望。
我的恨意,滔天而起,再次携恨逝去。
4.
第四次重生。
我的精神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签字前,我依然重复着之前的流程:换医生,检查备用电源以及所有可能的设备。
我还多做了一件事。
我给婆婆买了一个最大号、最顶级的充电宝,在她面前亲手充满了电,然后告诉她:「妈,这个够你用一个星期了。病房里所有插座,您一个都不要碰,行吗?」
婆婆连连点头。
但我还是不放心。
我找到护士长,给了她一个厚厚的红包,只有一个要求:「找两个最负责的护士,十二小时轮班,寸步不离地守在安安的病房里,盯着我婆婆,绝不允许她靠近床头的任何设备。」
护士长被我的举动惊呆了,但还是收下了红包,答应了我。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
然而,我再一次低估了命运的恶意,或者说,人心的险恶。
第四次醒来。
没有仪器的报警声,没有嘈杂的人声。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阳光穿透玻璃的声音。
沈鹏和苏晚坐在床边,两个人的眼睛都肿得像核桃。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沈鹏握住我的手,泣不成声。「林念……安安他……他突发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
陈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术前所有的检查都做了,匹配度极高,怎么会突然出现严重的排异反应?
苏晚哽咽着解释:「医生说……可能是术后饮食的问题……你婆婆她心疼安安,偷偷给他炖了浓鸡汤……」
浓鸡汤!
肾移植术后,最忌讳的就是这种高蛋白、高油脂的滋补品!这会极大地加重肾脏的负担,诱发急性排异!
我给安安定了最专业的营养餐,每天由专人配送!
我千叮咛万嘱咐,除了营养餐,什么都不能给他吃!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了上来。
我掀开被子,冲出病房。
婆婆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她慌乱地想把桶藏到身后去。
我一把夺过保温桶,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油腻的鸡汤洒了一地。
「为什么!」我指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我就是心疼安安……看他吃那些清汤寡水的东西太可怜了……」
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的委屈,
「我哪知道会这样啊……我是他奶奶,我还能害他不成吗?」
「你就是在害他!」我崩溃地大吼,「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他不能吃这些!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沈鹏从后面抱住我,把我往病房里拖。「林念,别闹了,在医院里像什么样子!妈也是一片好心!」
又是好心!
又是无心之失!
我被他拖着,回头看着那个还在抹眼泪的婆婆,看着那一地狼藉的鸡汤,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5.
第五次重生!
这一次,我几乎成了一个偏执的、没有感情的疯子。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排除一切可能导致失败的因素。
我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人,重复着之前的步骤。
换主刀医生,换成了陈启明教授。
监督后勤,亲自看着他们把备用电源的柴油加满,并让电工反复检查三次。
我还私下给了电工一个大红包,让他手术当天二十四小时待命。
做完这些,我觉得还不够。
我找到沈鹏:「手术期间,我们把妈送去旅游吧。」
沈鹏愣住了:「旅游?这个时候?」
「对。」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让她好好散散心。这里有我和苏晚就行了。她年纪大了,在这里熬着,身体也吃不消,万一再帮个倒忙……」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重。
沈鹏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术前三天,我亲自给婆婆报了一个豪华的欧洲七日游,看着她兴高采烈地上了飞机,我的心才放下了一半,但是心头总有莫名的不安。
眼不见,心不烦。
我还给安安定了最顶级、最昂贵的术后营养餐。
找到负责安安的护士,给了她一张卡,我告诉她:「除了营养餐,任何人送来的任何食物,哪怕是一瓶水,都不准给安安碰。做到了,这卡里的钱就是你的。」
护士看着我,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但她还是收下了卡。
闺蜜苏晚想来探望,被我直接拦在了门外。
「苏晚,」我看着她美丽的脸,语气冰冷,「安安术后需要绝对的静养,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等他康复了,我请你吃饭。」
苏晚的表情有些受伤,但还是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我隔绝了一切可能发生意外的人和事。
我将所有的细节都把控到了极致。
只为了一件事——我儿子的健康。
手术非常成功。
陈教授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对我露出了一个疲惫但欣慰的微笑:「林女士,恭喜你,手术很成功。肾脏已经开始工作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杜绝感染和排异,孩子很快就能康复。」
安安的恢复期非常顺利。
没有停电,没有监护仪被拔,没有乱七八糟的食物。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一个月后,安安康复出院了。
那天阳光明媚,我牵着安安的手,走在医院外的林荫道上。他穿着我新给他买的蓝色运动服,虽然还很瘦,但脸上已经有了血色,洋溢出劫后余生的活力。
「林女士,」他有些别扭地开口,这是他上高中后对我的称呼,「我想喝可乐。」
「不行。」我笑着拒绝,但语气里满是宠溺,「医生说你半年内都不能喝碳酸饮料。妈妈给你去买鲜榨的橙汁。」
他撇了撇嘴,没再坚持。
幸福和满足感将我整个人包裹。
为了这一刻,我死了那么多次,受了那么多的苦,一切都值了。
就在我转身要去街对面买橙汁的时候,安安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回头,看到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安安,你怎么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下一秒,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身。
他高大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吹落的叶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疯了一样抱起他,冲回医院。
抢救室的红灯,死死地盯着我,一个无奈的母亲。
最终,医生走了出来,对我摇了摇头。
他摘下口罩,满脸的凝重与不解。
「突发性心肌炎,爆发得太快了,我们尽力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从头到脚,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为什么……
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是救不了他?
我排除了所有的人祸,难道真的是天意吗?
难道,我儿子的死,是天注定的吗?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必死的结局吗?
无尽的绝望,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第六次重生。
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签字现场。
这一次,我没有再做任何挣扎和努力。
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看着桌上捐赠同意书,看着沈鹏期盼而焦虑的眼神,看着窗外刺眼阳光,只觉得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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