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石秀是军事历史《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特种兵王,穿越成古代边军小卒,边军“军功妻赏制”——歼敌十人可选一女俘为妻,他运用现代特种作战知识、战术思维、体能优势,第一次即挑选3位女俘虏为老婆,然后带回家……此时,为“大燕王朝”末年,边患内乱并起……正是他大展宏图、建功立业、雄霸天下的时代……...

阅读最新章节
林烽带着这位自称“路过讨水”的陌生女子回到自家小院时,石秀已经先一步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柳芸正在灶房烧水,阿月则坐在院子里,沉默地擦拭着那把新柴刀,见林烽带了个陌生女子回来,灰扑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手中动作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女子背后那狭长的包袱上。
院子里比上次林有福来时整洁了许多,新翻的泥土、码放整齐的柴垛、晾晒的野菜和熏肉,都显示着这个家庭的勤勉。虽然房屋依旧破旧,但修补后的屋顶和糊严实的窗户,透着一股顽强的生机。
“姑娘请坐。”林烽指了指院子里新垒的石台旁的小木墩。
那女子也不客气,将背上的包袱解下,随意地靠在石台边,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简陋但井井有条的院子,尤其是在阿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柳芸用粗陶碗端了碗温水出来,小心地放在女子面前,轻声说了句“姑娘请用”,便快步退到石秀身边,好奇又有些怯怯地看着来人。
女子端起碗,喝了一口水,目光扫过石秀、柳芸,又看了看屋里探头探脑的石草儿,最后落在林烽身上,嘴角微扬:“一个边军回来的汉子,带着三个女子在这山村里安家,倒是少见。而且,”她顿了顿,瞥了一眼阿月手中那把显然被精心打磨过的柴刀,“家里的女子,似乎也都不简单。”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冒犯。石秀皱了皱眉,柳芸低下头,阿月握着柴刀的手指紧了紧,但都没人出声。她们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林烽。
林烽面色平静,在女子对面的木墩上坐下,看着她:“姑娘不像普通路人。身手不错,眼力更毒。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谈不上。”女子放下碗,杏眼直视林烽,那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只是好奇。你这身功夫,不是军中常见的路数,倒有些像……真正杀人的本事。而且,看你持刀的动作,弓茧的位置,不像是普通副什长该有的。”她笑了笑,带着一丝江湖人的狡黠,“我叫叶青璃,确实只是个路过的,不过,喜欢看热闹,也喜欢结交有本事的人。”
叶青璃。名字带着几分江湖气。
“林烽。”林烽报上名字,没有多解释。“叶姑娘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叶青璃打了个哈哈,显然不想透露行踪。“倒是林兄,在这小山村安家,守着几亩薄田,不觉得屈才么?如今北境不宁,天下将乱,正是男儿用武之时。”
“安家立命,便是根本。”林烽淡淡道,“至于是否屈才,因人而异。叶姑娘行走江湖,想必也见过不少能人异士,山野之间,未必没有真豪杰。”
叶青璃闻言,眼中欣赏之色更浓。“说得好!安家立命是根本。不过,”她话锋一转,“林兄今日虽然要回了田,立了威,但恐怕也得罪了地头蛇。那个林有福,我看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你虽有军职和县城关系,但毕竟身在村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石秀和柳芸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阿月手中的柴刀也停止了擦拭。
林烽神色不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某既然敢要,就不怕他报复。”
“有胆色!”叶青璃赞了一句,随即又似不经意地问道,“林兄在北境边军,可曾听说过‘黑狼骑’?”
黑狼骑?林烽脑中快速搜索原身记忆和前世所知。原身记忆里,似乎隐约听过这个名字,是狄戎王帐下最精锐的一支骑兵,来去如风,凶残无比,常执行袭扰、破袭任务,北境边军提起都色变。但具体细节,原身一个普通小卒,所知有限。
“略有耳闻,狄戎精锐。”林烽谨慎答道,同时心中警铃微响。这女子突然提起黑狼骑,绝非闲聊。
“是啊,精锐。”叶青璃点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前些日子,黑狼骑的一支小队,似乎越境深入,在这附近几百里范围内活动过,后来不知所踪。边军那边没什么明确消息,倒是有些江湖传闻……林兄最近在山里打猎,可曾遇到过什么异常?或者,看到过不属于这山里的东西?”
黑狼骑潜入?在这附近活动?林烽心中一震,瞬间联想到自己猎杀的那头野猪,以及更早之前遇到的狄戎夜袭队。难道……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游骑或野兽?
他脸上不动声色:“山深林密,寻常猎户难至深处。异常么……除了野兽,倒没见什么特别。叶姑娘对黑狼骑似乎很关心?”
叶青璃盯着林烽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林烽眼神平静无波。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冲淡了眉宇间的英气,多了几分明丽:“随口问问罢了。行走江湖,多知道些消息总没坏处。对了,”她话题转得极快,“我看林兄家境不算宽裕,却能让这几位……嗯,家眷,各安其分,倒是难得。不知林兄日后有何打算?就在这村里种田打猎?”
“先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林烽没有细说。这个叶青璃来历神秘,目的不明,他不可能交底。
叶青璃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水也喝了,话也说了,多谢林兄款待。我还要赶路,就不多叨扰了。”
“叶姑娘这就要走?”林烽起身。
“嗯,路还长着呢。”叶青璃背起包袱,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在林烽身上,意味深长地说,“林兄,山野虽好,但风雨将至。你若真想在乱世中护住这一方安宁,光靠几亩田和一身武艺,怕是不够。好自为之。”
说罢,她抱了抱拳,转身走出院子,步伐轻盈,很快消失在村路的拐角处。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夫君,这位叶姑娘……好奇怪。”柳芸小声说道,带着困惑和不安。
“她功夫很好。”石秀则更关注对方的实力,她虽然不懂中原武功,但能感觉到那女子身上有股不同于常人的锐气。“而且,她好像知道很多东西。”
阿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柴刀插回腰间的皮套,然后拿起靠在墙边的长矛,开始用细石打磨矛尖。她的动作很专注,仿佛要用这种方式驱散心中的疑虑。
林烽望着叶青璃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侠客,显然不是偶然路过。她对黑狼骑的关注,对自己身份的试探,以及最后的提醒,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她是敌是友?是江湖中人,还是……另有身份?
黑狼骑潜入的消息,如果是真的,那意味着边境局势远比表面看起来更紧张。而自己这个小家,刚刚在这偏远山村立足,就可能被卷入更大的风暴。
不过,林烽心中并无太多惧意。前世他经历的生死考验、复杂局势不知凡几。乱世,对普通人或许是灾难,但对于他这样经历过现代战争洗礼、拥有超越时代认知和坚韧意志的人来说,何尝不是机遇?
“不用管她。”林烽收回目光,对三个女人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石秀,下午去把那三亩田的边界重新理一理,看看收成折算的钱粮什么时候送过来。柳芸,把新买的布和棉花理出来,趁着天好,准备做冬衣。阿月,跟我再去后山一趟,检查陷阱,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建地窖的地方。”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三个女人心中的那点不安和困惑,似乎也被这声音驱散了不少。
“嗯!”石秀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这就去理布。”柳芸连忙应道。
阿月停下磨矛,默默站到林烽身边。
看着她们重新投入各自的活计,林烽心中稍定。家庭的核心在于凝聚力,在于共同面对挑战的决心。目前看来,这三个性格迥异的女子,正在慢慢向他靠拢,向这个“家”靠拢。
至于那个神秘的叶青璃,还有她提到的黑狼骑……林烽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敢威胁到他刚刚拥有的这片小小天地,他都会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后悔。
下午,林烽带着阿月再次进入山林。他不仅仅是为了检查陷阱和寻找建地窖的地点,更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探查一下叶青璃话中提到的“异常”。
两人沿着更深入的路径探索。林烽让阿月注意观察地面是否有非本地动物的痕迹,或者不寻常的露营痕迹、篝火余烬等。
阿月虽然沉默,但观察力极其敏锐。在一处隐蔽的溪流边,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几块被挪动过、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痕迹的石头。
林烽走过去仔细查看。石头上的黑色痕迹像是火烧过,但痕迹很新,不超过三五天。周围还有一些被踩踏过的草丛,脚印杂乱,但能看出其中有马蹄印的轮廓,蹄铁印痕与本地马匹或驮马略有不同,更窄更深,像是为高速奔跑设计的战马蹄铁。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一股极淡的、混杂着汗味、皮革味和……血腥气的味道。
“有人在这里短暂停留过,不止一人,有马,时间很近。”林烽低声道,眼神锐利起来。这显然不是普通猎户或山民。结合叶青璃的话,极有可能是潜入的狄戎骑兵!
阿月握紧了手中的长矛,灰扑扑的脸上,眼神也变得警惕。她经历过部落战争,知道这种潜入的敌人有多么危险和隐秘。
两人继续搜索,在更远的山坡背面,又发现了几个被掩埋得很浅的坑洞,里面是动物骨头和内脏的残骸,处理手法粗糙,像是匆忙掩埋。骨头上有明显的刀斧砍剁痕迹,而且是军用制式刀具留下的整齐切口。
“他们在这里处理过猎物,或者……人。”林烽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痕迹,加上之前的线索,几乎可以断定,有一支身份不明(极可能是狄戎黑狼骑)的精锐小队,曾在这一带活动,而且可能……动过手。
“回去。”林烽当机立断。如果真有这样一支危险的队伍在附近,那么村子,尤其是他家这个明显“与众不同”的新落户者,可能会成为目标。必须提高警惕,加强防备。
两人迅速返回,路上,林烽开始思考应对策略。直接上报?证据不足,而且自己身份敏感(边军休假),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暗中防备?需要人手和武器。
或许……那个叶青璃,知道得更多?
回到家中,天色已近黄昏。石秀已经从田里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夫君,我去理了地界,也顺便打听了一下。林有福家那边……没什么动静,钱粮也没见送来。不过,村里有人说,看到林大虎下午的时候,一瘸一拐地往镇上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他那在镇上当混混的表哥……”石秀担忧地说道。
林有福果然不甘心,而且可能想借助外力。
“知道了。”林烽点点头。村里的麻烦还没解决,可能又卷入了更危险的边境暗流。但他心中并无慌乱,反而有种久违的、面对挑战的兴奋感。
乱世求生,本就是逆水行舟。他不仅要护住这个家,还要让这个家,成为在这风雨飘摇中,越来越坚固的堡垒。
晚饭时,气氛比中午更凝重。连石草儿都感受到了,乖乖吃饭不说话。
林烽吃完饭,放下碗筷,目光扫过三个女子。
“从今天起,家里要立些规矩。”他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晚上门窗必须闩好。石秀,你和柳芸轮流守夜,上半夜和下半夜。阿月,你负责院子和外围警戒。”
三个女人都是一愣。守夜?警戒?
“夫君,是……是因为里正家,还是因为白天那个叶姑娘?”柳芸小声问道。
“都有。”林烽没有隐瞒,“村里可能会有麻烦,外面也可能不太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林烽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大家是一家人,要共同面对。石秀,柳芸,你们教草儿一些简单的躲藏和求救方法。阿月,明天开始,我教你一些更实用的搏杀技巧。”
他的安排清晰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三个女人互相看了看,心中最初的羞涩和不安,渐渐被一种“被需要”、“被重视”的感觉取代。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有一个强大而冷静的男人带领着她们,制定计划,分配任务,这本身,就是一种安全感。
“我明白了。”石秀第一个点头,眼神坚定。
“我会守好夜的。”柳芸也鼓起勇气说道。
阿月默默点头,握紧了腰间的柴刀。
林烽看着她们,心中微微点头。家庭的凝聚力,不仅仅来自于温情,更来自于共同面对挑战的决心和分工协作的效率。
夜渐深。
按照林烽的安排,石秀值守上半夜,抱着那根木棍,坐在灶房门内,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柳芸带着石草儿睡在炕上。阿月则抱着长矛,守在院门内侧的阴影里。林烽的地铺,铺在了炕边不远的地上,铁脊弓和砍刀就放在手边。
屋里很安静,只有石草儿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林烽睁着眼,耳朵捕捉着院子里外的每一点声响。风声、虫鸣、远处偶尔的犬吠……他像一台精密的雷达,过滤着无害的杂音,警惕着任何异常。
石秀的呼吸声有些粗重,显然很紧张。柳芸似乎也没睡着,偶尔会翻个身。阿月那边,则几乎没有任何声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林烽的耳朵动了动。
院墙外,传来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拂过草丛的窸窣声。不止一处!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手已经握住了砍刀的刀柄。
几乎同时,守在院门阴影里的阿月,也猛地挺直了脊背,长矛悄无声息地抬起,对准了院门方向!
危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