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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烽没有立刻去里正家。他如同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身,在院子里练习了一套前世特种部队的格斗技法,动作简洁凌厉,招招都是实战杀招。练完拳脚,他又拿起新打的手斧和砍刀,在院子里空挥劈砍,熟悉手感。冰冷的铁器破空声,在寂静的黎明格外清晰。
石秀、柳芸和阿月也陆续起身。看到林烽练武,石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在草原部落见过勇士角力,但林烽这种干脆利落、毫无花哨的搏杀技巧,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力量感。柳芸则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肩膀,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阿月默默烧火煮粥,耳朵却一直听着院中的动静。
吃早饭时,气氛比往常更凝重一些。大家都知道今天林烽要去做什么。
林烽吃得很快,放下碗筷,看向石秀:“地契给我。”
石秀起身,从炕席下小心取出那个油布包,递给林烽。柳芸紧张地看着,阿月磨刀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们留在家里,关好门。”林烽将地契揣入怀中,拿起那柄厚背砍刀,用麻布仔细缠好刀柄和部分刀身,背在身后。他没有带弓箭,对付村里这些人,砍刀足够了,而且更具威慑力。
“我……我跟你去!”石秀忽然站起来,胸口起伏,眼神倔强,“田是我家的!我得去!”
“我也去!”柳芸也鼓起勇气小声道,虽然脸色发白。
阿月没说话,只是默默提起她那把新打的、泛着冷光的柴刀,站到了林烽身侧,用行动表明态度。
林烽看着她们,三个女人,眼神里都带着紧张,但更多的是不愿退缩的坚持。他知道,她们是担心他一个人吃亏。
“石秀跟我去。柳芸,阿月,你们留下看家,照顾草儿。”林烽做了决定。石秀性格刚烈,又是直接利益相关者(名义上的妻子),去是合适的。柳芸性子软,阿月来历特殊且沉默,留在家里更稳妥。
石秀用力点头,立刻去屋里找了根结实的木棍握在手里。柳芸有些失望,但也没再坚持,只是担忧地看着林烽。阿月看了林烽一眼,默默退后一步,但手里的柴刀握得更紧。
林烽带着石秀,大步走出小院,向着村东头里正林有福家走去。
清晨的小河村刚刚苏醒,有村民看到林烽背着那明显是武器的砍刀,面色冷峻,身边跟着紧握木棍、一脸决然的石秀,都吃了一惊,纷纷避让,然后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林家小子这是要去里正家?”
“背着刀呢!这是要动真格的?”
“为了那几亩田?里正家可不好惹啊,他大伯是族老,两个儿子也横……”
“听说这林烽在边军立了功,当了官,还在县城认识了衙门的人……”
“看着吧,今天怕是有热闹瞧了!”
议论声中,林烽和石秀来到了林有福家那处相对气派的土墙院外。院门紧闭。
林烽没有喊门,直接上前,抬脚踹在门板上!
“砰!”
并不厚实的木门应声而开,门闩都断裂了。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院里的人。林有福正和两个儿子在院里吃早饭,闻声吓得一跳。两个儿子,大的叫林大虎,二十七八岁,身材粗壮,一脸横肉;小的叫林二狗,二十出头,流里流气。两人见有人踹门,立刻扔下碗筷站了起来。
“谁他妈……”林大虎骂骂咧咧地抬头,看见背刀而立的林烽和一脸寒霜的石秀,后面还跟着一些探头探脑的村民,骂声顿时噎在了喉咙里。
林有福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强自镇定,放下筷子,沉着脸走出来:“林烽侄儿,你这是做什么?大清早的,踹我家门,还有没有规矩了?”
林烽走进院子,目光扫过林有福和他两个明显色厉内荏的儿子,最后落在林有福脸上,平静道:“里正叔,我来要回我的田。村西小河边上那三亩旱田,地契在此。”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张泛黄的纸,展开。
林有福眼皮一跳,他当然知道那三亩田的事。当年林烽父母早亡,他欺林烽年幼,又赶上征兵,便以“代管”为名占了去,这些年一直自家耕种。原以为林烽死在边关,这事就不了了之,谁承想他不但活着回来,还似乎混出了名堂。
“林烽侄儿,这话从何说起?”林有福挤出一丝假笑,“那三亩薄田,是你父母去后,族里见你年幼,无人照料,暂时托我代管的。这些年田赋、徭役,可都是我林家帮你担着的。怎么,如今你回来了,就想把田要回去?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代管?”林烽冷笑一声,指着地契,“地契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田产归属林烽。田赋徭役?我父母留下的积蓄,还有那几亩田这几年的收成,够不够抵?要不要我去县衙户房查查账,看看这些年到底是谁在纳粮服役?”
林有福脸色一变。他当然经不起查。那些田的收成,大部分进了自家腰包,纳粮服役也是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林烽!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林大虎见父亲被噎住,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又有弟弟帮手,胆子壮了起来,上前一步,指着林烽鼻子骂道,“那田是我们家辛辛苦苦种了这么多年,你说要就要?你以为当了几天兵就了不起了?这是小河村!还轮不到你个外来户撒野!”他故意把“外来户”咬得很重,提醒林烽在村里没根没底。
林二狗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说着,还撸起了袖子,露出瘦胳膊上的刺青。
围观的村民更多了,但没人敢上前劝架,都躲在远处看着。
石秀气得浑身发抖,握紧了木棍,就要上前理论。林烽抬手拦住了她。
他向前踏了一步,距离林大虎只有咫尺之遥,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对方:“你的意思是,不还?”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林大虎心里有些发毛。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怂,色厉内荏地吼道:“不还又怎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杀人犯法。”林烽淡淡道,忽然毫无征兆地出手!
不是用刀,而是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林大虎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手指,向后一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林大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指以怪异的角度弯曲,整个人疼得弯下腰去。
林烽动作不停,右脚悄无声息地向前一勾,正绊在林大虎支撑腿的脚踝上。林大虎本就因剧痛失去平衡,被这一绊,顿时像个麻袋一样向前扑倒,脸朝下狠狠砸在院子的泥地上,啃了一嘴泥,惨叫都变了调。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旁边的林二狗甚至没看清林烽是怎么动的,就见大哥惨叫着趴地上了。他吓得怪叫一声,抄起旁边的一把锄头,不管不顾地朝林烽头上砸来!
石秀惊呼:“小心!”
林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林二狗锄头挥下的瞬间,身体微侧,避开锋刃,同时右手如鞭子般向后抽出,手背精准地抽在林二狗持锄的手腕上!
“啪!”一声脆响,林二狗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棍砸中,剧痛钻心,锄头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烽顺势一个肘击,狠狠撞在林二狗软肋上。林二狗闷哼一声,捂着肋骨踉跄后退,脸色煞白,疼得说不出话来。
从林大虎出手到林二狗倒地,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林有福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儿子就一个趴着惨叫,一个蹲着倒吸冷气。
院子里一片死寂。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他们知道林烽是边军回来的,可能有两下子,但没想到这么厉害!林大虎林二狗兄弟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蛮横,仗着身强力壮和里正的势,没少欺负人。可在这林烽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林烽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林有福,语气依旧平淡:“里正叔,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你……你……你竟敢行凶伤人!”林有福指着林烽,手指哆嗦,声音都变了调,“我要去县衙告你!告你殴打乡邻,强夺田产!”
“行凶伤人?”林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大家都看见了,是你两个儿子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至于强夺田产……”他扬了扬手中的地契,“地契在此,官府备案。倒是里正你,强占军属田产数年,侵吞收成,逃避赋役,不知到了县衙,刘管事先生和城防营的李队正,会更相信谁的话?”
林有福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刘管事?城防营李队正?林烽竟然真的搭上了这些关系?他之前还半信半疑,此刻见林烽如此有恃无恐,心中顿时信了八九分。真闹到县衙,自己这小小里正,哪里斗得过有军方背景、又和衙门采办有关系的人?更何况,自己占田的事,确实经不起查。
冷汗瞬间湿透了林有福的后背。他看着趴在地上呻吟的大儿子,蹲在一旁疼得直抽冷气的小儿子,再看向林烽那双平静却隐含锋芒的眼睛,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孤子了。
“林……林烽侄儿……”林有福的气势彻底垮了,声音干涩,“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动粗……”
“田,我要收回。这几年田里的收成,折成钱粮,三天之内,送到我院子里。”林烽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少一文钱,缺一粒粮,我就拿着地契和你这些年逃避赋役的证据,去县衙找刘管事先生说道说道。对了,”他目光扫过林大虎和林二狗,“我这两位兄弟的手脚,看来得养些日子了。误工费、汤药费,里正叔看着给点,毕竟,是他们先动的手,对吧?”
林有福脸皮抽搐,心都在滴血。不仅田没了,还要赔钱赔粮!可看着林烽背后那柄缠着麻布、却更显狰狞的砍刀,再想想他口中的“刘管事”、“李队正”,他半个不字也不敢说。
“……好,好……田还你,钱粮……我赔!”林有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空口无凭,立字据。”林烽早有准备,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粗糙的纸和一小块墨锭(从县城买的),递给旁边一个识字的围观老村民,“麻烦三叔公做个见证,帮忙写一下。”
那老村民犹豫了一下,见林烽目光扫来,不敢拒绝,只好接过纸笔,按照林烽口述,写下了归还田产、赔偿钱粮(林烽随口报了个合理的数目)的凭据,并注明三日内付清。林有福颤抖着手,在村民的见证下,按下了手印。
林烽收起字据,仔细折好,放入怀中。然后,他走到还在呻吟的林大虎身边,蹲下身。
林大虎吓得一哆嗦,以为林烽还要打他。
林烽却只是伸手,抓住他那根被掰断的手指,用力一拉一推!
“啊——!”又是一声惨叫,但惨叫过后,林大虎感觉手指虽然剧痛依旧,但那种错位的别扭感消失了。
“骨头接上了,找郎中上点药,养两个月就好。”林烽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至于你,”他看向脸色煞白的林二狗,“肋骨没断,淤血而已,自己揉点药酒。”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林有福一家,对石秀道:“走吧,去田里看看。”
石秀早已看得心潮澎湃,此刻用力点头,跟着林烽,在村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里正家的院子。
直到走出很远,石秀才长长舒了口气,看着林烽挺拔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她见过部族里的勇士争斗,见过燕军士兵的凶悍,但像林烽这样,不动声色间以雷霆手段慑服对手,既有武力碾压,又有心机手段,还能在最后展现出一丝“仁慈”(接骨),将对方彻底压服得不敢再生事端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可靠。
“田要回来了。”林烽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嗯!”石秀重重点头,感觉胸口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不仅是田产失而复得的喜悦,更是一种有了依靠、不再受人欺凌的踏实感。
两人来到村西小河边那三亩旱田边。田里种着些蔫头耷脑的越冬菜,显然林有福家也没怎么用心打理。但无论如何,这是属于自己的土地了。
“地要回来了,但荒了几年,地方不足,需要重新养。”林烽看着田地,思索着,“开春前得深翻,弄些粪肥。还得看看水源……”
他正在规划,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喂,刚才打架那个,你身手不错。”
林烽和石秀同时回头。
只见田埂边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子。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劲装,腰间束着布带,勾勒出矫健的身姿。她个子高挑,几乎与林烽持平,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明亮的杏眼。眉毛修长,带着几分英气,鼻梁挺直,嘴唇微抿,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她背上背着一个狭长的粗布包袱,看形状像是一把剑。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挺立在风中的修竹,带着一种江湖儿女特有的飒爽与疏离。
她正看着林烽,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好奇。
林烽眼神微凝。这女子何时靠近的,他竟未提前察觉!虽然刚才心神放在田地和石秀身上,但这份隐匿和轻功,绝非普通村姑甚至一般武夫能有。
“过奖。乡邻纠纷,不得已为之。”林烽拱了拱手,语气平静,暗自戒备。这女子出现的时机和方式,都透着蹊跷。
那女子走近几步,目光在林烽背后的砍刀和他手上因常年拉弓握刀留下的厚茧上扫过,又在石秀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回到林烽脸上:“军中的路子?但招式很怪,简洁直接,不像普通边军的把式。”
林烽心中更警惕了。这女子眼力很毒。“混口饭吃,胡乱练的。姑娘是?”
“路过,讨碗水喝,恰巧看到场热闹。”女子似乎不打算透露姓名,指了指不远处林烽家那两间虽然破旧但已修葺一新的房子,“那处可是你家?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林烽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寒舍简陋,姑娘若不嫌弃,请随我来。”
他示意石秀先回家准备,自己则陪着这陌生女子,向家中走去。心中却快速盘算:这女子来历不明,身手不凡,是敌是友?路过讨水是假,恐怕另有目的。不过,既然对方找上门,避而不见反而落了下乘。且看她有何企图。
那女子跟在林烽身侧半步,步伐轻盈,落地无声,目光却坦然地打量着林烽,毫不掩饰其中的探究之意。
一场田地风波刚平,似乎又引来了新的、不可预知的波澜。而这女子的出现,又会给林烽刚刚稳定下来的家,带来怎样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