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历史《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军事历史,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烽石秀,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特种兵王,穿越成古代边军小卒,边军“军功妻赏制”——歼敌十人可选一女俘为妻,他运用现代特种作战知识、战术思维、体能优势,第一次即挑选3位女俘虏为老婆,然后带回家……此时,为“大燕王朝”末年,边患内乱并起……正是他大展宏图、建功立业、雄霸天下的时代……...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阅读精彩章节
那细微的、刻意压低的窸窣声,如同毒蛇滑过草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是风声,不是小兽,是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方向来自院墙外,似乎正从不同位置向院子合围。
林烽屏住呼吸,身体已如蓄势待发的猎豹,悄然贴近窗边,透过糊窗麻纸的微小破损处向外窥视。月光不甚明亮,但足以让他看清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从院墙低矮处试图翻越。人数大约四五个,手里似乎拿着棍棒和短刀,动作算不上专业,但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
不是军队,更像是地痞混混。林烽瞬间判断——是林有福找来报复的?还是他那个“镇上当混混的表哥”带人来了?
几乎同时,守在门内的阿月也察觉到了动静,她灰扑扑的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长矛的矛尖微微压低,对准了院门下方可能被撞击或撬动的位置。
炕上,柳芸也听到了异常,吓得一把捂住差点惊叫出声的石草儿的嘴,自己则用被子死死捂住头,浑身发抖。石秀则握紧了木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按照林烽之前的交代,悄悄挪到炕边,准备随时保护妹妹和柳芸。
院墙处,一个黑影已经笨拙地翻了进来,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妈的,小心点!”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是本地口音。
“怕个鸟!就一个当兵回来的,带着几个娘们!”另一个声音粗嘎地回应,带着不屑。
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林烽眼神一冷。对方似乎不知道阿月的存在,或者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五个黑影在院子里聚拢,为首的是个敦实汉子,手里提着一把砍柴刀,指着正屋低声下令:“砸门!进去先把那当兵的打残!娘们绑了!妈的,敢动林爷家的人,活腻了!”
其余四人应了一声,两人提着棍棒直奔屋门,另外两人则向灶房和可能藏人的角落摸去。
就是现在!
“动手!”林烽低喝一声,不是对阿月,而是对屋里的石秀和柳芸示警,同时他自己猛地一脚踹开本就只是虚掩的窗户(睡前他特意留了缝隙),身形如箭般从窗口窜出!
几乎在木窗爆裂声响起的瞬间,守在门边的阿月也动了!她没有去管正门,而是如同鬼魅般从门内侧的阴影中闪出,手中长矛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毒蛇般刺向离她最近、正摸向灶房的一个黑影的肋下!
“噗嗤!”矛尖入肉!那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被长矛的力道带得踉跄后退,撞在院墙上。
而林烽的目标,是那个为首提刀的敦实汉子!他落地瞬间,手中砍刀已然出鞘,借着前冲之势,刀光在月色下一闪,没有任何花哨,直劈对方面门!
那敦实汉子显然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而且是从窗户杀出!他慌忙举刀格挡。
“铛!”两刀相击,火星四溅!敦实汉子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传来,虎口剧痛,砍柴刀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四步,胸口气血翻涌。
“点子硬!并肩子上!”敦实汉子又惊又怒,嘶声喊道。
另外两个原本冲向屋门的混混,和那个摸向角落的,见状立刻调转方向,挥舞着棍棒短刀,怪叫着扑向林烽。而被阿月刺伤的那个,也捂着肋下伤口,咬牙抽出短刀,和阿月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不大的院子里,刀光棍影,呼喝惨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林烽面对三个人的围攻,脸色冷峻如冰。他没有后退,反而踏步上前,手中砍刀化作一片雪亮的光幕。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劈、砍、削、刺,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快、准、狠!这是融合了军中刀法和现代搏杀术的杀人技。
“咔嚓!”一个混混的棍棒被一刀削断,余势不衰,刀背狠狠拍在他的脸颊上,顿时颧骨碎裂,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混混的短刀刺来,林烽侧身让过,左手如电般探出,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腕骨脱臼的脆响和惨叫同时响起,短刀“当啷”落地。林烽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将其踢得倒飞出去,撞在柴垛上,昏死过去。
第三个混混被林烽的凶悍吓破了胆,扭头就想跑。林烽手中砍刀脱手掷出!
“呜——”砍刀旋转着飞出,精准地砸在那混混的后脑勺上(林烽控制了力道,用的是刀背),那混混哼都没哼一声,扑倒在地。
短短几个呼吸,围攻林烽的三人全倒。而阿月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她似乎刻意避开了致命处,但长矛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刺出都让对方手忙脚乱,身上添上一道血口。最后,她一记凶狠的矛杆横扫,重重砸在那受伤混混的腿弯,将其打翻在地,矛尖随即抵住了对方的咽喉,让其不敢再动。
只剩下那个为首的敦实汉子,脸色惨白,握着刀的手不住颤抖,看着如同杀神般走来的林烽,又看看被长矛制住的同伙,再扫一眼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手下,斗志全无。
“好……好汉饶命!饶命啊!”敦实汉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砍柴刀扔在一边,磕头如捣蒜,“是林有福!是林有福出钱让我们来的!他说你家有钱有粮,还有漂亮娘们……不关我们的事啊!好汉饶命!”
林烽走到他面前,捡起自己的砍刀,刀尖挑起对方的下巴,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林有福的表哥?镇上混的?”
“是……是……小人刘癞子,在镇上……在镇上混口饭吃……”刘癞子吓得语无伦次。
“林有福还说了什么?”林烽声音冰冷。
“他……他说你断了手指,折了他面子,还讹他钱粮……让我们来……来给你个教训,顺便把……把你家值钱的东西和女人带走……”刘癞子为了活命,什么都说了。
果然如此。林烽眼中寒光一闪。这个林有福,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白天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
“滚回去告诉林有福,”林烽收回刀,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明天太阳落山前,我要看到该赔的钱粮,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能少。另外,再加十贯钱,作为今晚的‘压惊费’。若是少一点,或者再敢耍花样……”他顿了顿,刀尖指了指地上呻吟的几人,“下次断的,就不是手指,而是脖子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明白!”刘癞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带上你的人,滚!”
刘癞子连忙爬起来,招呼还能动的同伙,拖着昏迷和受伤的人,连滚爬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院子,连掉在地上的棍棒刀都顾不上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打斗的痕迹。
林烽走到阿月身边。阿月已经收回了长矛,那个受伤的混混也被刘癞子的人拖走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握着长矛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对她来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人搏杀,而且是生死相搏。
“做得很好。”林烽看着她,点了点头。阿月刚才的表现,冷静、凶狠、精准,远超他的预期。这个女人的战斗天赋,恐怕还在石秀之上。
阿月抬起头,看了林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屋里的石秀和柳芸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又听到林烽说话,这才战战兢兢地打开门。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还有几处新鲜的血迹,两人都吓得脸色发白。石草儿被柳芸紧紧搂在怀里,小脸埋在姐姐怀中,不敢看。
“没……没事了?”柳芸声音发颤。
“没事了,几个毛贼,打发了。”林烽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野狗。“收拾一下,把血迹弄干净。石秀,检查一下门窗有没有损坏。”
他的镇定迅速感染了三个女人。石秀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开始检查门窗。柳芸也强忍着恶心,去找水冲洗血迹。阿月则默默地将散落的棍棒和那把短刀捡起来,放到墙角。
就在这时,院墙外的阴影里,忽然响起一声轻轻的掌声。
“啪,啪,啪。”
不疾不徐,三下。
林烽和阿月几乎是同时转身,兵器对准了声音来处!石秀和柳芸也吓得僵在原地。
只见月光下,一道高挑的蓝色身影,轻盈地跃上院墙,又如同落叶般飘然落下,正是白天来过、自称叶青璃的那个女侠!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院子里严阵以待的林烽和阿月,又扫了一眼正在清理痕迹的石秀和柳芸。
“精彩,真是精彩。”叶青璃抚掌轻笑,目光最终落在林烽身上,“林兄好身手,杀伐果断,是条真汉子。这位……”她看向阿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身手也不错,路子很野,不像中原武功。林兄这家,还真是藏龙卧虎。”
林烽心中微凛。这叶青璃竟然一直藏在附近观战!而他和阿月都未曾察觉!此女的隐匿功夫,实在了得。
“叶姑娘去而复返,看了一场好戏。”林烽收回砍刀,但并未放松警惕,“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叶青璃走到院子中央,毫不在意地上的些许血迹,自顾自地在石台旁坐下,“本来是想提醒林兄,小心村里人报复,毕竟你白天那手,够狠,也够打脸。没想到,我还没到,戏就已经开场了,而且结束得这么快。”她看着林烽,眼中欣赏之色更浓,“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林兄不仅自己能打,治家也有方,连家中女眷都如此悍勇,佩服。”
她这话说得随意,但听在石秀和柳芸耳中,却让她们脸上有些发烫,心中也泛起一丝异样。她们刚才的表现,可谈不上“悍勇”,更多的是恐惧。但被这位神秘的女侠这么说,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叶姑娘过奖。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自保手段。”林烽也在石台另一侧坐下,示意石秀去倒水。“叶姑娘深夜来访,恐怕不只是为了看戏吧?”
叶青璃接过石秀递来的水碗,喝了一口,收敛了笑容,正色道:“确实有事。我白天跟你提过的黑狼骑,有更确切的消息了。”
林烽眼神一凝:“请讲。”
“我追查他们的踪迹,发现他们最后消失的方向,大概就在这方圆百里之内,而且很可能……就藏在某处山里。”叶青璃压低声音,“这不是普通的渗透袭扰,他们似乎有特定目标,行动非常隐秘。我怀疑,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等什么人。”
“等什么人?”林烽皱眉。
“或许是与他们接应的人,或许是他们要刺杀的目标。”叶青璃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烽,“林兄,你从北境回来,又是边军军官,可曾听说过,近期有什么重要人物会路过此地?或者,边军、官府有什么特别的调动、物资转运?”
林烽摇头:“我只是一介小卒,归家探亲,高层动向,无从得知。”他说的也是实话。
叶青璃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判断他是否说谎,最终轻轻一叹:“也是。不过,林兄,黑狼骑潜入,绝非小事。他们若真在这一带活动,你们这个村子,尤其是你家这样新来的、又有些‘特别’的,很容易被注意到。今晚这些毛贼是小事,若真引来黑狼骑的探子……”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林烽心中一沉。叶青璃的担忧不无道理。狄戎精锐潜入,必然有周密计划。自己家这段时间又是打猎收获颇丰,又是与里正冲突,还在县城有了点小门路,确实比较惹眼。
“多谢叶姑娘提醒。”林烽抱拳,“我们会小心。”
“光小心不够。”叶青璃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递给林烽,“这哨子能发出特定频率的声响,普通人听不真切,但对受过训练的人或某些动物,传递距离很远。若真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或者发现黑狼骑的踪迹,吹响它。我若在附近,或许能赶来。当然,”她笑了笑,“也可能来不及。所以,最好别用上。”
林烽接过竹哨,入手冰凉,上面有细密的纹路。“叶姑娘为何如此帮我?”
叶青璃看着他,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带着几分英气和神秘。“我帮的不是你,是不想看到狄戎蛮子在我大燕境内肆意妄为。而且,”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我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或许……以后还能见面。”
说完,她不等林烽回应,身形一晃,已如青烟般飘上院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清香。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烽握着那枚冰冷的竹哨,看着叶青璃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个叶青璃,身份越来越神秘了。她对黑狼骑如此关注,显然不是普通的江湖侠客。是朝廷密探?还是某个江湖大派的人?她主动示好,赠送信物,是真心相助,还是另有所图?
“夫君,这位叶姑娘……她到底是什么人?”柳芸忍不住小声问道,语气复杂。她白天就觉得这女子不一般,今夜见她如此神出鬼没,更是觉得高深莫测。
“不知道。”林烽摇头,将竹哨小心收好,“但她说的话,未必是假。从明天起,家里要更加警惕。石秀,打水把院子彻底冲洗干净,血腥味不能留。柳芸,阿月,你们去休息,后半夜我来守。”
“我跟你一起守。”阿月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低哑,但很坚定。
林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石秀和柳芸默默地去打水清洗院子。虽然心中充满了对叶青璃身份的好奇和对黑狼骑的恐惧,但看到林烽沉稳镇定的样子,她们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这个男人,似乎总有办法应对一切。
夜深了,血腥味被清水冲刷淡去,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并未消散。
林烽和阿月并肩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一个抱着砍刀,一个握着长矛,如同两尊沉默的守护神。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凄清而诡异。
这个看似平静的山村夜晚,似乎隐藏着比毛贼夜袭更深、更危险的暗流。而林烽这个刚刚立足的小家,已然被卷入了漩涡的边缘。
前有地头蛇的怨恨未消,后有可能存在的狄戎精锐威胁,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侠客。
这个“家”,想要真正安宁,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林烽的眼神,在月色下,却越发沉静锐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这乱世注定无法平静,那他便在这乱世中,为自己,也为身边这几个将命运托付于他的女人,杀出一片安身立命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