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温越温珣的古代言情《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鹿时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白切黑疯批男主VS心机小白花女主 1v1 替身上位 灵魂互换 先婚后爱 追妻火葬场】沈溪言奉旨成婚,嫁的是平定北疆的大功臣定北侯府温家长子温珣。可近日她却觉得夫君很不对劲,寡言少语,避她如蛇蝎。那晚夫君醉酒,她抛下矜持,主动献身。却在次日视力逐渐恢复后,发现与她同榻而眠的另有其人。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她以为的美满生活,竟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她要替夫君报仇,哪怕仇人是所爱之人的亲弟弟............温越有个秘密。半年前边关死战,定北侯府双生子,活下来的本该是他。为威慑敌军,撑起侯府门楣,温越被迫顶替兄长身份。替兄长执掌侯府,替兄长娶妻。新婚半月,他以旧伤未愈为由,守着伦理底线,不越雷池半步。直到一场醉酒意外,两人灵魂互换。他成了她,她成了他。恰逢此时,死去的兄长竟然回来了。世子之位被占,妻子成了弟媳,温珣破门而入,本想问个明白。却见榻上‘温越’昏迷不醒,女子手持染血的发簪,满面惊诧。“哥?帮帮我,若她知道真相,不会苟活。”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骗局败露,她递上一纸和离书,想抽身而退。这一次,温越不装了。他红着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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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意正对着铜镜摘下耳铛,眉宇间带着担忧。
“也不知道大哥的伤严不严重。”
回府之后,母亲就让她回房别添乱,不一会,母亲也回了明远堂,想必大哥应当无事。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由忧转喜,转身拉起柳姨娘的手:“对了,娘,你本来担心我出门会受了风寒,可你不知道,幸亏听了嫂嫂的建议,今日出门这一趟真是值的。”
“你不知道,那栗子糕又多好用,这几个月大哥都不理我,今日带了栗子糕去,他很是喜欢,果然吃了。”
柳姨娘年过四十,年轻时生的温婉动人,是老侯爷偶然救下的孤女。
她看着女儿激动的模样,察觉了这话其中的关窍:“如意,你是说,今日夫人特意让你带了栗子糕给侯爷吃?”
温如意边说边用手比划:“是啊,嫂嫂一定是怕自己带大哥发现,借我的手想给大哥一个惊喜呢,大哥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唉,也不知道我何时能嫁这样一个如意郎君,能像兄长待嫂嫂的十分之一,我也知足了。”
柳姨娘怜爱地摸了摸自家傻女儿的头发,只觉得今日的事处处透着古怪。
此时的兰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主屋的大门敞开,侍女个个神色凝重,不断有人端着浸满血水的铜盆出来,沈溪言不顾劝阻,执意守在门口。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为自己受伤,她今日还......
她的视线追随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心如刀绞,思绪混乱如麻。
屋内不断传出温越隐忍的闷哼声。
“不是说没伤到要害,怎地流了这许多的血。”沈溪言再一次被卫奕拦在门口。
“夫人,何老是神医的徒孙,将军定会无事的,您要实在不放心,末将进去瞧瞧是什么情况,再向夫人禀报。”
“嗯,那就有劳卫将军了。”
“夫人言重了。”
卫奕刚进屋,就传来温越隐忍又压抑的声音:“......卫奕,告诉夫人,我没事,不用担心。”
沈溪言伤了眼睛之后,耳力渐长。
她下唇被咬得泛白,眸中含泪,下意识握紧了榴花的手,声音颤抖:“榴花,扶我去书房。”
榴花一脸疑惑:“夫人,现在去书房做什么?”
“给兄长去信,替夫君报仇。”
屋内床榻之上,温越面色苍白如纸,受伤的肩胛处已经被包扎得严严实实。
不一会便有侍女从窗户处,将方才端出的染血的铜盆接进来,又从正门端出去。
府中的老大夫何老早已经收拾好了药箱,却被扣在屋内,他等的犯困,不住的打盹,温越也没打算放他离开。
卫奕趁着开门的瞬间,瞥了一眼屋外,却发现哪里还有沈溪言的身影。
他一惊,随手扯过门口一个的护卫想问问,却没拽动,他抬眼打量,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看着脸生,身量高挑。
卫奕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问到:“夫人呢?”
“不知。”
“唉?你!”
“将军,属下好像听说夫人要去写什么信,替侯爷报仇。”另一护卫抢答道。
卫奕投去赞赏的一眼,拍了拍其肩膀:“你机灵多了。”
他扭头进屋,望向双目紧闭的温越,一脸无奈:“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温越闻言瞬间睁眼:“什么?”
他从榻上窜起来,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又隐隐透出血色,他喉咙肿着,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
卫奕重复了一遍门口护卫的话,随后摆摆手,让侍女们退下。
完了,玩脱了。
何老被惊醒,瞅见温越又挣开了伤口,语气不悦:“胡闹!纵然未伤在要害处,毕竟以血肉之躯硬挨了这一刀,血也不是白流的,还不躺好。”
温越很是配合,卫奕讪笑一声凑上前:“何老,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夫人知道。”
头发花白的医者愣了一下,浑浊的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手中的动作却未停,却是冲着温越说道:“什么事?是侯爷吃栗子糕过敏的事?”
“还是......侯爷这伤本就不重,却为了掩盖过敏硬生生挨了一刀的事?”
“还是先前让老朽撒谎伤了根本的事?”
卫奕被噎的脸红脖子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最后瞪了一眼床榻上的罪魁祸首。
这都什么事!
何老包扎好,温越还直愣愣望着床幔发呆,他叹了口气:“这些都好说,你和你兄长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就侯府剩你一个男丁。”
“只一点,这过敏不是闹着玩的,怎么就是不听劝!幸亏今日吃的不多,若是在贪那一口,喉咙肿得在厉害些,堵住了气,那可是要窒息没命的!唉......”
他转身欲走,又扭头回望,满面无奈:“侯爷,老朽能走了吗?”
温越歉意一笑,点了点头。
何老走后,温越眉心紧蹙,冲着屏风外的卫奕说道:“对外,还是要说的严重些。”
卫奕一愣:“你还没玩够?”
温越垂下眼帘,掩去眸底复杂的神色,声音沙哑:“就说是刀锋入肉三分,运气好,才没伤了心脉,元气受损,要好好静养。”
“周宣礼的事,往朝中几个老御史那捅一捅,闹得越大越好。”
卫奕抱着胸,嗤笑一声:“怕不用那几位出手,你信不信,若夫人那信送出,沈行就能搅和的天翻地覆。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越沉默片刻,眼角微红:“北疆战况如此惨烈,我隐约觉得,不止是天灾,还有人祸。”
卫奕收敛了玩笑的模样,神色凝重起来:“你查到什么了?”
温越苦笑一声,摇摇头:“暂时没有,之前派去的探子说,醉玉背后之人,和周家脱不了关系,周宣礼又三番五次找侯府麻烦,这其中必有联系,户部,可是掌管天下钱粮的地方。”
“我想看看,周家背后到底是谁。”
温越多说一句,卫奕的眉头就紧上一分,他垂着头,手指攥住又松开,反复几次后,在抬眼,眸底一片血红。
“若真是人为,北疆数万将士岂不枉死。我父、老侯爷和世子,岂不是死于自己人之手?”
温越闭上眼,努力控制着情绪:“卫奕,这只是猜测......”
身前‘扑通’一声闷响,温越眼睫微颤,睁开眼,只见卫奕直挺挺跪在了自己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
卫奕喉结滚动,声音破碎沙哑,眼里满是悲愤:“将军,若最后查实,北疆一战真是有人故意断了粮草,从中蓄意陷害,请将军允许末将为父报仇,替枉死的将士们讨回公道。”
说罢,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温越怔了一下,立即挣扎起身,郑重地扶起卫奕,眼里满是肃杀:“若真有那一日,不用你开口,我也定会手刃仇人。”
卫奕起身抹了一把脸,沉思几秒:“我本以为你行事荒唐,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你越来越像他了。”
温越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
像他?是吗?
若是兄长,定会做的更好。
“好了,夫人还等着你回禀呢,别苦着一张脸。记得说的严重些,好让她多心疼心疼我......”
卫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