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已完结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 - 执笔小说 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已完结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 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已完结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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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已完结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温越温珣)

主角是温越温珣的精选古代言情《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小说作者是“鹿时笙”,书中精彩内容是:【白切黑疯批男主VS心机小白花女主 1v1 替身上位 灵魂互换 先婚后爱 追妻火葬场】沈溪言奉旨成婚,嫁的是平定北疆的大功臣定北侯府温家长子温珣。可近日她却觉得夫君很不对劲,寡言少语,避她如蛇蝎。那晚夫君醉酒,她抛下矜持,主动献身。却在次日视力逐渐恢复后,发现与她同榻而眠的另有其人。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她以为的美满生活,竟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她要替夫君报仇,哪怕仇人是所爱之人的亲弟弟............温越有个秘密。半年前边关死战,定北侯府双生子,活下来的本该是他。为威慑敌军,撑起侯府门楣,温越被迫顶替兄长身份。替兄长执掌侯府,替兄长娶妻。新婚半月,他以旧伤未愈为由,守着伦理底线,不越雷池半步。直到一场醉酒意外,两人灵魂互换。他成了她,她成了他。恰逢此时,死去的兄长竟然回来了。世子之位被占,妻子成了弟媳,温珣破门而入,本想问个明白。却见榻上‘温越’昏迷不醒,女子手持染血的发簪,满面惊诧。“哥?帮帮我,若她知道真相,不会苟活。”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骗局败露,她递上一纸和离书,想抽身而退。这一次,温越不装了。他红着眼眶,......

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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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方才走了半天路,正巧饿了,多谢夫人赏。”

卫奕一口将栗子糕吞了,又一把夺了温如意手中的盘子,三下五除二将一盘糕点都吞入腹中。

他吃得太快,似乎噎住了,随手抓起滚烫的茶水猛灌了几口,才擦了擦嘴角的碎屑,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真的很饿。”

“卫将军,你......”

“四小姐,抱歉哈,您给将军的心意让我全吃了,嘿嘿。”

“不是,卫将军,我是说,你......”

“四小姐,要打要罚末将都认了。”卫奕躬身抱拳,可那表情没有一丝歉意,反而透着几分得意。

“卫将军。”

“夫人您说。”

“如意的意思是,你们的那份,她也买了,只是还未来得及拿出来。”

“啊?”

温如意垮着脸,点了点头,随即从食盒的下一层又端出来一盘栗子糕。

“这,夫人您怎么知道,还有一盘?”

沈溪言失笑:“这么浓郁的栗子味,卫将军难道没闻到?”

“......”

“卫将军可吃饱了?”

“饱,饱了。”

卫奕心虚地抬头,正对上男人那两分鄙夷,三分嫌弃,还有十分要吃人的眼神。

温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深吸一口气,修长如玉的手指捻起一块糕点,卫奕蠢蠢欲动,想故技重施,却被他一个眼神呵退。

同样的手段连用两次,温如意能糊弄过去,阿言定会察觉异样。

所以今日这栗子糕他不吃也得吃。

在众人或期待或担忧的目光中,他将这块糕点优雅地含入口中。

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栗香浓郁,软糯适口。

只是咽下去的瞬间,一股麻痒难耐的感觉顺着喉管炸开,温越佯装呛住,若无其事地喝了几口茶水,吞了下去。

从唇缝挤出两个字:“甚好。”

他压下胸口闷胀恶心的感觉,露出一丝极浅的笑容:“阿言喜欢就多吃两块。”

“好,夫君一起吃。”

“......嗯。”话音刚落,温越就感到喉间迅速肿胀了起来,就连呼吸都都变的艰难沉重。

眼瞅着沈溪言又将一块糕点递到了他的嘴边,温越有苦说不出。

他感觉脸颊越来越烫,心跳加速。

耳边传来卫奕担忧的声音:“将军?”

他悄悄摆了摆手,示意他无事。

再用一块,这是阿言亲手喂的。

再用一块,他就借故离开。

“哪来的野狗!占了小爷的地方?还不快滚!”

一道怒呵声由远及近,温越猛然抬头,瞅见亭外不远处三五个男子,阔步而来。

为首的男子衣着华贵, 腰间坠满了玉佩,就连头冠上都嵌满了名贵的玉石,一副暴发户的模样,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家底优渥。

正是当日在长街口出狂言的户部尚书之子周宣礼。

几人似乎都饮了酒,走路有些踉跄。

穿过梅林,隔着几重花树和垂下的竹帘,周宣礼一眼便瞅见了亭中有人。

温越坐在背阴处,今日又穿的素雅,清冷的气质让他与这方雪景融为一体。

周宣礼等人没看见他,只瞧见了温越身旁,身姿窈窕,面容绝美的沈溪言,还有温如意等人。

“原来是几位姑娘,在下唐突了,可否有幸请姑娘们共饮一杯?”

“大胆!你可知——”

沈溪言发觉温越半响没说话,直觉此时不易起冲突,她抬手阻止了卫奕。

“既然几位公子喜欢这地方,那我们便让给公子,这就离开。”

“榴花,绿禾,我们走。”

“是。”

沈溪言拉着惴惴不安的温如意,就要掀帘离开,可下一秒,周宣礼就闯了进来。

“姑娘莫急啊,喝了这杯酒暖暖身,再走也不迟。”

他刚看清沈溪言的容貌,腰腹处就挨了一脚,随即感觉身子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紧接着,重重砸在了雪地里。

“诶呦——谁?谁打小爷?”

“周兄,没事吧?”

“周公子,我扶你起来。”

周宣礼推开众人,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来:“沈溪言,又是你!”

他侧头眯着眼,只瞅见亭中立着一衣着素雅的高大男子,墨发飘动,虽看不清面容,但一看穿着就是个不会武的小白脸。

他眼神一亮,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哦?我道你着急走呢,孤男寡女共处一亭,还拉着竹帘鬼鬼祟祟的,我看八成是来着偷情的吧。”

“你刚嫁入侯府,就与外男私会,也不怕温珣知道休了你。”

他拍拍衣角沾上的雪,似乎忘了疼:“这样吧,本公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今日陪我和我的朋友们喝几杯,我就替你遮掩如何?”

“保证不让你那好夫君知道,哈哈哈......”

沈溪言听着众人的哄笑声,脸色煞白。

温越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额头青筋爆起,他强忍着不适,计上心来。

来的正是时候。

温越用低沉、却恰好亭外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夫人,您已经有夫君了,可这些混蛋还污言秽语不断,不如在下替您夫君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事成之后,夫人可愿继续与在下围炉煮茶,踏雪寻梅?”

沈溪言一愣,待听清之后,她的脸迅速蹿红,再张口时都有些语无伦次:“好,那你,那你就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遵命!”

温越勾唇,眼底窜上杀意,身影随风而动,抓起沈溪言的帷帽覆面,嗖地一下窜了出去,正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好好好,好一对奸夫淫妇......啊——”

周宣礼话未说完,就听见自己的腕骨处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男子衣角翻飞,帷帽被掀起,眼角发红,动作却行云流水,所到之处哀嚎不断。

温如意何曾见过自己端庄持重的长兄如此一面,从他与嫂嫂对话开始,她张大的嘴就没合上。

唯一知道真实情况的卫奕眉头紧锁,他方才看懂了温越的暗示,不允许他出手,可他又不明白温越是何意图。

不出一刻,雪地里就只剩温越一人还站着。

一人捂着肚子威胁:“你可知,你打的时户部尚书的嫡子?”

温越冷哼一声,语气平静的可怕:“自然清楚。”

“你!”

“看来还是不够疼,还有力气讲话。”

说着温越手腕一抖,夺过男子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抽在男人的脸上。

一声脆响,那人的左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他侧身扭头,‘噗’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来。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其余几人见眼前的小白脸竟是个硬茬子,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扣头求饶: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该污蔑夫人!”

“对对,我们酒后胡言,我们有罪,大哥饶命啊!”

温越站在雪地里,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眸中酝酿着风暴。

这两个字今日怎会如此刺耳呢?

他一脚将眼前之人又揣远了几步,居高临下看着众人,喉头像是被火灼烧:“你们该向夫人道歉。”

沈溪言挺直了身子,待几人鬼哭狼嚎地道完歉,冲温越招了招手,示意他回来。

温越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喉间的肿胀感愈发强烈,视线甚至开始模糊。

他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帷帽上沾了血,他顺势将其一丢,无视后方周宣礼怨毒的目光,将后背完全袒露给对方。

千万别枉费了他的一番设计。

身后枯枝‘咔嚓’一声被踩断,杀气陡起!

温越恍若未觉,寒光闪现,卫奕在老远便看见了,目眦尽裂,大吼一声:“将军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温越微微侧身,避开心脉要害。

‘噗呲!’利刃入肉,深深刺穿肩胛,鲜血喷涌而出,滴在雪地上,比山间红梅还要鲜艳几分。

“阿珣——”

“将军——”

“大哥——”

温越闷哼一声,顺势倒地,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周宣礼这才看清眼前‘小白脸’的面容,瞳孔一震,瘫坐在地。

“怎么可能,你,你是温珣?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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