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由网络作家“静松声”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涔之孟宜欢,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强娶豪夺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双洁 带球跑】孟宜欢穿成了寡妇,为延续香火,她被算计送上了谢涔之的床上。少年温润如玉,夜夜贴在她耳畔哑声呢喃:“岁岁,别离开我,求你。”可她知道,一旦自己怀孕,婆母就会将谢涔之沉江。为保谢涔之的性命,逼他早日离开逃命,孟宜欢强忍心酸,嘲弄讥讽,“沈涔之,摆好你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个贱婢之子,你能给我什么荣华富贵!”-再次相逢,谢涔之成了当今圣上遗落民间的九皇子。夫家因犯罪被抄家锒铛入狱,她也沦为他的贴身丫鬟,“当了我这个贱婢之子的贱婢,感觉如何?”白日里他连半分眼神都懒得给她,目睹她被旁人表白也只是笑笑。入夜,他却冷笑道:“这么招人?那就把你锁死在这里,当我一辈子的贱婢。”-终是不想同谢涔之闹到这般境地,孟宜欢索性带着同谢涔之的孩子直接消失。谢涔之一夜白头,发誓翻遍全城也要找到孟宜欢。再相见时,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弯了腰,苦守在雪夜里三天三夜只为见她一眼。又看着她身旁的男孩红着眼,“岁岁,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我都认。”“我只......

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 在线试读
第十四章逃跑,此生不复相见
孟宜欢听到这话,脚下连忙刹住,她转过身讪讪笑了笑。
这位了尘主持她是知道的,那次谢涔之来的时候和人家谈话聊天,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看着那架势就知道,人家两个是相识的,而且还关系匪浅。
若只是这样的话,她绝对不能这样轻易地就编个理由了。
她眼睛一转,忽而想到宴哥儿这几日有些咳嗽,眉头轻蹙,泪珠颗颗落下来,“前阵子我染了风寒,见了眼自己的孩子,哪里知道他这几日忽然咳嗽不止,想着是我传给他的。主持菩萨心肠,应当懂我做母亲的难处。”
听到这话,了尘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既是如此,那孟施主便早些下山去看看孩子吧。”
孟宜欢得了这话,也是没有再说别的废话,一副焦心不已的模样迅速往山下跑......
这要逃跑自然是得做足完全的准备,孟宜欢尽量做到不露出半点马脚。
为了让自己的路引办得顺利些,她在对比小桃的路引后,甚至去亲自雕刻了印章,她本就是在大学学的美术专业,加上专业能力好,雕个印章也不是难事,只需在印章雕刻完之后毁掉就是了。
这不过是一张纸罢了,是真是假,赌的也不过是看对方信不信。
至于户籍,她自然不能弄真的户籍。
她特地托了京城里头专门弄假户籍的王老头,王老头的儿子在府衙里任职,这假户籍自然是靠不少银两买来的。
毕竟,能赚钱的都是高风险的事儿。
为此,她还花费了不少自己这些年积攒的银两和首饰,这样兜兜转转终于将假户籍办成了。
捏着那几张证明自己身份的薄纸,她这才长舒了口气,有了这些,应该是可以开始着手逃跑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打算和小桃兵分两路,毕竟谢涔之那货谁知道会留什么样的后手呢......
——
此刻的谢涔之正联名上书,准备将有关户部尚书袁曲毅和沈琮通敌叛国之罪的事儿捅到圣上面前去,同他坐在一起喝茶的是锦衣卫镇抚使姚煜。
两人三年前便阴差阳错地认识,而后在姚煜去扬州办事时又恰好救了谢涔之一命,经历种种后,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姚煜端着茶盏,看了眼这名册上的名字,而后搁在一旁,“我知道你想靠着扳倒沈琮去将真正幕后之人袁曲毅拽下来,可这袁曲毅背后靠着的靠山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再说了,人家那儿子是专门巡盐的,每年收上来的银子足足达三百万两银子。若真牵连到他,圣上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同意的,边关还在打着战,都等着军饷呢。”
“他必然没那么容易掉下来,可这样的通敌叛国之罪,圣上也绝不可能轻饶了他!”谢涔之眼底满是寒凉,沉声道:“就是皇子,也得是被贬为庶人才能平息众怒。我要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也罢,反正左右你心中也有成算。我看这日头也不早了,我得早些回去午睡,晚上好干活了。”
“我记得你今日并不当值。”
“祖宗,你都要抄人家里了,可不得累死我吗?”姚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捻了一块芙蓉糕,含糊道:“到时候圣旨一下,城门必定得封锁。对了,你到时候也帮帮忙,我恐怕顾不过来。”
毕竟熟悉到这地步,姚煜自然不和谢涔之客气了。
谢涔之略微抬眸,“帮什么忙?”
姚煜朝他作揖,脸上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恣意,“当然是拜托殿下帮我看顾城门咯,抄家这样的事儿才是我最主要需得办好的事儿,其他的就得多摆脱你这个闲人了。”
谢涔之唇角微扯,语调慵懒,“好。”
......
小桃早早地就以带宴哥儿出来游离开了府,因为这些时日老夫人的视线都被姜氏吸引,说是已经坏了规矩,那么就将计就计。
沈府的丑事以兼祧盖过去后,老夫人见并未掀起多大的风浪,那各种各样的补药是从来就没断过姜氏的。
以至于现在小桃都将宴哥儿带出去三个时辰了,也无人察觉到。
小桃按照孟宜欢的指示先去了一家茶馆的雅间,她抱着手里的宴哥儿,又看了看窗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眼瞅着马上就要过了她和孟宜欢约定的时间,门被人推开了。
只见孟宜欢身上背着一个包袱,一袭男装,甚至还仔细化了妆容,远远看去也不过是个长相清秀的读书人罢了。
宴哥儿看到她这模样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唤:“阿娘,我想你,要抱抱......”
孟宜欢虽然诧异自己画得都快认不出,还是被宴哥儿一眼认出来了,但想着应该是血缘问题这才认得这么快。
她将包袱往桌上一搁,让小桃去屏风后换上那身她准备的衣裳,自己则是开始抱着宴哥儿也换上粗布短衣。
她拿着胭脂、石黛这些开始给宴哥儿化妆。
宴哥儿乖乖地坐在她怀里,任凭自家娘亲在自己脸上和手上涂上红点,大眼睛眨啊眨,毛茸茸的脑袋又开始蹭自家娘亲的手。
“宴哥儿,我画的这些红点千万不要蹭开啊。”孟宜欢轻声叮嘱道。
宴哥儿点点头,抿了下嘴,“阿娘,宴哥儿不蹭的。阿娘扮作男子是在躲猫猫吗?”
小孩子能理解的东西不多,但宴哥儿比较聪慧敏锐,他能理解,但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想要说的。
孟宜欢也顺着他的思路说:“是啊,所以这些红点绝对不能蹭掉哦。”
宴哥儿乖乖点头。
很快,夜幕降临,孟宜欢特地让小桃和自己兵分两路。
小桃自己一辆马车,孟宜欢带着宴哥儿一辆马车。
两辆租好的马车兵分两路,一个往西城,另一个往东城。
月上柳梢头,马车外的风灯摇摇晃晃,车帘时不时被风掀开一角,外头的情景映入眼帘。
终于,马车慢悠悠地停在了城门楼下,守卫兵按律要检查路引、鱼符和是否携带火器这些。
在等到孟宜欢检查时,守卫看了眼车中的人,示意他们下来。
孟宜欢低着头,“我这孩子身上许是有传染这类的疾病,怕官爷染上......”
那士兵听到这话,连忙后退了好几步,草草检查过后,这才准备放行。
城门徐徐被打开,马车开始朝着远处驶出,孟宜欢只觉得都要闻到自由的气息了,可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不安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孟宜欢下意识催促车夫,“麻烦快一点......”
谁知身后传来一道命令,“关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