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谢涔之孟宜欢,文章原创作者为“静松声”,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强娶豪夺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双洁 带球跑】孟宜欢穿成了寡妇,为延续香火,她被算计送上了谢涔之的床上。少年温润如玉,夜夜贴在她耳畔哑声呢喃:“岁岁,别离开我,求你。”可她知道,一旦自己怀孕,婆母就会将谢涔之沉江。为保谢涔之的性命,逼他早日离开逃命,孟宜欢强忍心酸,嘲弄讥讽,“沈涔之,摆好你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个贱婢之子,你能给我什么荣华富贵!”-再次相逢,谢涔之成了当今圣上遗落民间的九皇子。夫家因犯罪被抄家锒铛入狱,她也沦为他的贴身丫鬟,“当了我这个贱婢之子的贱婢,感觉如何?”白日里他连半分眼神都懒得给她,目睹她被旁人表白也只是笑笑。入夜,他却冷笑道:“这么招人?那就把你锁死在这里,当我一辈子的贱婢。”-终是不想同谢涔之闹到这般境地,孟宜欢索性带着同谢涔之的孩子直接消失。谢涔之一夜白头,发誓翻遍全城也要找到孟宜欢。再相见时,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弯了腰,苦守在雪夜里三天三夜只为见她一眼。又看着她身旁的男孩红着眼,“岁岁,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我都认。”“我只......

精彩章节试读
第十三章 少学些勾栏样式
敲门声莫名地和心跳声重合了,就在孟宜欢想法子时,腰肢骤然间被人一揽,天旋地转时她已经倒在了床榻上。
谢涔之双手撑在她身侧,孟宜欢满眼惶恐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还没等她继续喊出声来,谢涔之将她双腕举过头顶,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往下一拉,“喊。”
喊?
喊什么?
孟宜欢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低低的笑,那笑很轻,仿佛是从胸腔里震动发出来的。
“你以前不是挺会喊的吗?”谢涔之指腹轻轻掠过她腰部的弧度,而后轻轻一掐,孟宜欢不自觉地低吟出声,她翻身就打算下榻,就听到他继续说:“你走了,死的就是我们两个。”
正说着话,门已然被踹开了,侍卫长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十分娴熟地准备开始搜查。
这下孟宜欢再也顾不得旁的了,她盯着男人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咬了咬舌尖,颤颤唤道:“殿下慢点......”
谢涔之眸色微暗,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继续。’
见她有些羞愤难言,剑眉微微往下压了压,而后直接俯身咬在了她脖颈处,这下她不得不仰着脖子喊疼了。
以前他也总爱用这招,那时候两人刚同房,她不好意思喊出声来,他就故意用巧劲蹭她的敏感点,耳垂、或是脖颈亦或是......
总之他要是真的想让她陷入他编织的情网里,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殿下,这里面......”外头的侍卫长显然也是知晓了那薄薄屏风后发生了什么,他只需跨进来便可瞧见里面的一幕了。
谢涔之没有回答,而是熟稔地解开孟宜欢的外衫,扔在了屏风上。
‘啪’的一声,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侍卫长吞咽了下唾沫,虽然人家九皇子是皇家的人,但有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也避免不了是熟人作案。
他想起皇后的嘱托:‘务必找到刺客,否则你的位置就该由别人来坐了。’
“微臣先在这里给殿下请罪了,只是微臣也是按差办事,若不进来看一眼,出了疏漏,微臣担不起这个责任。”
谢涔之将纱帐取下,屋内未点蜡,昏沉沉的。
孟宜欢忽然注意到那药箱并未关上,连忙眼神示意。
谢涔之只迟疑了片刻,便对外开口道:“稍等。”
随即,他径直抱起了孟宜欢。
孟宜欢不知道盖个药箱为什么还要抱着她,就在她困惑之际。
谢涔之的手如游迤的蛇开始抚摸她的腰。
随即伴着药箱轻阖的咔哒声,她再也忍不住地喊出了声来,“不、不要......”
娇柔妩媚的嗓音从里面传来,随着茶盏落地的声音后,里面这才道:“只准你一人进来,不该看的别乱看。”
那侍卫长应下后立即跨入,他简单扫视后便瞧见了脚踏上男子和女子的衣物堆叠在一块儿,茶盏碎在地上。
而后他的目光掠过那纱帐,女子跨坐在男子的身上,因为力气不够的缘故,俯在男子胸膛上微微喘息。
随即,那只宽大的手轻抚在女子的脊背上。
只听里面传来低哑的嗓音,“累了?”
语气缱绻温柔,分明是在哄怀里的女子。
侍卫长立刻低下头,转身就要出去。
而后就听到谢涔之轻声道:“此事莫要传扬出去,否则我有一百种法子将你除掉。”
侍卫长立刻低着头道:“谨遵殿下的吩咐,微臣一定守口如瓶!”
待门被重新关上,两人视线对上,谁也没动,但孟宜欢清楚地看见了他眼底暗涌的情欲。
孟宜欢立刻坐起身来,有些无措地垂首看自己的绣花鞋。
原本以为谢涔之会说些什么,未曾想他只是将背靠在床头。
仿佛方才的一切也不过都是她的错觉。
孟宜欢准备下榻,谢涔之却在这时说:“上药。”
她深吸了口气,“你自己不可以吗?”
“我方才帮了你。”谢涔之轻嗤一声,“你却不愿帮我?”
孟宜欢抿了抿唇瓣,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别开视线。
她拿起那瓶金疮药和一把剪子,先是剪开衣裳将帕子浸湿在水盆里给他擦拭伤口外的血渍,而后才开始给他撒上药粉。
因着靠的近的缘故,呼吸都变得若即若离。
谢涔之垂眸,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人——
她身上那件素色披风早就被他扔在了地上,如今身上只着一件浅青色团花齐胸襦裙,因为急匆匆跑出来,乌发垂落在腰间,纤长眼睫轻颤着,好似那薄薄蝶翼,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般。
孟宜欢将药上好后,拿着绷带给他包扎伤口。
绷带绕过他的胸膛,她的指尖掠过他的后脊、腰部、孟宜欢准备直起身来好接另外一只手递过来的绷带,可没想到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地倒了下去。
头顶传来清浅的闷哼声,“你究竟是在包扎还是在勾引?”
孟宜欢感受到他身体都变得僵硬了不少,她忽然起了坏心思,睫羽轻眨,“你说呢?”
她仰着头,习惯性地想要拿他逗趣,可在看到那双冷淡幽深的眼眸时瞬间歇了心思。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孟宜欢,立刻就坐直身好好包扎。
谢涔之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轻哼道:“不会勾引,就少学点勾栏样式。”
孟宜欢将地上自己的披风披上,瞅了眼外头无人,便推门离开了。
谢涔之望着那道渐渐隐入黑暗之中的纤纤身影,如凝墨的眸色越发深沉了些......
——
这边皇后只在寺庙里呆了一夜,因为刺客始终没抓到,她自然惩戒了不少人。
等到他们这一行人都离开,孟宜欢这才以自己身体不适下山问诊为由开始着手准备逃跑的事。
她特地去叫小桃办了路引,小桃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在忙什么,但自家主子对自己好,不会害她,脱了贱籍的她也赶快去办了。
孟宜欢这几日几乎都往山下跑,许是跑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这天了尘大师都不禁询问了起她:“施主每日出去,可是寺庙太过清苦,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