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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谢涔之孟宜欢)已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谢涔之孟宜欢)

《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是由作者“静松声”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强娶豪夺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双洁 带球跑】孟宜欢穿成了寡妇,为延续香火,她被算计送上了谢涔之的床上。少年温润如玉,夜夜贴在她耳畔哑声呢喃:“岁岁,别离开我,求你。”可她知道,一旦自己怀孕,婆母就会将谢涔之沉江。为保谢涔之的性命,逼他早日离开逃命,孟宜欢强忍心酸,嘲弄讥讽,“沈涔之,摆好你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个贱婢之子,你能给我什么荣华富贵!”-再次相逢,谢涔之成了当今圣上遗落民间的九皇子。夫家因犯罪被抄家锒铛入狱,她也沦为他的贴身丫鬟,“当了我这个贱婢之子的贱婢,感觉如何?”白日里他连半分眼神都懒得给她,目睹她被旁人表白也只是笑笑。入夜,他却冷笑道:“这么招人?那就把你锁死在这里,当我一辈子的贱婢。”-终是不想同谢涔之闹到这般境地,孟宜欢索性带着同谢涔之的孩子直接消失。谢涔之一夜白头,发誓翻遍全城也要找到孟宜欢。再相见时,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弯了腰,苦守在雪夜里三天三夜只为见她一眼。又看着她身旁的男孩红着眼,“岁岁,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我都认。”“我只......

穿成寡妇后,疯批太子夺我回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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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宴哥儿的亲生父亲,是你

孟宜欢闻言,也不敢再迟疑了,一手抱着宴哥儿,一手则立刻夺过车夫中的缰绳,猛地在马背上狠狠抽下,“驾!”

马很快跑了起来,城门外冷冽的风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吹开,心跳的也越发快了。

可就在她破门准备出去时,随着身后冷冽清沉的嗓音将她瞬间打回原形,“拦住她!”

有守卫兵迅速拿着长枪以作矛,将她实打实地拦住。

而与此同时,随着城门‘嘭’的一响,被沉沉关上了!

黑暗完全将城门下的马车罩得严严实实,孟宜欢愣了好几秒,半晌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车夫下了马车。

转过身去,恰好看到了不远处举着火把的锦衣卫和骑在红马上手握缰绳的男人。

男人一袭玄色织金锦云纹大袖衫,清隽五官在炸开的火光里显得分外凌厉。

孟宜欢呼吸一滞,她抱住怀中的宴哥儿,苍白的脸上被火光映衬得几近有些透明。

守卫们认得谢涔之,连忙跪了下来,“参见九皇子殿下。”

谢涔之举起手中的锦衣卫令牌,不疾不徐道:“我是帮你们姚镇抚使捉拿沈家罪人的,从今夜到明日中午,这里不得放行一个人出去。”

众人应下。

孟宜欢没想到谢涔之这厮竟然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蹦跶出来,若没有他插手,兴许自己逃出了也说不定......

他为什么不能放过自己呢?

正这样想着,她就觉察到有道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只见谢涔之翻身下马,那双狭长的凤眸好似染血的薄刃,连同眼尾都带着殷红。

“咦,好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沈夫人。”他一副故作天真的模样,薄唇明明带着几分上扬的弧度,莫名叫人品出了几分讥诮和嘲讽。

仿佛是在嘲笑她自始至终都在螳臂当车。

孟宜欢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面上忽地一痛,却见谢涔之已经将她粘上的假胡子扯了下来,意味不明道:“假的就是假的,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你说对吗?”

明明临近春末,这风吹拂到脖颈处时却总叫人浑身都凉飕飕的,她僵硬地笑了下,“殿下说的是。”

谢涔之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她怀里的宴哥儿,眸色微暗,“这夜里风大,实在不宜出行,我劝沈夫人还是早些回去才是。”

早些回去?

回去送死吗?

她算是看明白了,谢涔之是打定了主意要她和宴哥儿去送死!

她摇摇头,跪了下来,“我不回去,还请殿下放过我们这孤儿寡母吧......”

“你不回去?”谢涔之抬了抬手,随即就有人将身着布裙的姑娘带了上来,正是小桃,他轻嗤道:

“沈琮通敌叛国,你是沈家妇人,难道凭你这点小伎俩就可蒙混过关,免你死罪吗?来人,将她带下去。”

很快,便有两个士兵押住了孟宜欢准备将其押送到沈府一块儿处决。

她心中咒骂谢涔之千百遍,脑子里却是开始迅速想法子。

她不能着急,她不能慌。

这时宴哥儿趴在她怀里小声啜泣了起来,“阿娘......”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宴哥儿便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给提溜了过去。

只见谢涔之像是拿物件似的揪着宴哥儿的衣襟,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手中扑腾的小东西,冷笑道:“他和你倒是长得挺像,就是不知他爹是什么模样了。”

话音才落,他的手腕便传来一阵刺痛,他眉心微蹙,看向那正在咬他的小崽子。

这点也和她一模一样。

孟宜欢看到这样的情形,心头一跳,挣扎得越发厉害了,她大声嘶吼道:“谢涔之,你把宴哥儿还给我!”

“还给你?就算是给你了,他也活不了多久。”说着,谢涔之捏住宴哥儿的脖颈,“我再问你一遍,他是谁的孩子?”

“我告诉你,你先松开他。”孟宜欢目眦欲裂,她垂下眼睫,知晓现在绝对是越少人知道宴哥儿的身份最好。

她听闻,淑妃正在给谢涔之议亲事,要是孩子的身世传到淑妃耳朵里,他们母子俩更是没有半点活路。

毕竟谁会让一个寡妇的孩子入族谱?这对于整个皇家来说都是屈辱。

“好,你说。”谢涔之松开了宴哥儿,而后将人丢给了侍卫抱朴。

孟宜欢看着宴哥儿小声的咳嗽过后,还有力气扑腾喊谢涔之‘坏人’,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谢涔之微微挑了挑眉,“孟宜欢,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殿下真会说笑,此处都是守卫兵,我还能耍什么花招呢?”孟宜欢看了眼周围,“我只怕说了会丢了圣上和淑妃娘娘的脸面罢了。”

谢涔之只思忖了片刻,随即转过身去,“好,那便等你去了沈家再说。”

于是,孟宜欢便被一路押着来到了沈家门外的小巷之中。

不过谢涔之并未将她立刻赶到沈家,而是同她站在沈家不远处的小巷里。

月色皎皎,远处火光憧憧,有几具血淋淋的尸体从沈府宅院内抬了出来,里面传来哭喊声和哀嚎声。

司礼监大太监拿着圣旨宣读,尖细的嗓音将每个人的心一点点往下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节度使沈琮,联合外寇,卖国求容,证据确凿。朕疾首痛心,愤不能平,特赐沈琮及家人连坐,于秋后问斩。

念沈家二郎沈钰战死沙场有功,便留其老母及妻女性命,流放三千里,钦此!”

孟宜欢听到这话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是流放,但未免不能谋得一线生机。

就在她这样想着时,身侧的谢涔之却忽然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留一命,日后未尝不好做打算,嗯?”

孟宜欢有些心虚地躲避他的视线。

谢涔之负手而立,“你私造空白路引,按照我朝律例斩立决!”

她深吸一口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谢涔之闻言收敛了笑意,那双点漆似的眸子里血丝如暗潮,就这样沉沉地攥住她,“你说呢?我当初万般祈求,你可有这样放过我?”

她觉得自己无话可说,那段记忆中自己做的过分事哪怕初衷是好的,可伤害也是实实在在的造成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

“现在,告诉我那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告诉你,就可以放过我和宴哥儿他们吗?”

谢涔之掸了掸衣角处沾染的灰尘,眼皮微抬,淡淡道:“看我心情。”

孟宜欢迟疑了片刻,说:“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宴哥儿的亲生父亲。”

“是你。”孟宜欢定定地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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