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守寡后,被亡夫小叔强取豪夺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顾闻溪沈霁安,故事精彩剧情为:【蓄意勾引 高岭之花为爱做三 叔夺侄妻 双洁】前世,顾闻溪为沈霁安守了三年寡,受尽冷落苦楚后得知他没死。却移情别恋了。他说:“是你占了烟儿的位置,这才让我们错过那么多年,如今不过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罢了。”他带着真千金荣耀归京,而顾闻溪人微势弱,只能拿上休书离开,不料却落得个惨死京郊的下场。死后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书里的炮灰女配。而真千金顾轻烟才是书中女主。再睁眼,顾闻溪重生了。然后她盯上了沈家四爷,沈遇。为撩他入怀,费尽了心机和手段。沈四爷是名副其实的权臣,望京城里人人闻风丧胆,但只有顾闻溪知道,他骨子里有多温柔。可顾闻溪没想到的是,权臣的占有欲也疯狂到令人发指。尤其是在沈霁安回京后。他明知沈霁安就在门外,却按着她,低声诱哄:“乖,叫一声,让他死心。”次日,沈霁安红着眼问她:“是谁?”后来真相大白,沈霁安亲眼看着沈遇从顾闻溪的屋子里走出来,当场石化:“小叔,你怎么会在这?”沈遇:“哦,来看病。”相思病。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这病,唯有她能解。...

精彩章节试读
闻言,顾闻溪长睫微颤,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终于落了下来。
好半晌,沈遇才听见一丝苦笑。
“回不去了。”
她伸手抹去眼角泪痕,迎上他不解的目光,笑容苦涩。
“小叔自幼受尽老国公和老夫人的疼爱,想来您不管做什么事情,他们都会无条件在背后支持的吧?”
“但妾身不同,虽为家中嫡女,可父母待我却并不亲厚。”
“起初觉得日子难捱时也曾想过和离归家,但......”
说到这,她喉间酸涩,嗓音更加哽咽了几分:“但他们说,顾家从无和离妇,若我回去,便只有一条路。”
“小叔你说,妾身还回得去吗?”
她明明笑着,但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皇家无父子。
她虽不清楚当年宫变的真相,却也能猜到宫里那位对沈遇定是不利的。
不然沈遇不会将错就错,以沈家四爷的身份蛰伏多年。
所以她才会故意说父母待自己不亲厚,目的就是为了能引起他的共鸣。
而她确实赌对了。
向来足智多谋的沈大人被她问得哑然。
沈遇那双黑眸明明灭灭,终究还是移开了视线。
大澧尊崇礼法,世间夫妇确实鲜有和离者。
越是世家权贵,越是重视名声。
可沈遇向来离经叛道。
他从不认为女子的人生应该被一纸婚书所缚。
同而为人,女子也应有选择的权利。
但清官难断家务事。
顾家的事,他一个外人,无权置喙。
“是他们的错,怪不得你。”
一道冷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顾闻溪不由有些怔愣。
他这话,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他们?
是谁?
沈家还是顾家?
顾闻溪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谁,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知道,沈遇不会再追究她诬陷沈晚凝推她落水一事了。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
但这次,沈遇很快便开了口:“先起来吧,若真有人故意闹事,我定不会坐视不理。”
周氏和顾闻溪之间的婆媳纷争他不便插手,但若涉及沈家颜面,那他就不能不管了。
刚才更衣时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那些洒在他衣服上的酒水里被人下了药。
席面是周氏准备的,且秦嬷嬷也是周氏的人。
秦嬷嬷行为有异,顾闻溪没有贸然去找周氏,是她还没有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但就算这样,他也依然不可避免地怀疑了一下顾闻溪的动机。
没办法,他谨慎惯了。
所以他故意提起中秋落水一事来试探她。
他常年审理犯人,手上经常见血,早就浸染了肃杀之气。
顾闻溪不过寻常后宅女子,若真有问题,刚才那般,足以令她道出所有实话。
事实上,她也确实没能顶住他的压力,说了“实话”。
至于今日种种,她没说,或许就真的只是巧合。
面前这尊煞神开了金口,顾闻溪自是打算起身。
“嘶——”
只是跪的时间有点久,膝盖有些酸疼。
顾闻溪忍着痛意慢慢起身,暗自咬牙骂了沈遇一百遍。
狗男人,让她跪这么久。
顾闻溪不声不响站在一旁。
二人相对无话,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们以前连面都很少见,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说的。
好在没过多久,玄七就回来了。
“大人......”
玄七面色古怪,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顾闻溪,欲言又止。
顾闻溪眨眨眼,一脸无知的模样。
沈遇不知道玄七的顾虑,沉声道:“说。”
玄七只得硬着头皮说出所见所闻。
“属下去了后院假山处,然后看见,看见二公子和,和夫人身边的秦嬷嬷在......”
沈家男女排行是分开论的,在沈晚凝前面,沈国公还有一个未成年便夭折的庶女。
是以她和沈霄越皆是行二。
玄七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眼见着红色美人痣耐心将尽,玄七一个激灵,立刻脱口而出:“他们二人难舍难分,缠绵忘我,正在......”
“好了。”
沈遇冷声打断他的话,一张脸黑沉如锅底。
玄七霎时噤声,内心哀嚎不已——
是你让我说的......
天知道他看到那无比辣眼的一幕时有多么后悔。
他还没有成家啊,万一被影响到了某些功能......他多亏啊!
见沈遇脸色不好,玄七赶紧收敛了神色。
“属下觉得二公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闻言,沈遇又想起了那些洒在他衣袍上的酒。
他虽与家中子侄不算亲近,但对他们多少也算有些了解。
沈霄越虽是庶出,但自幼勤学苦读,立志要走科举之路。
这样的人,就算不是洁身自好,也不至于会看上一个比他娘年龄还要大的老嬷嬷。
而且还是他嫡母身边的。
所以他很有可能也被下了药。
顾闻溪和沈霄越......
争权夺利,一石二鸟。
呵,周氏还真是好算计!
沈遇一张脸瞬间阴沉到可怕。
虽然后宅阴私他见过不少,但撞到他跟前儿来的,这还是头一遭。
他虽然已经理清了前因后果,但都只是些猜测。
想要定国公府主母的罪,得有实打实的证据才行。
他冷哼一声:“走。”
玄七应了一声,抬腿跟在沈遇身后走了出去。
顾闻溪也跟着出去了。
只是她落后了几步。
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暗紫色身影,顾闻溪唇角微勾。
前世被人戏弄,今生终于也当了一回看戏人。
不知道周氏看见她,会有怎样的表情。
顾闻溪一边设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一边不远不近地跟着沈遇。
——
柳姨娘和周氏几乎是同时赶到的。
她在寿宴上看见从不酗酒的儿子罕见地醉了酒,当时心里便有疑惑。
但也只当是他近日学业压力太大,并未多想。
直到下人来报,说二公子迟迟未归,她这才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赶紧命人去找。
如今世子之位空悬,她知道周氏不愿沈霄越坐上这个位置。
所以在派人去找的同时也盯紧了周氏。
在得知周氏正带人去了后院时,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小跑着就跟了过来。
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料。
她到的时候,周氏刚让人把沈霄越和秦嬷嬷从假山里拖出来,连衣服都还没穿好。
待看清赤身裸体的二人时,在场之人无一不震惊。
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国公府公子,和年老色衰,皮松肉散的老嬷嬷?
饶是柳姨娘见多了后宅阴私,也万万没有想到周氏会设计她儿子和秦嬷嬷。
柳姨娘心头一窒,差点儿就此晕厥过去。
但她没有。
她气怒攻心,对着秦嬷嬷那张还未回神的老脸就抓了过去。
“好一个没脸没皮的老娼妇,竟不知死活地攀扯我儿的腰带?!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识相的,就赶紧从实招来,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指使你做出这等不要老脸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