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墨针”创作的《守寡后,被亡夫小叔强取豪夺了》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蓄意勾引 高岭之花为爱做三 叔夺侄妻 双洁】前世,顾闻溪为沈霁安守了三年寡,受尽冷落苦楚后得知他没死。却移情别恋了。他说:“是你占了烟儿的位置,这才让我们错过那么多年,如今不过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罢了。”他带着真千金荣耀归京,而顾闻溪人微势弱,只能拿上休书离开,不料却落得个惨死京郊的下场。死后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书里的炮灰女配。而真千金顾轻烟才是书中女主。再睁眼,顾闻溪重生了。然后她盯上了沈家四爷,沈遇。为撩他入怀,费尽了心机和手段。沈四爷是名副其实的权臣,望京城里人人闻风丧胆,但只有顾闻溪知道,他骨子里有多温柔。可顾闻溪没想到的是,权臣的占有欲也疯狂到令人发指。尤其是在沈霁安回京后。他明知沈霁安就在门外,却按着她,低声诱哄:“乖,叫一声,让他死心。”次日,沈霁安红着眼问她:“是谁?”后来真相大白,沈霁安亲眼看着沈遇从顾闻溪的屋子里走出来,当场石化:“小叔,你怎么会在这?”沈遇:“哦,来看病。”相思病。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这病,唯有她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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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是周氏的人,还能是受谁指使?
明眼人都知道,柳姨娘这话,是在指桑骂槐。
闻言,周氏脸色由白变青,立刻命人将柳姨娘从秦嬷嬷身上拉了下去。
她冷冷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里威胁意味明显。
“柳姨娘在胡乱攀咬什么?你莫不是忘了府里的规矩,乱嚼舌根子,可是要拔舌头的!”
周氏稳坐主母之位十几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一语落地,柳姨娘身上的嚣张气焰顿时萎靡。
可事关沈霄越。
她就算惧怕周氏,却也不可能一句话也不说。
“那夫人总要给妾身一个说法吧,越儿还未及冠,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被这老东西占了便宜去?!”
柳姨娘不依不饶,但周氏现在却没心思理会她。
问她要说法?
她还想问呢,为什么和沈霄越偷情的人会从顾闻溪变成秦嬷嬷?
但这话无从问起。
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现在最紧要的,是保下秦嬷嬷,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如若不然,那才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于是她对围观的下人们冷喝一声:“都是死的吗?没看见二公子醉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将主子好生送回去!”
一句话,将所有猜疑定性为了醉酒误事。
柳姨娘被这话气得身子打颤。
她的越儿清风朗月,洁身自好,是绝不会做出酒后失德这等糊涂事的。
但她的否认没人听得见。
下人们生怕得罪主母立马就散了个干净。
连尚未清醒的沈霄越也已经被小厮带走。
一时间,这里只剩下周氏,秦嬷嬷和柳姨娘三人。
柳姨娘气得想吐血。
好在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知道这事闹大了对沈霄越并不利。
所以不再做那些无用功。
但她咽不下心头那口气啊。
她那如玉般的儿子啊,以后可是要做世子的。
国公府的世子,那就是下一任国公爷。
以后什么样的亲事说不得?
哪怕是公主,郡主,那也是配得上的。
怎能还未及冠,便被一个腌臜玩意儿脏了身子。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上前又踹了秦嬷嬷一脚。
周氏黑着一张脸,正想呵斥,却听到沈遇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发生了何事?”
周氏和柳姨娘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沈遇正迈着修长的双腿,缓步朝她们走来。
眉目冷峻,让人望而生畏。
看得周氏忍不住蹙眉。
这煞神怎么来了?
正疑惑着,又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眼帘。
是顾闻溪。
周氏眯了眯眼,一双手霎时攥紧。
而顾闻溪全当什么也没看见。
她面上露出一副怯懦茫然的模样,不远不近站在那里,准备静观其变。
见周氏不语,柳姨娘先发制人,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对沈遇说了一遍。
其中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一番。
这时,脸已被柳姨娘抓成了花瓜的秦嬷嬷终于回过神来,听到柳姨娘将罪责全都推到了她的头上,心下不由慌乱起来。
她慌张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朝着周氏爬了过去。
“夫人......”
只是她刚抬眸,便看到了周氏那双带着威胁意味的眸子。
是了,夫人设计二公子和寡嫂偷情的事不能败露。
于是她将一切推在了顾闻溪的身上。
“夫人明鉴,老奴原是按您的吩咐带少夫人去处置那做错了事的丫鬟,却不料途经假山时少夫人突然就将老奴推了进去。”
“老奴一时不防,这才让少夫人得了手,谁知二公子竟在里头......”
闻言,顾闻溪猛然抬头看向沈遇。
那双桃花眸里,写满了惊慌和无措。
沈遇却并没有看她。
而是凉凉地看了秦嬷嬷一眼:“可顾氏并不是这样说的。”
说完,他示意玄七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末了才加上一句:“若真如秦嬷嬷所言,是被少夫人暗算,又为何会在少夫人走后仍待在假山里不出来?”
“玄七可是亲眼瞧见的,假山外并无人看守,而嬷嬷你,也并没有呼救之意。”
秦嬷嬷猝不及防落进沈遇那双看不清神色的黑瞳里,身子不由自主被激得一颤。
她能说什么?
沈霄越可没有顾闻溪那般好算计。
所以周氏为了以防万一,给沈霄越下的药并非下在了酒水吃食里,而是在他离开寿宴时,让人趁乱涂在了他的衣领上。
所以接触到沈霄越后,她不可避免地也吸进去了一点迷情香。
这才被乱了心智,做出此等错事来。
“老奴,老奴......”
秦嬷嬷有苦难言,脖子就像被人掐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周氏点醒了她:“对啊,二公子都醉成那样了,嬷嬷你总不能连一个醉鬼都躲不过吧?”
如今再攀咬顾闻溪属实算不上明智,只能在沈霄越身上做文章了。
秦嬷嬷跟在她身边多年,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几乎是瞬间,秦嬷嬷就想到了托辞。
“夫人有所不知,老奴被少夫人一脚踹了进去,本就摔得头晕眼花,岂料二公子还......还对老奴......老奴实在是挣不开啊......”
“呸!”
这下轮到柳姨娘听不下去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驴皮,眼角褶子能夹死蚊蝇,松垮的肚皮放下来能拖到地上。”
“说我儿缠着你不放?我呸!”
“你这身骚皮剥下来挂在马厩上,就连棚里的骡子都不屑多看一眼,黄土都埋到脖子颈的年纪了,怎么还有脸说出这般没羞没臊的话!”
柳姨娘出身市井。
虽进府多年,也养出了几分贵气,但骨子里粗鄙的底色仍在。
她的话很脏。
脏到连沈遇都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但顾闻溪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前世柳姨娘的骂声言犹在耳,比之现在,不遑多让。
只不过现在她换了个身份。
那些亲历的苦难,便成了旁观的闹剧。
不得不说,狗咬狗,还真是好看。
气质冷冽的男人不悦地皱眉,打断柳姨娘市井泼妇般的咒骂。
“所以是否真的如顾氏所说,是你欲对她不利,而她为了脱身,这才将你一脚踹进假山?”
闻言,周氏和秦嬷嬷皆呼吸一滞。
难道现在的重点不是秦嬷嬷为何会挣不脱沈霄越吗?
怎么他还在揪着秦嬷嬷的“诬陷”不放。
顾闻溪也有些吃惊。
她知道沈遇不好糊弄,却没想到他这么严谨。
严谨到......嗯,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