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溪沈霁安是《守寡后,被亡夫小叔强取豪夺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墨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蓄意勾引 高岭之花为爱做三 叔夺侄妻 双洁】前世,顾闻溪为沈霁安守了三年寡,受尽冷落苦楚后得知他没死。却移情别恋了。他说:“是你占了烟儿的位置,这才让我们错过那么多年,如今不过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罢了。”他带着真千金荣耀归京,而顾闻溪人微势弱,只能拿上休书离开,不料却落得个惨死京郊的下场。死后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书里的炮灰女配。而真千金顾轻烟才是书中女主。再睁眼,顾闻溪重生了。然后她盯上了沈家四爷,沈遇。为撩他入怀,费尽了心机和手段。沈四爷是名副其实的权臣,望京城里人人闻风丧胆,但只有顾闻溪知道,他骨子里有多温柔。可顾闻溪没想到的是,权臣的占有欲也疯狂到令人发指。尤其是在沈霁安回京后。他明知沈霁安就在门外,却按着她,低声诱哄:“乖,叫一声,让他死心。”次日,沈霁安红着眼问她:“是谁?”后来真相大白,沈霁安亲眼看着沈遇从顾闻溪的屋子里走出来,当场石化:“小叔,你怎么会在这?”沈遇:“哦,来看病。”相思病。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这病,唯有她能解。...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时间紧迫,顾闻溪也不再细品传出来的靡靡之音,拔腿跑去了前院。
她卖力表演惊慌,一路跑到墨竹轩,想也不想就闯了进去。
“救命啊,小叔救命......”
不等顾闻溪靠近房门,玄七立刻飞身上前,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少夫人留步,大人的房间,不喜外人进入。”
顾闻溪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白着一张脸连连后退,就连嗓音都在颤抖。
“是,是妾身逾矩,但玄侍卫能不能进去禀报一声,有,有人要杀......”
话未说完,面前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袭紫金长袍的男子缓步踱至院中。
“何事?”
玄七收回手,侧身立在一旁。
“在宴上,秦嬷嬷来寻妾身,说是......”
顾闻溪断断续续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不曾想刚行至假山处,秦嬷嬷竟作势上前想要掐妾身脖子,幸好妾身反应快,没能让她得手,又趁她不备,将她踹进了洞里,这才得以脱身。”
“妾身不敢将此事告诉母亲,更怕惊扰了老夫人,所以这才斗胆来前院寻您,还请小叔为妾身做主啊。”
说着,顾闻溪便跪了下来,面色惶然。
沈遇蹙眉审视了顾闻溪很久。
久到顾闻溪以为哪里出了错漏时,才听到他沉声吩咐:“玄七,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玄七领命退下。
但沈遇却并未让顾闻溪起身。
他就站在那里,眼底无波无澜,连那颗美人痣也写满了漠然。
“这一切真就如此巧合吗?”
顾闻溪心里咯噔一声,猛地抬头看向沈遇。
“什,什么?”
他身上有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又刻意释放出了嗜血杀伐的气势。
不过才短短一瞬,顾闻溪后背便已沁出一层冷汗。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万千种念头自脑海一闪而过。
但都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她不能自乱阵脚。
她面上依旧懵懂,一双桃花眸就这么望着他,眨呀眨。
终于,沈遇“好心”地提醒了她:“我从不信片面之词,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自会去调查。”
“但中秋那天,你究竟为何会跌落湖中?”
这件事他本不欲再追究,可她却非要主动找上门来。
这让他如何还能装看不见?
男人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骤然迸发出锐利的目光,看得顾闻溪心惊。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有深意。
因为他问的是“为何跌落”,而不是“为何被推落”。
这虽然不能证明他已经对她起了疑心,但至少可以得知,他并不信任她。
当然,她本也不觉得真能将沈遇糊弄过去。
诬陷沈晚凝推她落水,是她临时起意,计划自然称不上周密。
沈遇又岂是那般好骗的?
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能有接近他的机会罢了。
毕竟,富贵险中求。
顾闻溪咬了咬唇,在男人的注视下一点点低下了头。
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不多时,细弱的嗓音缓慢溢出:“是,是妾身故意跌下去的......”
声音越来越低。
沈遇挑了下眉。
他还以为她会说是沈晚凝把她推下去的。
毕竟当时在他看来也确实是这样。
要不是后来他又细细推演了一遍当时的案发经过,得出以沈晚凝的力量不足以一只手就能将一个成年女子推出栏杆的结论,说不准还真会被她给糊弄过去。
好在她还算诚实,知道及时承认错误。
他便给她一次机会。
闻言,沈遇神色莫名点头,继续追问:“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那里,是故意落水,想引我相救?”
话音一落,她突然抬头,桃花眸里写满了震惊。
“不,不是的!”
这种故意勾引的事是打死也不能认的。
“妾身并不知晓当时您就在附近,是二妹妹一直步步紧逼,无论妾身怎么解释,都非说是妾身克死了夫君。”
“再加上那日妾身心里本就难受,这才一时想不开,突然生出一了百了的念头。”
她的嗓音逐渐哽咽,眼尾也染上一层绯色。
可就算如此,沈遇也依旧半信半疑:“那为何,偏偏是在晚凝推你的时候?”
顾闻溪不由暗自磨牙。
这狗男人,还真不好糊弄。
但大脑却急速飞转,思考对策。
片刻后,顾闻溪决定实话实说:“因为妾身讨厌她!”
“自夫君战死后,沈晚凝便不再敬妾身为长嫂,每次见面,都对妾身肆意辱骂,极尽苛责。”
“不仅如此,她还日日在婆母面前说妾身坏话,挑唆婆母给妾身休书,想赶妾身离开沈家。”
“当时妾身被她言语所激,一时生了死志,但又觉得,若妾死了都不能伤到沈晚凝分毫,那未免也太窝囊了。”
她眼眶里早就盈满了泪水,却仍倔强地不肯掉落,仰头看着他。
“妾就是要让她背负上谋杀长嫂的罪名,所以才会在她推过来时故意跌下去。”
“还是小叔觉得,妾就该被她欺负,连死也不能反抗吗?!”
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小兽终于爆发了一般。
她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若是沈家其他人听见她这番话定然会勃然大怒。
但沈遇不会。
他经历坎坷,蛰伏多年,最是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
若她只一味地向沈遇展示自己的软弱,非但不会博取更多的怜悯,或许还会令他生厌。
所以她得适时地展露一些“真实的恶毒”。
她得让沈遇以为已经看到了她的本质。
但这些本质,在他眼里又根本称不上恶毒。
毕竟,能想到用死来报复别人的人,能有多恶毒?
对沈遇来说,她这样的行为,与其说是恶毒,倒不如说是蠢。
蠢得可怜。
果然,听到这话后,沈遇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有些意味不明道:“若你在沈家真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何不求大嫂给你一封和离书,回顾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