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悬疑惊悚《七个干爹撑腰!萌娃横着走》,男女主角秦萧楚狂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枫叶城的薛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年代 高智商天才崽 极致团宠 硬核复仇】1993年冬,一场名为“天使计划”的罪恶实验,让五岁的姐姐变成了冰冷的手术台废料。唯一的幸存者,三岁的岁岁,只有一颗高达200智商的天才大脑和满腔的血海深仇。她用捡来的废旧轴承和烂木板,拼凑出一辆简易板车,拖着装有姐姐残骸的破木箱,赤着脚在雪地里走了三百里!脚底磨穿,血痕蜿蜒,她却一声不吭,直到倒在京城军区那扇威严的大门前。“我找秦萧……我姐姐说,他是大英雄,能杀鬼。”当刚执行完绝密任务回国的特战指挥官秦萧,看到那个满身冻疮、守着棺材像只濒死小狼崽的女孩时,这位铁血硬汉的心脏骤停了!打开木箱的那一刻,随行的军医圣手崩溃痛哭,七位功勋将领杀气冲霄!特战兵王秦萧:“动我战友遗孤?全城戒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群畜生找出来!”医学泰斗陆辞:“取我手术刀来!他们怎么拆的你姐姐,我就怎么拆了他们!”武器专家楚狂:“岁岁别怕,干爹给你造最猛的枪,谁敢欺负你,就轰他娘的!”看着被七个顶级大佬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小萝莉,曾经视人命如草芥的跨国犯罪集团终于感到了恐惧。因为他们发现,这个看似软萌的小奶团,玩起高智商犯罪和机械陷阱来,比那是七个干爹还要恐怖……...

精彩章节试读
垃圾集中处理间。
这是一座位于医院后山的巨大铁皮房,四面透风,冷得像个冰窖。
腐烂的食物、带血的纱布、废弃的针头堆积如山。
那个沉重的木箱顺着滑道滚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一堆发霉的棉被上,激起一片灰尘。
岁岁紧随其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了出来。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第一时间爬向木箱。
还好。
箱子没散。
姐姐还在里面。
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狼狗凶狠的咆哮。
“汪!汪!汪!”
那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狼青,咬合力能轻易粉碎成人的腿骨。
“搜!就在这一块!肯定跑不远!”
保安队长的吼声透过铁皮墙壁传进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岁岁缩在木箱后面,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恐惧是本能。
但这一刻,她的大脑却像是在燃烧。
世界在她眼中变了。
不再是黑暗的垃圾房,而是无数条纵横交错的线条和数据。
记忆宫殿,开启。
岁岁闭上眼。
一秒钟。
刚才被抓进来时,透过车窗缝隙看到的医院地形图,在脑海中瞬间重建。
左边是围墙,高三米,带高压电网。
右边是悬崖,下面是国道。
后门有三个保安把守。
唯一的生路,是垃圾车的倾倒口。
但是,带着这么重的箱子,她根本走不快。
只要一出去,就会被狼狗撕碎。
必须要有工具。
岁岁的眼睛猛地睁开,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目光扫过四周的垃圾堆。
生锈的铁丝、半截烂木板、一个断了腿的轮椅、几根废弃的输液管……
足够了。
她的手速快得惊人。
那双满是冻疮和小伤口的手,此刻灵活得不可思议。
她扑向那个废弃轮椅。
没有扳手?
没关系。
她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对准轮椅轴承的连接点,利用杠杆原理,精准地敲击。
一下,两下。
“咔哒”。
轮子掉了下来。
虽然轴承已经生锈,转动时会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在岁岁眼里,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零件。
她把轮子拆解,只留下最核心的滚珠轴承。
然后是木板。
她用铁丝将两块烂木板死死绑在木箱的底部。
铁丝勒进木头里,也勒进了她的手指里。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润滑了生锈的轴承。
她把轴承卡在木板的凹槽里,再用输液管作为韧带进行加固。
一辆简易的、丑陋的、却极其符合力学原理的板车,诞生了。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分钟。
这就是天才。
这就是求生欲。
“姐姐,我们走。”
岁岁把一条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粗麻绳套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
绳子很粗糙,瞬间磨破了她脖颈处娇嫩的皮肤。
她咬着牙,身体前倾,呈现出一个极其标准的受力姿势。
用力。
咕噜噜——
原本沉重得根本拖不动的木箱,因为有了轮子,竟然真的动了!
虽然很慢,虽然很重。
但它动了!
与此同时,垃圾房的大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砰!”
铁门摇摇欲坠。
“开门!狗闻到味了!就在里面!”
岁岁没有回头。
她拖着板车,冲向了垃圾倾倒口。
那里是一个斜坡,直通后山的雪地。
但是倾倒口的闸门是锁着的。
那是厚重的工业锁。
岁岁看了一眼锁孔。
结构很简单,单排弹子锁。
她从头发上取下一枚早就藏好的回形针,拉直,前面弯出一个小勾。
手腕轻抖。
“咔。”
锁开了。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三岁的无助幼崽。
她是顶级的机械师,是越狱的大师。
“汪!”
就在闸门打开的一瞬间,垃圾房的大门也被撞开了。
一条半人高的黑色狼青咆哮着冲了进来,腥臭的大嘴直扑岁岁的咽喉。
保安紧随其后,手电筒的光柱瞬间锁定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在那!抓住她!”
岁岁没有躲。
她站在倾倒口的边缘,身后是漆黑的雪夜和陡峭的山坡。
风雪灌进她的衣领,吹得她那身单薄的病号服猎猎作响。
她看着扑过来的恶犬,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三岁孩子的惊慌。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她猛地拉下闸门的拉杆。
巨大的铁闸门轰然落下,正好砸在狼青扑过来的必经之路上。
“嗷呜——!”
狼青被闸门重重砸中前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滚了回去。
趁着混乱。
岁岁抓紧绳子,连人带车,纵身跳进了黑暗的雪坡。
“该死!她跳下去了!”
“追!下面是悬崖,她死定了!”
身体在雪地上急速滑行。
失重感。
撞击感。
木箱在雪地上颠簸,几次差点翻倒,都被岁岁死死拽住。
她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在雪地里滚,撞在树干上,撞在石头上。
好疼。
哪怕痛觉迟钝,这种剧烈的撞击也让她眼前发黑。
终于。
“砰”的一声闷响。
板车撞在一棵老松树上停了下来。
岁岁整个人被惯性甩了出去,半个身子悬空在悬崖边上。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夜。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白气瞬间结成了冰霜。
她挣扎着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那个箱子。
还在。
箱子卡在两块石头中间,虽然撞掉了一块木板,露出了一角惨白的布料,但整体还算完整。
岁岁松了一口气。
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
低头一看。
原本白嫩的小脚,此刻已经冻成了青紫色,上面布满了细碎的伤口,那是被雪下的荆棘划破的。
血流出来,瞬间冻结。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
没反应。
冻伤。
严重冻伤。
如果再不取暖,这双脚就要废了。
但是身后山顶上,手电筒的光柱正在乱晃,狗叫声越来越近。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
岁岁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姐姐留下的那条红围巾。
围巾已经很旧了,有些地方还脱了线。
但这是姐姐最喜欢的。
她把围巾的一头系在木箱上,另一头紧紧缠在自己的腰上。
把自己和姐姐,死死绑在一起。
“姐姐,别怕。”
岁岁对着木箱哈了一口热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们逃出来了。”
“前面就是京城。”
“只要到了京城……只要找到秦萧……”
她抬起头,看向远方漆黑的夜幕。
那个方向,是京城。
也是希望。
她拖着那条伤腿,一步,一步,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开始了她这一生最漫长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