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四岁疯娃抬勋章,百辆军车碾村霸》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悬疑惊悚,作者“虚云不虚”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陈晚晚赵金虎,剧情主要讲述的是:1996年,槐花村有个“疯丫头”叫晚晚。太爷爷是红军,爷爷是抗美援朝老兵,爹是缉毒牺牲的英雄。可村霸欺她家只剩一老一小,骂她是“小疯子”,还要强推祖宅盖砖厂。晚晚整天脏兮兮蹲村口玩泥巴,见人就傻笑。可没人知道,她夜里能唤来满山蛇群——“嘶嘶…跟着那坏人的推土机,钻他被窝去。”直到那天下大雨,村霸带人砸了爷爷的腿,推土机轰隆隆碾过半塌的土墙。晚晚从爷爷的旧铁盒里,翻出那枚生锈的“忠烈勋章”。她把它紧紧攥在脏乎乎的小手里,在泥水中深一脚浅一脚,直奔武装部。浑身湿透的她踮起脚,把勋章轻轻按在值班室的玻璃窗上。“叔叔…我爷爷说,这枚章可以找你们……”值班班长凑近一看,勋章上隐约可见“人民英雄”与斑驳血痕,再抬头撞上那双清醒灼亮的眼,对讲机瞬间捏得死紧。当晚,三辆军卡冲进村。村霸还在酒桌上吹牛,忽见窗外黑压压一片——不是兵,是蛇。晚晚坐在院墙上,晃着脚丫,掌心勋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装疯卖傻三年,就等今天…你动我爷一下,我让你全家这辈子睡不踏实。”后来省里领导来慰问,晚晚却躲在人后啃馍馍。她低头对着领口别好的勋章小声说:“爹,你看,债讨回来了。”脚边的小青蛇悄悄盘上她手腕,像一枚活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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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周建国问。
秦司令员没回答。
他打开第一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是几份复印的银行流水,时间跨度三年。汇款人不同,但收款人都是同一个境外账户。
账户名是个英文名。
“查这个账户。”秦司令员把文件递给周建国,“立刻。”
第二个文件袋里是照片。
十几张黑白照片,拍的都是同一个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但都和不同的人见面。
那些人里,有穿军装的,有穿警服的,还有穿便装的。
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是边境线。照片里的人正在和境外的人交接,手里提着箱子。
照片背面有字:
**“1993年7月15日,清水河口岸。刘振东交接货品,重量约二十公斤。”**
周建国的脸色变了。
“二十公斤……那是高纯度……”
“海洛因。”秦司令员替他说完。
第三个文件袋最薄。
里面只有一张纸。
是一份名单。手写的,字迹很潦草。列了七八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职务和日期。
刘振东的名字在第一个。
后面还有几个名字,晚晚不认识。但秦司令员认识。
他的手指在名单上划过,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那个名字后面写的职务是:
**“省军区后勤部副部长,1995年退休。”**
“老王?”周建国失声,“王副部长?他可是……”
“是什么?”秦司令员看他。
“是您的老战友啊。”周建国说,“当年和您一起上过战场的。”
秦司令员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晚晚突然开口:
“秦伯伯。”
“嗯?”
“我爸爸的日记里,写过一句话。”晚晚说,“他说,最可怕的不是敌人站在你对面,而是站在你背后,还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
秦司令员的手抖了一下。
文件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捡了两次才捡起来。站起来时,他扶住了桌子。
“晚晚。”他说,“你先跟周叔叔回医院。看你爷爷。”
“那您呢?”
“我……”秦司令员深吸一口气,“我要去见几个人。”
“名单上的人?”
“对。”
晚晚看着他。
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军。他的背一直很直,像杆枪。但此刻,她看见他的肩膀塌了一点。
就一点。
但够了。
“秦伯伯。”她说,“我爸爸信您。”
秦司令员的眼睛红了。
他蹲下,抱住晚晚。抱得很紧,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晚晚,伯伯跟你保证。”他在她耳边说,“不管名单上有谁,不管他穿着什么衣服,站在什么位置。”
“只要害了你爸爸。”
“我一定,亲手把他揪出来。”
晚晚点头。
她相信。
因为她听见了。
听见秦司令员的心跳,很重,很稳。像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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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医院的路上,晚晚一直抱着那个塑料袋。
周建国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她。
“晚晚。”他开口,“你怕吗?”
“怕什么?”
“怕……名单上的人。”周建国说,“那些人,可能都是大人物。”
晚晚想了想。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爸爸不怕。”晚晚说,“他知道了,但他还是去查了。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周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爸爸就是这样的人。”他说,“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您呢?”晚晚问。
“我?”
“您眼里揉得进沙子吗?”
周建国沉默了。
车开过一个路口,红灯。他停下,看着红灯倒计时。
数字一跳一跳。
从30跳到29,跳到28。
“我以前揉得进。”他说,“我觉得,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必要较真。”
“现在呢?”
“现在揉不进了。”周建国转头,看向晚晚,“因为你爸爸用命告诉我,有些沙子,会要人的命。”
绿灯亮了。
车继续往前开。
晚晚看向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往后倒,像流萤。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周叔叔。”
“嗯?”
“刘振东抓到了,那赵金虎呢?”
周建国踩了脚刹车。
车停在路边。
他转头看晚晚,眼神复杂。
“赵金虎……”他顿了顿,“跑了。”
“跑了?”
“从县武装部招待所跑的。就在我们去之前。”周建国说,“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谁?”
“不知道。”周建国摇头,“但能在这个时间点报信的,一定是内部的人。”
晚晚不说话了。
她看向窗外,看向夜色深处。
赵金虎跑了。
像条泥鳅,滑不溜手。
但没关系。
她想起爷爷常说的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庙在哪儿?
庙在槐花村。
庙在砖厂。
庙在那些他以为藏得很好的地方。
晚晚摸了摸袖子。
小蛇还在。
它一直陪着她,从医院到招待所,再回医院。安安静静地,像个忠诚的卫兵。
“周叔叔。”晚晚说,“我想去个地方。”
“哪儿?”
“砖厂。”
“现在?”
“嗯。”晚晚点头,“现在去。”
周建国犹豫了。
“太晚了。而且秦司令让你回医院。”
“就去看看。”晚晚说,“看一眼就回来。”
周建国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
清澈,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叹了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就一眼。”他说,“看完立刻回医院。”
“好。”
车调转方向,朝槐花村开去。
夜色如墨。
但晚晚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两盏灯。
照亮前路。
也照亮那些藏在黑暗里的——
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