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状元本是娇红妆,每晚都在修罗场》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你来来你敢来”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珩宋沁,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古言 女扮男装 全员恋爱脑 极限拉扯 万人迷 修罗场】为替父洗雪冤屈,宋沁晚女扮男装,一举考取新科状元。朝堂之上,她是运筹帷幄的能臣;朝堂之下,她是引得五方大佬竞折腰的“蓝颜祸水”。权倾朝野的首辅对她步步为营:“宋大人,今夜风寒,可愿抵足而眠?”桀骜不驯的太子对她唯命是从:“太傅若是不笑,孤便烧了这奏折!”风流倜傥的王爷对她死缠烂打:“小宋大人,本王这就遣散后院,只留你一人可好?”武力卓绝的侍卫对她忠心耿耿:“谁敢碰公子一根手指,我便杀谁!”唯有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萧珩,每日看着这位爱卿愁眉不展,夜不能寐。萧珩内心崩溃:“朕乃九五之尊,不仅对男人动了心,还要和自己的儿子、弟弟、臣子抢男人?”直到那日,状元郎醉酒落水,青丝散落,湿身裹红妆。全京城疯了,皇帝的“断袖之癖”……不治而愈了!...

在线试读
萧承佑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只见宋沁晚撑着桌沿,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几分。
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她捂着腹部的手指缝里,迅速洇开一抹刺目的殷红。
伤口裂了。
萧承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个干净。
“谁让你站起来的!”
他几步冲回去,剑也不要了。
“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两手慌乱地去扶她。
却又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圈着。
“你流血了……太医!孤去叫太医!”
“别喊。”
宋沁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得吓人。
“臣私宅简陋,那是老鼠闹出的动静。殿下这一嗓子喊出去,明天御史台的折子就能把臣淹了,说臣白日宣淫,私藏……”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几分虚弱的讥诮。
“殿下刚才想找什么?奸夫?”
萧承佑被这两个字噎得脸红脖子粗。
他是这么想的。
这屋里又是血腥味又是陌生男人的气息,柜子里还有动静。
换谁谁不炸?
可看着宋沁晚这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
人家为了救他差点把命搭上,刚死里逃生回来。
他居然在这儿捉奸?
“孤没有!”
萧承佑矢口否认,声音大得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孤是怕还有刺客没清干净!”
“既无刺客,殿下能松手了吗?”
宋沁晚抽回手,疲惫地靠回椅子里。
“臣累了。”
这一声“累了”,听得萧承佑心里发酸。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全没了,像只淋了雨的大狗。
“为什么不给孤传信?”
萧承佑盯着她,眼眶微红。
“孤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你知道孤看见那辆空马车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在想,如果宋沁死了,他就把这天下给屠了。
“臣昏过去了。”
宋沁晚垂下眼帘,没看他那双烫人的眼睛。
“醒来就在这儿了,刚处理好伤口殿下就来了。”
萧承佑还要说什么,目光却落在她领口处。
那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还有上面缠着的白色纱布。
刚才那一挣扎,血色确实渗出来不少。
“伤在哪儿了?孤看看。”
他又想伸手。
宋沁晚向后一缩,冷下脸。
“殿下,这里不是东宫,臣也不是你的侍妾。君臣有别,殿下请自重。”
若是往常,萧承佑早就炸毛了。
但今天他理亏,又被那句“侍妾”刺得心里不舒服。
“行行行,孤不看,孤不动你。”
萧承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
“那你好生歇着。这宅子不安全,孤把禁军留给你。”
“不必。”
宋沁晚拒绝。
“动静太大,容易招来仇家。”
萧承佑一想也是,宋铭那老狐狸要是知道宋沁晚受伤,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那你自己小心。”
萧承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衣柜。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柜子里有股视线在盯着他的后脑勺,凉飕飕的。
但宋沁晚身上的伤,和她那副坦荡冷淡的样子,让他生不出怀疑。
“真……真的只是老鼠?”
他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宋沁晚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指节因为疼痛微微发白。
“殿下若喜欢抓老鼠,臣可以让位。”
“晦气!”
萧承佑骂了一声,推门大步离开。
院子里的脚步声杂乱了一阵,随后归于沉寂。
宋沁晚坐在椅子上没动。
直到确认那些气息彻底远去,才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