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小说推荐《直到除夕夜,我发现楼下还有个家》,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祁渊玄关,是作者“枫望舒”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祁渊有洁癖,他从不让外人进家门。除夕夜。婆婆却对着玄关大喊:“乖孙,别躲了。奶奶看见你了。”“你爸每天下班都先去看你。当我不知道?”我握着筷子的手止不住在发抖。祁渊每天下班确实会迟到半小时。他说那是为了在车里排解手术压力。婆婆嘿嘿直笑:“就在楼下。长得跟祁渊小时候一模一样。”我放下碗。我看见祁渊眼底出现了杀意。我走进厨房。我拿出一大碗八宝饭。“既然长得这么像。我得下去看看。”“看看那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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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根本无法入睡。
鱼缸里的手机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震动,随后彻底没声音了。
祁渊就住在客房的单人沙发上。
他守了我一整晚。
他一动不动。
就连呼吸的频率都保持着诡异的一致。
天快亮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我床边。
“浅浅,该起床了。
公公婆婆在等我们吃早饭。”
我睁开眼。
看着他那张脸。
那虽然英俊却让人作呕的脸。
“公公?
祁渊,你爸不是三年前就去世了吗?”
祁渊笑了笑。
他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他一直都在,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他强行把我拉起来,带到客厅。
客厅里,王桂芬和苏曼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餐桌的主位上,摆着一副空的碗筷。
前面放着一张黑白相框。
正是祁渊的父亲。
王桂芬一边往嘴里塞着油条,一边对着空位嘟囔。
“老头子,快看。
这就是你大孙子。
长得像不像你?”
那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苏曼穿着红色旗袍。
和我那一身一模一样。
她正细心地给孩子剥着鸡蛋。
苏曼笑吟吟地看着我:“梁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如果不习惯,可以搬下来跟我一起住。
反正阿渊以后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这儿。”
我没理她。
转头看向祁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渊拉开椅子,让我坐下。
“浅浅,妈年纪大了。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抱孙子。
既然你生不出来,曼曼又这么懂事,我想,我们可以维持现状。”
我气极反笑:“维持现状?
你是说,让我继续在楼上当你的合法妻子?
然后看着你在这里养小老婆和私生子?”
王桂芬立马插嘴道:“这有什么不好?”
“阿渊说了,楼上的房子归你。
每个月还给你五万块钱零花钱。
你只要在亲戚面前装装样子。
这日子不比你那个破产的家强百倍?”
我看着祁渊。
“这是你的意思?”
祁渊优雅地喝了一口豆浆。
他点了点头。
“浅浅,这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
我对你有感情,不想离婚。
但我也不能让祁家绝后。”
“感情?”
我用力站起身。
我抓起桌上的豆浆,直接泼在苏曼那张和我相似的脸上。
“啊!”
苏曼尖叫一声。
她捂着脸躲进祁渊怀里。
“阿渊,好烫……”祁渊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他没有去安慰苏曼。
而是用力站起来。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梁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我感觉呼吸变得困难。
眼前开始发黑。
“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你这个替代品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爸手里那份专利还没到手,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专利?
我爸生前是制药专家,确实研发过一种特效药,针对罕见病。
但他去世前跟我说过,那份专利因为数据不全,已经被销毁了。
“原来……你是为了那个……”祁渊发出一声冷笑。
他松开手。
我瘫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没错。
浅浅,乖乖听话。
把专利的下落告诉我。
我可以让你继续当你的祁太太。”
他蹲下身。
拍了拍我的脸。
“否则,苏曼不仅会取代你的位置。
她还会取代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
他指了指墙上那张婚纱照。
“看到那张脸了吗?
抠掉它很简单。
毁掉你,也一样简单。”
王桂芬在一旁拍手叫好:“对!
弄死她!
这种不下蛋的鸡留着干什么!”
苏曼躲在祁渊身后。
她眼神毒辣。
“阿渊,她既然不肯说。
不如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那里安静。
适合慢慢想。”
祁渊沉思了片刻。
他点了点头。
“好主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浅浅,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今晚十二点之前。
如果不给我答案,你就永远留在三楼吧。”
他转过身,对苏曼说:“带孩子去游乐场。
别被脏东西坏了心情。”
说完,他拎起外套大步走出了家门。
王桂芬也跟着苏曼母子走了。
临走前还狠狠啐了我一口。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那张婚纱照。
新娘的脸被抠掉了。
心底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
祁渊,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但你忘了,我梁浅从来不是什么温顺的猫。
我走到鱼缸边。
伸手捞出了那个手机。
它已经黑屏了。
虽然进水了。
但内存卡里的东西,你应该还没发现吧?
我从衣服夹层里翻出一个小读卡器。
那是备用的。
是爸爸去世前留给我的。
“浅浅,如果有一天祁渊变了。
看这个。”
我的手抖得厉害,把读卡器插进客厅的电脑。
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不是什么专利。
而是祁渊这三年来,所有非法行医、走私药品的证据。
还有……他害死我爸的监控录像!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祁渊回来了?
不,不对。
他才刚走。
我惊慌地回过头,看见进来的不是祁渊。
而是本该在楼上吃早饭的婆婆王桂芬。
她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
“梁浅,阿渊舍不得杀你。
但我舍得。”
“只要你死了,我大孙子就能名正言顺地进门了!”
她举起刀,疯狂地朝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