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功劳被抢,我反手撤稿掀桌》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林默”,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们团队的论文,终于登上了《Science》的封面。庆功宴上,导师激动地宣布:挂名通讯作者的院长,分得项目经费一百万。负责设备调试的师兄,评上了副教授。就连刚进组负责报销的师妹,都拿到了国家奖学金。所有人都看向我,论文的第一作者。我完成了所有实验,并撰写了全文。导师举起酒杯,笑容和煦:“小林啊,年轻人要懂得奉献,荣誉都是次要的。”“为了感谢你的付出,这本有你署名的杂志,就送给你了!”全场一片附和的掌声。我笑了笑,接过那本崭新的杂志。转身走出宴会厅,我拨通了期刊编辑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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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询会后的第二天,学术圈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Science》官网首页挂出了醒目的撤稿声明。
用词之严厉,前所未有。
直接定性为“系统性数据造假”和“严重的学术不端”。
并且特意感谢了“Whistleblower(吹哨人)”林默提供的关键证据。
国内的媒体也炸了。
#顶尖高校学术造假#、#导师抢占学生成果#、#PS造假登上Science#几个词条瞬间冲上热搜。
王旭那句“这图不是您盯着我修的吗”,被做成了鬼畜视频,全网疯传。
A大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了下来。
当天下午,相关部门的调查组就进驻了A大。
速度之快,雷厉风行。
而我,作为当事人,正坐在B大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喝着刘院士特意给我带的极品大红袍。
心情舒畅。
“林老师,外面有人找您。”
助理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古怪,“说是……您的前导师。”
我挑了挑眉。
赵建邦?
他还有脸来?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赵建邦走了进来。
仅仅两天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背也佝偻了,完全没了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身上那股傲慢的官威,荡然无存。
“小林……”他开口,声音沙哑,“能不能……放老师一马?”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赵老师,这话从何说起?
调查是上面派下来的,撤稿是杂志社定的。
我只是个被开除的学生,哪有本事放您一马?”
“你手里还有录音!”
赵建邦急切地走近两步,“那天庆功宴的录音!
还有之前的聊天记录!”
“只要你不把那些交给调查组,我就说是一时失误,是管理不严……顶多就是取消教职,我不至于坐牢啊!”
“求求你了,小林。
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进去坐牢,这个家就毁了啊!”
说着,他竟然真的“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痛哭流涕。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掌握着我生杀大权的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师徒一场?”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你抢我一作的时候,你想过师徒一场吗?”
“当你威胁我不让我毕业的时候,你想过师徒一场吗?”
“当你在全行业封杀我,想断我活路的时候,你想过我的死活吗?”
“赵建邦,你不是在忏悔。”
“你只是在恐惧惩罚。”
“至于录音……”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在他面前晃了晃。
赵建邦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伸手想抢。
我手一缩,让他抓了个空。
“不好意思,刚才调查组的同志来过了。”
“我已经把备份,连同原件,全部上交了。”
赵建邦愣住了。
随后,那张痛哭流涕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林默!
你个畜生!
你要搞死我!
我要杀了你!”
他猛地跳起来,像疯狗一样扑向我。
早有准备的保安立刻冲进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带走。”
我冷冷地挥手。
赵建邦被拖了出去,一路还在疯狂咒骂。
直到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蓝天。
天,彻底亮了。
几天后,处理结果公布。
赵建邦因涉嫌贪污科研经费、学术造假等多项罪名,被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张院长被免职,取消院士申报资格,提前退休。
王旭被撤销副教授职称,收回博士学位,列入学术失信黑名单,终身禁入科研领域。
听说他现在只能去送外卖,还因为态度不好经常被差评。
陈雅的国奖被追回,记大过处分,延期毕业。
在这个圈子里,她的名声已经臭了,基本告别了学术道路。
而那个曾经嘲笑我“只配拿本杂志”的庆功宴,成了他们所有人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