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自愿变回莲藕后,家人悔疯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抖音热门,也是实力派作者“兰渊阿言”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七岁那年为救全家,我被炸得粉身碎骨。爹娘在观音庙跪了七日,终于求来半节仙藕,为我重塑肉身。可从此我只会卧床眨眼,无法开口说话,也不能同常人一般行走。阿爹为我造了碧荷苑,时时背我进莲塘,吸收天地灵气。阿娘每日来给我做全身按摩,不厌其烦地同我说话。连阿姐也弃文从医,为寻得治愈我的法子,婚事一拖再拖。直到那日秀女大选,我稀里糊涂跌进御花园莲池。少年帝王骤然冷脸。以爹娘施行禁术为由,当众撤了阿姐的牌子,令她永世不得参加选秀。出宫途中,阿娘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温澄,你还想闹到几时!”“这些年全家鞍前马后伺候你,还不够吗?”阿爹搂紧啜泣的阿姐,指着我鼻子。“晴儿为了你,已经错过了三年选秀,这是最后的机会…你明知她倾心陛下,为何偏偏要毁了她最后的希望?”我蜷着手指想告诉爹娘,今日被迷晕塞进软轿的事。可对上他们失望的眼,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我早该是个死人了。既如此,把命还给他们便是。...

我自愿变回莲藕后,家人悔疯了 免费试读
我死了。
灵魂脱离出身体。
小精灵幻化成小厮模样,抱着五官逐渐模糊的我,一步步离开碧荷苑。
这副身体是用仙藕重塑的,一旦失去生命,就会慢慢变回藕节。
我想跟上去,脚底却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碧荷苑的院墙把我困住了。
只能四处游荡着等,等宫中传来好消息。
从酢蟋庭飘到正堂,又从正堂飘到库房,没有人看得见我。
阿爹坐在太师椅上,一夜白了头。
面前摊着府里所有人的名册,正准备遣散府中众人。
阿娘在库房清点细软。
把银票一张张叠好,塞进棉袄夹层,缝进鞋底。
若是真要流放,这些都用得上。
阿姐的屋子门窗紧闭。
我从门缝挤进去,看见她跪在地上,面前堆着半人高的医书。
一本一本,她扔进火盆。
火舌舔上书封,她咬着唇,一声不吭。
“没用的东西。”
她哑着嗓子,“看了十三年,治了十三年,连个睁眼人都治不好……”她抓起最后一本,狠狠掷进火里。
火星溅起来,落在她腰间的荷包上。
那是个丑东西。
针脚歪歪扭扭,绣的鸳鸯像两只呆鸭子。
阿姐像被烫到似的,手忙脚乱拍灭火星,把荷包攥进掌心。
六岁那年,我初学针黹。
阿姐接过去时眼圈红了。
后来日日佩在腰间,一戴就是十四年。
这时,大门处突然传来铁链落地的脆响。
我飘出去时,正撞上一队带刀侍卫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内侍。
爹娘从正堂跌撞迎出来。
我下意识张开手臂,挡在他们跟前。
侍卫却径直穿过了我。
阿爹一手搂紧阿娘,一手将阿姐环进怀里。
“你们要做什么?”
他声音发颤,“陛下降罪的旨意…下来了?”
内侍没答话,只抬了抬下巴。
侍卫散开,踢开每一扇门。
瓷器碎裂、箱笼翻倒,婢女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阿娘的脸瞬间煞白。
“公公…”,她哽了哽,“我们并未抗旨,闭门思过也遵了,为何…温夫人。”
内侍打断她,“咱家只是奉命办事。”
阿爹攥紧的手青筋毕露。
“那总该告知,奉的是什么命?”
内侍看他一眼,不答。
目光越过他,落在府邸深处。
“那处是何处?”
阿爹顺着望去,脸色倏地变了。
碧荷苑。
“那处不行。”
他脱口而出。
“为何不行?”
内侍眯起眼,“难不成温大人还真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阿爹喉结滚动。
阿娘拽紧他衣袖。
“老爷…”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左不过让他们搜出来罢!
情况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只是流放路上,免不了要两个孩子跟我们吃些苦头了。”
侍卫涌进碧荷苑。
我跟在后面,穿过那道我挪了两个时辰才挪出去的月洞门。
门扉吱呀推开。
床榻空着。
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枕边那串银铃静静垂落。
碧荷苑空得只剩一室晨光。
内侍在屋里踱了一圈,踢开柜门,掀起帘帐。
什么也没有。
他折返时深深看了阿爹一眼。
“温侍郎。”
“私建宅院算不得什么大事…但今儿午后,您还是进宫亲自向陛下说明情况罢。”
说罢拂袖而去。
刀剑声远了,院内空了。
大门阖上的闷响,震落梁上积尘。
阿爹还站在原地。
阿娘松了攥他衣袖的手,一步一步走进碧荷苑。
走到窗前,推开那扇我望了十三年的窗。
莲塘枯着,残荷折在水里,还没到发新叶的时节。
阿姐站在门口,正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只丑丑的荷包。
“澄儿呢?”
阿娘声音在抖,“她不能动弹,总不会平白无故消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