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半枕松声过云川》,是以云衔枝宴山亭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行云”,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云衔枝上赶着倒贴,在港城都出了名。她爱惨了宴山亭,甚至亲口允诺满足他三个心愿。他第一个心愿,是要她嫁他。就算知道宴山亭心里装的人是他的养妹宴茹月,只是拿她做挡箭牌,但她还是嫁了。他第二个心愿,是要她去顶罪。因为宴茹月下手没轻重,弄死了敌对帮派老大的幼子,对方扬言要血债血偿。宴山亭要她去扛,她带着刚怀三月的身孕走进了监狱。如今,她刑满释放。被送到南洋避风头的宴茹月,也被宴山亭风风光光接了回来。众目睽睽之下,宴山亭许了第三个心愿:“阿枝,月月回来了。你在帮派里的位置,让她来坐。”“你以后安心待在家里养身体就好。”云衔枝刚出狱,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风一吹就倒。闻言,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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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福伯气得浑身发抖。
“福伯!”
云衔枝立刻出声,打断了一触即发的冲突。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她走到宴茹月面前,微微躬身,双手将酒杯递过,声音平静:
“宴小姐,以后辛苦你了。我敬你。”
姿态放得足够低。
宴茹月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这才慢悠悠地接过,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云衔枝仰头,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喉咙和胃里顿时像烧起来一样,监狱里坏掉的肠胃开始隐隐作痛。
宴山亭看着云衔枝的模样,皱了皱眉,挥挥手:
“好了,事情过了。阿枝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去休息。”
云衔枝放下酒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小弟也跟了出来,低声道:
“阿嫂,车备好了。亭哥也是为大局着想,您别往心里去。”
云衔枝脸上没什么表情:“嗯。我知道。”
哪里是为大局着想,明显是为了宴茹月着想。
她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这天下午,小弟脚步匆匆地闯进来,脸色凝重:
“阿嫂,出事了!”
“宴小姐接手的西码头有一批新到的货,查验的时候出了大纰漏,里面混进了不对的东西,被抓个正着,损失惨重!亭哥大发雷霆!”
云衔枝端着杯子的手一顿。
那是过去她经营的。
小弟继续道:
“宴小姐一口咬定,是福伯不服管教,所以做了手脚,吃里扒外,想给她个下马威!”
“胡说八道!”
云衔枝猛地放下水杯。
福伯的忠心,她比谁都清楚。
“亭哥信了?”
阿忠低下头:“亭哥正在堂口发火,说要按帮规处置,三刀六洞……”
云衔枝瞬间站起身,眼前黑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稳。
她深吸一口气:“备车!去堂口!”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福伯被冤死。
堂口里气氛肃杀。
福伯被两个壮硕的帮众押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有伤。
但腰板笔直,怒视着坐在上首的宴山亭和宴茹月。
“什么狗屁证据!那批货从头到尾都是你身边这个女人经手!是她栽赃我!”
福伯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宴山亭厉声打断,“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行刑!”
打手上前一步。
“住手!”
云衔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
她一路赶得急,单薄的身体微微发颤,脸色比平时更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宴山亭蹙眉:“你来干什么?回去!”
云衔枝没理他,径直走到福伯身前,挡在他和打手之间。
她抬头,看向宴山亭:
“宴山亭,福伯跟了你十年。你信别人,不信他?”
宴山亭脸色更沉:
“这里没你的事!他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他没错。”
“是有人容不下他,要清理门户。你看不清,我无话可说。”
她顿了顿,看着宴山亭冷硬的眼神,心口最后一点温热也散尽了。
她开口,掷地有声:“既然你认定有错必须受罚,那我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