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姜宁是小说推荐《读心听到残废王爷想杀我,反手夺了他的江山》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找乐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元旦宫宴,皇帝当众赐婚,要把我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残废王爷。嫡姐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妹妹别怕,王爷虽然腿脚不好,但也是皇亲国戚呀。”我正想哭,耳边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嫡姐的心声:【嫁吧嫁吧,等你也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顺继承你娘留下的藏宝图了。】皇帝的心声:【这丫头八字硬,正好送去给皇弟冲喜,死了也不可惜。】残废王爷的心声:【呵,又来一个细作?今晚就杀了喂狗。】我瞬间收住眼泪。想杀我?想吞我家产?行,那这皇位和王府,我就都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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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宫宴,皇帝当众赐婚,要把我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残废王爷。
嫡姐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妹妹别怕,王爷虽然腿脚不好,但也是皇亲国戚呀。”
我正想哭,耳边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嫡姐的心声:嫁吧嫁吧,等你也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顺继承你娘留下的藏宝图了。
皇帝的心声:这丫头八字硬,正好送去给皇弟冲喜,死了也不可惜。
残废王爷的心声:呵,又来一个细作?
今晚就杀了喂狗。
我瞬间收住眼泪。
想杀我?
想吞我家产?
行,那这皇位和王府,我就都笑纳了。
......宫宴散场,寒风刺骨。
我被几个老嬷嬷塞进了前往摄政王府的喜轿。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吹吹打打。
外人都道我姜宁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一个庶女能攀上摄政王裴寂这根高枝。
可谁不知道,裴寂双腿残废后性情大变,嗜杀成性。
前头送进去的三个王妃,没一个活过新婚夜的。
不是被吓死,就是“不小心”落井淹死。
轿子落地,轿帘被粗暴地掀开。
“姜侧妃,请吧。”
王府的管家皮笑肉不笑。
我跨过火盆,那火盆里的炭火早就熄了,只有冷灰。
这是下马威。
我没作声,提着裙摆,一步步走进王府。
刚进正厅,我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裴寂。
他一身玄色喜服,脸上戴着半张银面具,露出的那双眼睛,阴鸷得让人发抖。
周围静得可怕。
我刚要行礼,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女人走路步子太轻,是个练家子?
袖子里藏了东西,匕首?
还是毒药?
不论是什么,等她靠近三步之内,我就拧断她的脖子。
我膝盖一软,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停在五步开外。
“臣妾姜宁,拜见王爷。”
裴寂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玉扳指,声音嘶哑:“过来。”
不过来?
看来是知道本王的规矩。
谁告诉她的?
姜家那个老狐狸?
还是皇帝?
再不过来,我就让暗卫放箭。
这人简直是个疯子。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他那双想要吃人的眼睛。
“王爷,臣妾不敢过去。”
裴寂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为何?”
“臣妾怕死。”
裴寂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怕死?
怕死还敢嫁进来?
装什么小白兔。
等会儿剥了皮,看你还能不能装。
我听着他脑子里那些血腥的念头,后背直冒冷汗。
必须得自救。
我从袖子里——他以为藏着匕首的地方,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臣妾听说王爷还没用膳,特意从宴席上偷了个鸡腿,还是热的。”
裴寂愣住了。
周围的侍卫也愣住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烧鸡香味。
裴寂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鸡腿。
鸡腿?
她在羞辱本王?
还是这鸡腿里下了剧毒?
“王爷放心,没毒。”
我当着他的面,狠狠咬了一大口,嚼得满嘴流油。
“真香。”
裴寂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敲,杀意稍微敛去了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傻子的疑惑。
这女人脑子有病?
皇帝派个傻子来恶心我?
只要不杀我就行。
傻子总比细作活得长。
我几口把鸡腿啃完,毫无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王爷,臣妾吃饱了,咱们什么时候洞房?”
裴寂的脸瞬间黑了。
不知廉耻!
果然是带着任务来的,想用美色勾引我,趁机偷兵符?
今晚就把她扔进蛇窟。
我心里咯噔一下。
蛇窟?
这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觉得我单纯不做作,然后引起他的注意吗?
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裴寂一挥手,几个黑衣暗卫瞬间出现,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
“带去后院,处理干净点。”
他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转动轮椅就要走。
我急了。
“王爷且慢!
我有药能治你的腿!”
这句话我是吼出来的。
裴寂的轮椅停住了。
治腿?
这三年,说能治我腿的大夫,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连太医院那帮老东西都束手无策,她一个深闺女子敢口出狂言?
看来是想死得惨一点。
他缓缓转过身,银色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你知道骗本王的下场吗?”
我当然知道。
但我更知道,如果不抛出这个诱饵,我现在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我看过那本所谓的“原著”,虽然剧情崩坏了,但我知道裴寂的腿不是真废,而是中了毒。
一种来自西域的奇毒,名叫“醉骨”。
“王爷每逢阴雨天,双腿便如万蚁噬咬,疼痛难忍,且膝盖下方三寸处,隐隐有一条红线游走,对不对?”
裴寂瞳孔骤缩。
她怎么知道?
这症状只有我自己和死去的师父知道。
连皇帝都以为我是被马踩断了骨头。
这女人,留不得。
杀意更浓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
知道秘密越多死得越快,这道理我懂,但我现在必须让他觉得我有用。
“王爷别急着杀人灭口。”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赌他现在想知道解药多过想杀我。
“这毒名为‘醉骨’,天下无解,除非……”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裴寂的手已经扣住了轮椅扶手里的机关。
除非什么?
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立刻射穿她的喉咙。
“除非有‘天山雪莲’做引,配以姜家祖传的针法。”
我胡诌的。
针法我会一点,毕竟久病成医,但我娘留下的那张藏宝图里,确实记载了一个藏药库,里面有天山雪莲。
裴寂眯起眼睛打量我,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
良久,他松开了机关。
“把你关进柴房。”
他冷冷地吩咐,“三天不给水米。
若是三天后你还能这么牙尖嘴利,本王就给你个机会。”
我松了一口气。
柴房就柴房,总比蛇窟强。
至少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