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姜晚姜晚的精选小说推荐《八零军婚:后妈带亿万物资养崽》,小说作者是“潍恒”,书中精彩内容是:【八零年代 亿万物资空间 后妈养崽 美食致富 糙汉宠妻】连锁超市女霸总姜晚猝死,一睁眼穿到了缺衣少食的1983年。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懒婆娘,还是个虐待继子继女的恶毒后妈!开局地狱模式:家里穷得响叮当,恶婆婆上门抢津贴,妯娌惦记那两只下蛋鸡,两个崽崽饿得皮包骨头,看她的眼神像看仇人。甚至那个常年不回家的军官丈夫,正在回来提离婚的路上!姜晚不慌,反手摸出【无限物资超市空间】!米面粮油堆成山,鸡鸭鱼肉吃不完!缺钱?反手卖出一批白糖,第一桶金到手!缺肉?红烧肉、卤猪蹄、大肉包子,把隔壁小孩馋哭了!被欺负?一把铁锹抡圆了,打得极品亲戚哭爹喊娘!...

八零军婚:后妈带亿万物资养崽 免费试读
生物钟是个很顽固的东西。
外面的天色还是一片青灰,窗户玻璃上结满了厚厚的冰花。姜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边的手表。
五点半。
该起床了。今天是给红旗饭店送第一批货的日子,五十斤卤大肠,还有给刘师傅的料包,都得赶在中午饭点前送到县城。
她打了个哈欠,刚想坐起来,余光突然瞥见炕梢那边坐着个人影。
姜晚吓了一跳,瞌睡虫瞬间跑光了。定睛一看,才想起来家里多了个大活人。
陆行舟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可能根本没怎么睡实。
此时,他正坐在被窝里,借着微弱的晨光,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那床新被子。只见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柔软的棉被上压、折、切,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严谨。
没过几分钟,一床蓬松的棉被就被他叠成了棱角分明、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像刀切的一样整齐,摆在炕梢的柜子旁。
姜晚挑了挑眉。
这职业病,还挺严重。
“醒这么早?”姜晚压低声音,怕吵醒炕头还在打呼噜的两个孩子。
陆行舟听到动静,转过头。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腿疼没少折腾他,但眼神却很清明。
“习惯了。”陆行舟声音低沉沙哑,“吵醒你了?”
“没,我也该起了。”
姜晚利索地穿上棉袄,跳下炕。
屋里的炉子封了一宿,火苗有些微弱,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她先去通了炉子,加上煤,然后拎起墙角的铁皮水壶,准备去院子里的压水井打水洗脸。
“我来吧。”
陆行舟见状,撑着炕沿就要下地。他那条伤腿落地时明显僵硬了一下,眉心微蹙,但动作没停,伸手就要去接姜晚手里的水壶。
姜晚手一缩,没让他碰到。
“行了,陆团长。”姜晚把水壶换到另一只手,眼神在他那条伤腿上扫了一圈,“逞什么能?昨晚刚上完药,你是想让伤口再崩开,好让我再伺候你一回?”
陆行舟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打水这种粗活,该男人干。”
“那是以前。”
姜晚没给他留面子,转身往外走,“在这个家,现在的规矩是:伤员就老实坐着。等你腿好了,有你干活的时候,到时候别喊累就行。”
说完,她掀开门帘出去了。
陆行舟看着还在晃动的门帘,又看了看自己那条不争气的腿,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种被女人护着(虽然语气很凶)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也太……让人无所适从。
早饭很简单。
昨晚剩下的饺子,姜晚放在油锅里煎了一下,底部金黄酥脆,配上热乎乎的玉米面粥,香得让人流口水。
两个孩子还没醒,姜晚和陆行舟先吃。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
姜晚吃得很快,三两下解决战斗。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去角落里找出了那根扁担,还有两个洗刷干净的铝皮桶。
陆行舟放慢了进食的速度,目光落在姜晚的动作上。
“要出门?”他问。
“嗯,进城送货。”姜晚检查了一下扁担的绳子,确结实没问题。
“送货?”陆行舟看了一眼那两个空荡荡的铝皮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货在哪?你就挑着空桶去?”
姜晚动作一顿。
这就是家里有个侦察兵的坏处,太敏锐。
她面不改色地把桶盖扣上,语气自然:“货在村口老李家定着呢。猪下水腥气重,我没往家里拿,怕熏着孩子。一会儿我去村口取了货,直接坐车去县城。”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猪下水确实味儿大,以前原主嫌弃脏,从来不让进屋。
陆行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但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姜晚那瘦弱的肩膀。
“五十斤?”他记得昨晚姜晚提过一嘴合同的事,“再加上桶的重量,得有六七十斤。你一个人挑得动?”
从靠山屯到镇上汽车站,有十几里地。虽然能坐驴车,但也得把货挑上车挑下车。
“挑不动也得挑。”
姜晚穿上厚棉袄,围上围巾,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钱难挣,屎难吃。想过好日子,哪有不累的?总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
她这话意有所指,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说给陆行舟听。
陆行舟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是个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可现在,却要让自己的媳妇挑着几十斤的重担去养家,而他只能坐在这儿吃现成的。
这种挫败感,比腿上的伤更让他难受。
“等我腿好了,我去送。”陆行舟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承诺。
姜晚系围巾的手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眼神很认真,黑沉沉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行啊。”姜晚笑了笑,眼角弯弯,“那你可得快点好。我这人懒,有人替我干活,我求之不得。”
说完,她挑起扁担,挂上两个空桶,推开门走了出去。
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
姜晚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大步走出了院子。
她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真去村口“取货”。
村口哪有什么老李家。
姜晚挑着空桶,一路避开早起村民的视线,绕到了村后那片枯萎的小树林里。
这里平时没人来,是个绝佳的掩护点。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意念一动。
空间熟食区里,早就打包好的两大袋卤大肠凭空出现在铝皮桶里。
这些大肠还冒着热气,色泽红亮,汤汁浓郁。姜晚特意用了两个厚实的塑料袋装着(出空间前撕掉了标签),外面又套了一层布袋子保温。
除了大肠,她又从空间拿出一包配好的香料包,塞进贴身的挎包里。
重量瞬间上来了。
扁担压在肩膀上,沉甸甸的。
姜晚试着挑了一下,咬牙站直了身体。
这具身体虽然经过灵泉水的调理,力气变大了一些,但挑着六七十斤的东西走长路,还是有些吃力。
“为了钱,拼了。”
姜晚调整了一下呼吸,挑着担子从小树林钻出来,朝着通往镇上的大路走去。
此时,太阳刚刚露头。
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发眯。
姜晚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家不久。
陆家二房的院门再次被推开。
陆行舟拄着一根昨晚陆安用剩下的烧火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望着姜晚消失的方向,目光复杂。
他虽然腿伤了,但脑子没坏。
村口确实有个老李家,但那是养羊的,从来不杀猪,更没听说过囤积猪下水。
而且,姜晚刚才出门时,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个扁担绳子的系法,明显是个生手。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陆行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寒风吹透了军大衣,才转身回屋。
不管她有什么秘密,至少目前看来,她是在为了这个家拼命。
只要不危害到国家和部队,不伤害孩子,他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作为丈夫,他得弄清楚,她到底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会不会有危险。
陆行舟回到屋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孩子,从帆布包的夹层里摸出一个小本子,那是他的侦察笔记。
他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下了一行字:
“腊月二十八,姜晚,货源存疑,需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