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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后妈带亿万物资养崽 精彩章节试读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炉子里的煤炭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火光映在陆行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半明半暗。
面对姜晚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兼“夺权宣言”,这位在部队里发号施令惯了的陆团长,竟然没有半点脾气。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两个孩子身上崭新的棉袄,又看了看这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屋子,最后落在姜晚那张写满“没得商量”的脸上。
“好。”
陆行舟沉声吐出一个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听你的。这个家,你做主。”
他是个讲道理的人,更是个认死理的兵。
事实摆在眼前,姜晚把这个家撑起来了,把孩子养得这么好,她就是这个家的功臣。既然是他误会了,那立正挨打、听从指挥,也是应该的。
姜晚挑了挑眉,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行,不是个冥顽不灵的大男子主义,还能沟通。
“既然听我的,那就先把你那条腿处理一下。”
姜晚下巴点了点他的左腿,“刚才进门我就看你走路不对劲,坐下的时候眉头都皱成川字了。怎么,腿断了?”
陆行舟下意识地把左腿往回收了收,想用军大衣的下摆盖住。
“没事,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他语气淡淡的,似乎不想在妻儿面前示弱。
“小伤?”
姜晚冷笑一声,站起身,径直走到炉子边,拎起那个冒着热气的铝水壶,倒进旁边的搪瓷脸盆里。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
“陆安,带妹妹去里屋炕头玩会儿,别出来。”
陆安看了一眼爹,又看了一眼后妈,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地拉着困得点头如捣蒜的陆宁爬到了炕的最里侧,还贴心地拉上了布帘子。
打发走了孩子,姜晚端着水盆走到陆行舟脚边,“哐”的一声放下。
“裤腿挽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行舟看着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苦笑了一下。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霸道?
他拗不过,只能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解开绑腿,一点点将军绿色的裤腿卷了上去。
随着裤腿上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药味扑面而来。
姜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陆行舟的左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纱布早就被暗红色的血水浸透了,甚至和皮肉粘连在了一起。膝盖周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青紫一片,看着就让人牙酸。
“这就是你说的小伤?”
姜晚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火气,“再拖两天,你这条腿就得锯了!到时候成了瘸子,还得我伺候你,你是不是想赖上我一辈子?”
嘴上说得难听,手下的动作却很轻。
她蹲下身,把毛巾在温水里浸湿,轻轻敷在纱布边缘,想要软化那些干结的血痂。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陆行舟的大腿肌肉猛地紧绷了一下,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是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姜晚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挺能忍。
“忍着点,我要揭纱布了。”
姜晚利用身体的遮挡,手指悄悄在水盆里搅动了一下,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引出一缕灵泉水混入盆中。
这灵泉水虽然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消炎止痛、加速愈合的效果是一绝。
她用沾了灵泉水的湿毛巾,一点点润湿纱布。神奇的是,原本粘连得死死的纱布,在灵泉水的浸润下,竟然慢慢松动了。
“嘶……”
当最后一块纱布被揭开时,陆行舟终于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狰狞外翻,显然是贯穿伤,虽然缝了针,但因为长途跋涉和剧烈运动,伤口有些崩裂发炎。
姜晚把脏纱布扔到一边,用干净的毛巾蘸着盆里的水,细致地清洗着伤口周围的血污。
陆行舟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专注,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洗得很认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完全不像她嘴上说得那么狠毒。
一股暖流顺着膝盖涌遍全身,原本钻心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包里有药吗?”姜晚头也不抬地问。
“有……在侧兜里,云南白药。”陆行舟声音有些沙哑。
姜晚从帆布包里翻出药瓶,厚厚地撒了一层药粉,又找来家里备用的干净白布条(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熟练地给他重新包扎好。
“行了。”
姜晚站起身,把脏水端出去倒掉,回来时顺手拿了一块抹布擦了擦手。
“今晚别洗澡了,擦擦身子就睡吧。”
提到“睡”,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这房子虽然修缮过,但格局没变。一进门是厨房,东屋是正房,只有这一铺大炕。
以前原主和陆行舟分房睡,是因为原主嫌弃孩子,把孩子赶到厨房的草窝里,自己睡炕。
但现在,孩子睡在炕里头,姜晚睡在炕中间。
那陆行舟睡哪?
陆行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看了一眼那铺宽敞的大炕,又看了看姜晚,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我……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
陆行舟指了指地面。虽然地上铺了红砖,但毕竟是冬天,地气寒凉。
“打地铺?”
姜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那腿刚上完药,想明天早上起来直接截肢?这屋里虽然生了炉子,但地上那是人睡的吗?”
“那……”陆行舟有些局促。
“上炕。”
姜晚指了指炕沿的最外侧,“炕头热,留给孩子。我睡中间。你睡炕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她也不管陆行舟什么反应,直接脱鞋上炕,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新被子扔到炕梢。
“这是新做的,便宜你了。”
姜晚钻进自己的被窝,拉过枕头,背对着陆行舟躺下,“关灯,睡觉。明天我还得早起去县城送货,别吵我。”
陆行舟抱着那床带着阳光味道的新被子,愣在原地半晌。
这被子软乎乎的,全是新棉花,比部队发的还好。
他看着姜晚那毫不设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嘴硬心软,像个谜一样。
“谢谢。”
陆行舟低声说了一句,拉灭了灯绳。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炉子里的火光在墙上投下跳跃的影子。
陆行舟脱去军大衣,小心翼翼地避开伤腿,躺在了炕梢。
身下是热乎乎的火炕,身上是暖和的新被子,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姜晚用的)。
这是他离家当兵十年来,睡得最安稳、最暖和的一个觉。
听着里侧姜晚和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声,陆行舟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他想,不管姜晚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只要她对孩子好,这个家,他就得撑起来。至于其他的……来日方长。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背对着他的姜晚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姜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这男人回来了也好。
有了这身军皮做挡箭牌,以后她在县城做生意,看谁还敢找麻烦。
至于感情?
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