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心脏,成了哥哥的实验品》,超级好看的小说推荐,主角是江帆苏晚,是著名作者“江帆”打造的,故事梗概:十年前,我把保送清华的名额让给了堂哥江帆,因为父亲说厂子破产,家里欠了大伯一条命,要先紧着他。五年前,我把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苏晚也让给了他,因为母亲说项目失败,需要苏家注资,而联姻是唯一的条件。如今,江帆作为科技新贵,站在了世界青年科学奖的领奖台上,却突发“心脏衰竭”,急需移植。而我,是唯一的配型者。父母和姐姐泪眼婆娑地求我:“林默,最后再帮江帆一次,这是我们家欠他的!”我签下同意书,麻木地走进手术室。直到无影灯亮起的前一刻,我听见门外传来堂哥江帆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这次的实验,真的能让...

我的心脏,成了哥哥的实验品 阅读精彩章节
我在ICU住了整整一个月。
期间,感染、心衰、肾衰竭……各种病危通知书像雪片一样送到了家属手中。
但我的命很硬,在现代医学的支撑下,还是硬生生地从鬼门关前被拽了回来。
转入普通病房那天,林晴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问我想不想见见爸妈。
我摇了摇头。
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却没有再多劝一句。
我的身体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
能坐起来了,能喝一点流食,能在她的搀扶下,勉强站立几秒。
但我不再说话了。
从ICU醒来的那天起,我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个字都没有再说过。
医生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合并重度抑郁和选择性失语症。
他们给我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
我安静地坐在医生对面,听他温和地开导,配合地做着各种心理测试,用点头或摇头来回答所有问题。
但就是不开口。
我的世界,成了一部无声的默片。
王兰每天都会来。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干练优雅的院长,只是一个憔悴落魄、一夜白头的中年女人。
她会带着亲手炖的汤,或者削好的水果,在我床边坐下,絮絮叨叨地说很多话。
说医院对她的停职调查,说林家的股票大跌,说她小时候抱着我的种种趣事。
说到最后,总是会开始道歉,开始忏悔。
“妈妈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的心脏已经……已经到了那个地步……妈妈以为你只是累了,以为你年轻,总能恢复过来……妈妈不是故意的……小默,你相信妈妈……妈妈只是……只是被那份债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会握住我的手,滚烫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我的手背上,灼得皮肤生疼。
每一次,我都会面无表情地,将手抽回来。
她便会愣住,然后哭得更加伤心。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妈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的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落。
我的世界,却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冰冷的冬天。
父亲林建业也来过几次。
他总是站在病房门口,不敢进来,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曾经挺拔的背脊,如今佝偻得像个真正的老人。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痛苦和无法排解的茫然。
有一次,他隔着门,用沙哑的嗓子对我说:“小默,爸爸……把林氏集团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了。”
“家里的别墅、车子,也都卖了。
钱,都存在了你的卡里。”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爸爸……再也不拦着你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最后,带着一声沉重的叹息,蹒跚着离开了。
这段时间,唯一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是林晴。
她辞掉了工作,几乎是24小时守在医院里。
喂我吃饭,给我擦身,扶我复健,给我读我曾经喜欢的书。
她绝口不提过去,只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将来。
“等你身体好一点,姐带你去瑞士。
听说那里有最好的心脏康复中心,风景也好。”
“我们可以买个小木屋,在院子里种满鲜花。
姐会画画,可以卖画养活我们。”
“姐以前攒了些钱,再加上卖房子的钱,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小默,你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姐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总是闪烁着一种卑微又脆弱的期盼。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和我流着一半相同血液,骗了我五年,却又在最后关头为我嘶吼的姐姐。
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有一次,当她念到我最喜欢的一首诗时,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愣住了,随即高兴得像个孩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在好转,但心里的那个黑洞,却越来越大,吞噬着我所有的情绪。
深夜里,我会毫无征兆地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
梦里全是冰冷的手术刀,是监护仪刺耳的尖叫,是江帆得意的笑,是母亲冷酷的眼神。
然后,便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医生说,这是重度抑郁的典型症状。
需要时间,需要药物,更需要爱。
可是,爱是什么?
我已经忘了。
直到那天下午,王兰又来了。
这一次,她什么都没带,只是安静地在床边坐了很久。
然后,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轻声说:“小默,妈妈被医院正式除名了。”
“吊销了医师执照,终身不得从医。
还要面临渎职和故意伤害的诉讼。”
“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她惨然一笑,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堂哥……江帆,也被科研所开除了。
他的项目被叫停,论文被认定为学术剽窃,所有荣誉和头衔全部撤销。”
“苏家和他解除了婚约,还起诉他商业欺诈。”
“听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天天砸东西,骂人。
骂我,骂你爸,骂你……骂所有毁了他的人。”
“可我觉得,他最该骂的,是他自己那颗永远填不满的欲望之心。”
王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这些年,我总想着还债,总想着补偿,总觉得亏欠别人的,比亏欠自己家人的更重要。”
“可我忘了……我首先是个母亲,然后才是个医生,是个院长。”
她抬起头,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小默,妈妈不要你的原谅,因为我不配。”
“妈妈只求你……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为你自己活下去。”
“行吗?”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温暖得有些刺眼。
我缓缓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哽得生疼。
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