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这一世,换我来爱你到天荒地老》,是以林凡陆昭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林凡”,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上一世公主陆昭来提亲,我当着她的面摔碎了那枚订婚玉佩。“谁要做你的未来驸马,我不稀罕!”我挽着同时期进宫的男侍林凡,怒意滔天。她蹲下身,一片片捡拾碎片,鲜血从指缝渗出,声音沙哑:“这是母后留给我的的遗物,你怎能如此…”我毫不可怜她,因为林凡告诉我:这位公主生性风流,一夜要找八个男侍。后来,在毒发身亡的前一刻,林凡才告知我一切。毒是他下我饭菜里的,还模仿了我的笔迹让陆昭来郊外寻我。他已设下重兵埋伏,一定要取陆昭的性命。“为什么,我们是好兄弟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他。他冷笑着把毒药灌入...

精彩章节试读
她背影顿住。
“玉佩...你母后给的玉佩,我一直好好收着,我是真心想娶你。”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她缓缓回过头,眼神冰冷刺骨。
“秦战,你的真心,早在你摔碎它的时候,就一文不值了。”
她不再停留,大步踏入府门。
朱红的大门在我面前轰然合拢。
我站在原地,烈日当空,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摔碎...可这一世,我明明没有摔!
那玉佩还好端端地在我怀里!
那个恐怖的念头,终于挣脱我的自欺欺人,浮出水面:她知道,她知道玉佩被摔碎过!
她也重生了!
我踉跄后退,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的石墙,才勉强站稳。
她眼中的恨,一切反常的冷漠与针对,便都有了答案。
我陷入了绝望。
怎么才能让一个经历过背叛与惨死的灵魂,再相信我一次?
我像是被抽走了魂,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阿猛找到我时,天已擦黑。
“少爷!
您怎么在这儿?
小的都快急死了!”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忽然问:“阿猛,你觉得林公子待我如何?”
阿猛愣了一下。
“林公子...对少爷自然是极好的,事事为少爷着想。”
是啊,人人皆见他待我如兄弟。
前世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回府吧。”
我闭上眼,疲惫如潮水涌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昭若真也重生,对我的恨意恐怕已难扭转。
但林凡的局,我必须破。
接下来几日,我称病不出。
暗里让府里一个机灵的家丁,去查了几件事。
一是去年秋狩时负责照料公主马匹的人;二是冬日别院管事的往来。
零零碎碎的消息传回来。
竟都与林凡母家的一些远亲或旧部有着蛛丝马迹的关联。
可惜这些线索太微弱,根本不足以当作证据。
因此,我开始主动向林凡透露一些关于我和陆昭的“消息”。
比如我“无意”说起陆昭似乎对城北一家铁匠铺子格外留意。
又比如我“抱怨”陆昭最近得了柄前朝宝剑,爱不释手。
这些消息,半真半假。
林凡照单全收,总是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
日子在看似平静中滑向婚期。
直到大婚前三天,宫中设宴,我与陆昭皆需出席。
席间,圣上心情颇佳,谈到边关安定。
一位平日与林凡父亲交好的武将,却忽然笑着开口:“末将听闻昭阳公主不仅弓马娴熟,对神兵利器也颇有心得。”
“前日还得了一柄前朝‘破军剑’真品,确有此事?”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柄剑,是我透露给林凡的假消息之一:陆昭近来根本未曾收剑。
陆昭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淡淡掠过那武将。
随即,竟朝我这边扫来。
果然,她还是认为是我在背地里搞鬼。
这也印证了我的猜想,一切都是林凡在背后搞鬼。
她放下酒杯,声音平静无波。
“李将军怕是误听了传言。
本宫近日忙于军务,并无闲情收集古剑。”
那武将有些尴尬。
“是么?
那可能是末将听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