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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战俘营:我打铁崛起横扫天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陈单阿单是作者“双牛座”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狂徒子,把我弄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得意!”开局陈单还在战俘营苦苦求生,一转眼,绝美高冷的女战神竟然要拜师求教?各路诸侯争相招揽,落难千金、豪门公主前仆后继想要拜在陈单帐下!只是随手炼了一块钢铁而已,需要这么夸张么?别人穿越开系统、搞金手指,理工直男陈单却选择点科技树,物理也是理,化学也是化,所谓理法教化、一路开挂!...

重生战俘营:我打铁崛起横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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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街道两侧,匠人们小心翼翼跪伏在地,

几乎没人敢抬头观望,

在练青等一众人的簇拥下,

年纪轻轻的夕欢快步来到玉字号头坊大门前,

只见一片匍匐在地的工匠里头,竖条条站着一人,

此人一身工匠的粗布衣裳,外表其貌不扬,

而且面容也有些憔悴消瘦,一头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

夕欢眼见对方满脸好奇的站在大门口,正皱眉想要询问,

身边的大工师练青连忙上前介绍:

“这位是陈单师傅,您要见的工匠,就是陈单师傅和他的几位高徒”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普普通通的男人,夕欢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

而陈单此时也看明白了,

所谓的大人物,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的小丫头?

夕欢打量陈单半天,有些不确信的询问:

“那把铁剑就是你造的?”

这句询问在内容上本来没什么问题,

可夕欢一幅很不屑的语气让陈单十分不爽,

尤其被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当众质疑,陈单更是不爽

他站在那随意的点点头:

“没错,是我,这小丫头就是什么上坊的特使?”

后半句,陈单是看着大工师练青问的,

这顿时让练青和周围几人全都一脸诧异,

果然,这声“小丫头”让夕欢顿时瞪圆了眼睛,

她当即盯着陈单质问:

“你好大胆子,别人都跪着,凭什么你不跪!”

面对眼前这个“黄毛小丫头”的质问,陈单从鼻息里发出一声不屑:

“他们乐意跪,凭什么我就得跪?”

“你......”

小丫头夕欢顿时怒气上涌,瞪着陈单正要发作,大工师练青赶忙在夕欢耳边悄悄提醒:

“说剑的事,别忘了咱是来干嘛的呀”

热血上头的夕欢强压怒气,转身进了工坊大门,凶巴巴扔下一句:

“你给我进来,其他人待在外面!”

陈单站在原地切了一声,练青暗自朝他递眼色,示意他不要乱来,

陈单揣着袖子叹息一声,转身一边跟进去一边随口嘟囔着:

“一个小丫头,我还怕她不成”

眼见两人进了工坊,大工师练青和工佐福阳对视一眼,生怕闹出麻烦,硬着头皮也跟进去,其余人则老老实实守在外面。

几人穿过前院,刚进入工匠们休息的二进门厅堂,

夕欢一转身,也不顾练青和福阳跟在后面,冲着陈单叫嚷:

“你这家伙不怕死么?”

面对小丫头幼稚又可笑的问题和语气,陈单不屑的敷衍道:

“怕,谁会不怕死啊,我好怕怕”

陈单哄小孩一般的语气,让练青着实为他捏把汗,

夕欢却似乎没听出陈单在故意逗自己,反而质问:

“怕死还敢那么嚣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

夕欢稚嫩的语气差点逗得陈单乐出声来,

他憋笑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足足矮一头的小丫头:

“你?要打死我?小丫头,你是要亲自动手啊,还是这些大人帮你打我啊?”

陈单自诩大工师练青怎么着也不会由着眼前小娃娃胡来,

果然,练青已经连忙凑近夕欢再次小声提醒:

“咱说剑的事,把师傅打坏了可就做不成剑了”

然而屡次被当做小孩、称呼小丫头的夕欢哪里忍得了,当即挽起衣袖咬牙切齿道:

“造剑的事一会再说,我先收拾这个狂徒子”

练青正要再阻拦,一旁的工佐福阳拦住他劝道:

“让欢儿处置把,她有分寸”

眼见小丫头撸胳膊挽袖朝自己过来,大有一副要和自己动手的架势,

陈单连忙警告:

“丫头你干嘛?小孩子别跟大人胡闹,听到没!”

眼见练青和福阳并不阻拦,陈单一边后退一边朝两人吆喝:

“你们谁管管着这孩子呀,多没礼貌啊这!”

哪知福阳却不冷不热的丢出一句:

“先生不必让着她,看不惯,动手就是了”

匆匆后退间,夕欢已冲到眼前,陈单听此为难道:

“这叫什么话,哪有大人动手打小孩的啊”

“小孩子是吧!”

夕欢怒喝一声,突然身影一闪,

陈单只觉胸口一沉,仿佛被重锤敲击!

砰的一声,整个人仰躺着飞出去,

练青和福阳两人不约而同抬手遮住眼睛,

厅堂内随即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拳脚声,伴随着陈单叽哩哇啦的惨叫......

片刻,

陈单眼神涣散、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身前一滩不可名状的呕吐物——晚饭算是白吃了,

他嘴里含混不清的念叨:

“什么......世道,怎么会有......这么暴力的小丫头......”

一只绣花鞋出现在眼前,陈单只觉头顶笼罩一股恐怖的压迫感,耳边传来小丫头的质问:

“还敢叫我小丫头,看来你这狂徒子倒是很抗揍嘛”

陈单趴在地上努力仰起头,眼见小丫头又在摩拳擦掌,他赶紧伸出胳膊连连摆手:

“别、别打了,再打我要死了”

练青和福阳站在一边捂嘴憋笑,

夕欢蹲下身,盯着陈单质问:

“以后还敢叫我小丫头么”

陈单有气无力的摇头:

“不叫了不叫了,特使......特使大人”

夕欢越发得意,又质问:

“以后见到我,还敢不跪么?”

一听这话,陈单放下手,趴在地上喃喃道:

“跪......是不可能跪的,要不你还是打死我吧”

“你......!”

夕欢瞪起眼睛,正要抬手再打,练青连忙上前劝阻:

“可以了,再打真要闹出人命了”

夕欢气不过的嚷嚷:

“这等战俘营里出来的狂徒子,干脆打死算了”

终于,福阳也上前劝阻:

“打死了可就没人给你造剑了呀”

夕欢咬牙切齿盯着陈单,

只见陈单一翻身,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道:

“原来......是跑我这求剑的?早说嘛......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这暴躁丫头,再有了凶器那还了得?免谈、免谈!”

一听这话,夕欢气急正要再打,福阳赶紧将她拉向一边,

练青也连忙蹲在陈单耳边小声叮嘱:

“陈师傅,纵使您技艺通神,此刻也万万任性不得,当心性命难保!”

陈单气急道:

“她一个小丫头......就能决定我的生死?你们也太儿戏了吧”

练青不得不认真提醒:

“她背后可是我玉字号家主、三十六坊主事,您以为我在诓骗您不成?”

陈单咬牙切齿看他一眼,躺在那满心郁闷的抱怨:

“真是小人当道......荒唐至极!”

“嘘!”

练青连忙让他压低声音,又恳求道:

“陈单师傅,就当给我这大工师一个面子,好歹哄哄她可好?”

陈单长叹一声,挣扎着坐起身,心不在焉朝夕欢的方向一拱手:

“对不住,得罪了特使大人!”

练青赶忙起身朝夕欢笑道:

“陈师傅身怀绝技,有些特立独行也是常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听此,怒气未消的夕欢冷着脸问:

“给我再造一把铁剑,要多久,快说!”

陈单擦擦嘴角,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至少三个月”

陈单原本是出于赌气,故意把时间往长了说,

然而几人一听,却全都大感震惊,

按他们原先的推算,一年能出那样的宝剑已是奇闻

此时听陈单这么一说,工佐福阳率先诧异道:

“三个月?”

陈单不耐烦道:

“对呀,嫌长啊,嫌长你们找别人做吧”

回过神儿的夕欢,上前一脸兴奋道:

“真的只要三个月么?三个月我就能有那样一把厉害的宝剑?”

陈单这才明白过来,合着自己时间还说短了?

只见刚刚还一脸凶相的夕欢蹲下身,满眼期待的叮嘱:

“那你快点做,越快越好!”

刚被暴揍一顿的陈单,朝后躲闪着念叨:

“你这丫头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夕欢眉头一皱:

“你还敢叫我丫头!”

陈单心里一惊,然而一转念,故作强势道:

“现在是你求我啊,搞清楚情况好么,是不是你求我?什么态度啊”

陈单一惊一乍的吆喝下,夕欢顿时满脸尴尬,

到底是个孩子,似乎一下就被拿捏住了,

陈单顿时心里有底,赶紧趁热打铁嚷嚷起来:

“叫你一声小丫头,就把我打个半死,你们都是这么求人办事的?我就叫你小丫头怎么了!你索性把我打死算了,造剑的事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说着,陈单干脆闭眼往那一躺,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前面还一脸兴奋的夕欢,此时蹲在陈单身边不知如何是好,

练青和福阳两个大人难得见到一向刁蛮的夕欢如此束手无策,也都忍俊不禁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许久,面对干脆“躺尸”的陈单,只见夕欢一通抓耳挠腮,最终不得不嘟囔着服软:

“你要是......要是真能在三个月内把剑做好,小、小丫头就小丫头吧,但是......但是你说话要算数哦”

听着她稚嫩的腔调,陈单心里一阵得意,自知也该差不多了,于是睁开眼试探道:

“小丫头?扶我起来”

夕欢听此,虽脸上不悦,却还是赶紧上前扶起陈单,

陈单捂着胸口抱怨:

“这伤啊,也不知多久能好,造剑的事啊......”

听出陈单的口风,夕欢生怕他借口拖延,急切的解释:

“我刚没下狠手,就是怕打伤你,收着力道呢”

陈单坐在那抬手指着自己吐出来的“晚饭”,咧嘴嚷嚷:

“还没下狠手呢?小丫头你再狠点我都要去见太奶了”

被来回喊小丫头的夕欢,强撑着笑脸尴尬道:

“那......我马上让人给你安排最好的汤药,保准你很快恢复过来”

练青和福阳两人始终憋笑不语,陈单自知也该见好就收,点点头故作欣慰道:

“算你小丫头有点良心”

夕欢只能扶着陈单尬笑,

这时,一番盘算的福阳,赶紧上前拱手道:

“陈坊主,大约三个月后,正是一年一度的火工祭祀,若您所言不虚,希望您的新剑能赶得上,也好为玉字号拔得头筹!在此期间,一切工料火耗,陈坊主尽管开口”

陈单一愣:

“火工祭祀?那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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